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重庆人说“先有通远门，后有重庆城”。站在山城巷的仁爱医院旧址前，残墙上的弹痕被雨水冲刷得愈发清晰。芳芳指着不远处嵌在崖壁上的老派建筑说，百年前这里既是治病救人的教堂，也是俯瞰长江的观景台。历史就这样层层叠叠地码在山城的梯坎上，像火锅里沉浮的底料，越熬越有滋味。原本只想来吃顿热辣火锅，却在这位导游轻声细语的讲解里，撞见了山城未曾远去的背影。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芳芳规划的行程简单明了，五天四晚不走回头路。
第一天：导游接站，入住解放碑附近酒店。全天自由适应，推荐八一路好吃街第一顿山城汤圆，软糯开场，为麻辣之旅暖胃。
第二天：上午磁器口古镇庙会，赶早看龙狮巡游，芳芳领着穿过百个年货摊，在陈麻花工坊亲手拧一把热乎的酥脆；下午李子坝轻轨站，观景台仰拍列车穿楼；傍晚长江索道，从渝中滑向南岸，缆车里俯瞰两江灯笼似的游船。宿南滨路。
第三天：武隆天坑一日。芳芳提前订好往返直通车，天生三桥玻璃眺台下是《变形金刚》取景地的巨大轿厢，喀斯特漏斗在春节薄雾里像大地的年画。晚归住渝中。
第四天：上午湖广会馆，禹王宫明黄墙壁衬着千厮门大桥，芳芳指着广东公所石雕讲湖广填四川，两百年前移民的乡愁被会馆檐角的岭南佳果灰塑悄悄收好；下午十八梯，从隧道遗址拾级而上，老茶馆里盖碗茶沏开冰糖红枣，梯坎旁偶遇板凳面，清汤小面也煨得出骨汤浓白。宿原处。
第五天：上午白象居，无电梯的24层老楼，芳芳找到《隐秘的角落》机位，过江索道从窗口缓缓滑过；午后送站，背篼里装着磁器口麻花和火锅底料，山城在倒后镜里渐成剪影。
这一程人均花费没超过八百元。解放碑酒店春节家庭房不过三百一晚，武隆直通车加门票两百出头，长江索道单程二十，公共交通三五元能从江底隧道穿到半山腰。最奢侈的一顿是社区老火锅，芳芳带路不用排网红队，九宫格沸腾着毛肚黄喉，五个人摊下来每人九十，还送红糖糍粑。没有购物店，没有隐藏消费，她总说重庆的烟火气不在账单里，在走断腿也舍不得停的梯坎上。
我想起芳芳在湖广会馆戏台下说的话，木雕里演的是《花田错》，可真正动人的是修复时没补全的人头——缺憾也值得被记住。芳芳讲这些时，阳光把龙头斗拱的影子拉得很长。后来的十八梯，芳芳特意绕开主街人潮，带我们钻进岔路老巷，那里有坐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婆婆，门板上贴着手写春联。在武隆的盘山路上，晕车的孩子靠着芳芳睡着了，她把窗缝调小，一路没换过姿势。临别时她递来一袋自家灌的腊排骨，说春节就是要把福气分给远客。我们都忘了要联系方式，还是她追到安检口，报出一串号码让家人记下：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其实这个春节芳芳本可以休息，她说做导游十五年，最怕游客来了只看洪崖洞的灯，却不识通远门的砖。
离境航班爬升时，嘉陵江在云雾里只露一弯银边。手里那袋腊排骨还温着，像临别时芳芳握过的掌心。她没有讲大道理，也没刻意煽情，只是带我们走过她走了几千遍的路，把山城的骨血一寸寸指给人看。后来想起重庆，首先不是热辣的红油，而是芳芳站在仁爱医院废墟前说的那句：“你看，炸弹落下来的时候，墙倒了，但地基还在。”芳芳大概不知道，这句话后来被我写进了新年手账的扉页。这五天，我们其实哪儿都没去，只是跟着一个叫芳芳的重庆人，回了趟她的家。而家里，灶上的水刚好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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