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要不是嫁得好，现在还在商场卖鞋子呢。"
李志强举着酒杯，面带得意的笑容，声音在热闹的婚宴大厅里格外刺耳。
我端着茶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有说话。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神情各异，有人尴尬地低头，有人假装没听见继续吃菜。
堂姐陈雪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新娘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窘迫。
"志强，别说了。"她小声制止。
"说什么说，这不是事实吗？"李志强喝了不少酒，说话毫无遮拦，"要不是我娶了她，她现在还在商场里给人试鞋呢。"
我依然微笑着，轻轻抿了一口茶。
心中却已经下了决定。
第二天上班，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01
三个月前，当堂姐告诉我她要结婚的消息时，我正在公司开董事会。
"晨晨，我下个月结婚了。"电话里，堂姐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兴奋。
我推迟了会议，专门和她聊了半个小时。
陈雪华比我大两岁，从小就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小时候我被同学欺负，是她挺身而出保护我；我生病住院，她天天来陪床；高考那年，她把自己的复习资料全都给了我。
"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在一家大公司做市场，人很老实，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我能听出她的幸福。
李志强，32岁，市场部员工，月薪八千。
当我看到人事部给我的这份资料时，愣了好几秒。
我们公司有三万多名员工，我确实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但这种巧合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微妙。
"要不要告诉堂姐？"我考虑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不说。
堂姐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对她的人，我不想因为这种巧合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什么复杂的因素。
婚礼前一周，我去看了看他们租的婚房。
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家具都是二手的，但收拾得很干净温馨。
"晨晨，你觉得怎么样？"堂姐有些忐忑地问。
我能看出她想要我认可，但又担心我会觉得条件简陋。
"很好，有爱的地方就是家。"我真心地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给堂姐陪嫁一套房子。
不是因为嫌弃她现在的生活条件，而是因为她值得更好的。
这么多年来，她给过我太多的温暖和帮助。
现在她要结婚了，我希望她能过得更舒心一些。
第二天，我就去看了几个楼盘。
最终选定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精装修，总价三百六十万。
我直接全款买下，产权证上写的是堂姐的名字。
当我把钥匙交给她的时候，她当场就哭了。
"晨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姐，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握住她的手，"再说，我现在也有这个能力，让你住得好一点，我心里也踏实。"
李志强当时也在场，他接过钥匙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舅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对我姐就行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那一刻，我对这个男人还是有好感的。
至少他知道感恩，知道这份心意的分量。
02
婚礼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作为娘家的代表，我要陪着堂姐完成所有的仪式。
化妆的时候，她一直在笑，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紧张。
"姐，你今天真漂亮。"我真心地说。
她确实很美，三十岁的女人，正是最有韵味的时候。
虽然这些年在商场工作很辛苦，但她保养得很好，笑起来还像个小女孩。
"晨晨，谢谢你。"她握住我的手，"不只是房子的事，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支持。"
接亲的队伍很热闹，李志强穿着租来的西装，手里捧着鲜花，看起来格外精神。
婚礼仪式在酒店举行，来了很多亲朋好友。
我特意坐在不太显眼的位置，不想抢了新人的风头。
司仪让新郎发言的时候，李志强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感谢岳父岳母把这么好的女儿交给我，感谢小舅子的慷慨相助，让我们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他的话很真诚，台下掌声热烈。
那时候我还觉得，堂姐嫁给他是对的。
这个男人虽然条件普通，但人品不错，知道感恩。
酒席开始后，气氛更加热烈了。
亲戚朋友们轮流敬酒，祝福声此起彼伏。
李志强显然很兴奋，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
我本来想早点离开的，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
但堂姐让我多坐一会儿，说想让我看看她最幸福的时刻。
我就继续坐着，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
直到李志强那句话响起。
"你姐要不是嫁得好，现在还在商场卖鞋子呢。"
整个桌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到堂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光芒。
大伯母张慧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最疼这个女儿。
其他亲戚也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只有李志强还在那里得意地笑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志强，别说了。"堂姐小声制止。
"说什么说，这不是事实吗？"他的声音更大了，"要不是我娶了她，她现在还在商场里给人试鞋呢。哎呀，现在好了，住进了大房子，再也不用看顾客脸色了。"
我放下茶杯，依然保持着微笑。
但内心深处，一团怒火正在燃烧。
这个男人完全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堂姐因为嫁给他而改变了命运。
而是他因为娶了堂姐，命运即将发生改变。
03
酒席在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我送堂姐回新房的时候，她一路上都很沉默。
"姐，别往心里去，他喝多了。"我安慰她。
"我知道，但是..."她停顿了一下，"晨晨，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他？"
"什么叫配不上？"我停下车，认真地看着她，"姐，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之一，任何男人能娶到你都是他的福气。"
她眼圈有些红。
"可是他说得也有道理，我确实只是个卖鞋的，学历不高，也没什么特长。"
"那又怎样？"我的声音有些激动，"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你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有什么可羞耻的？再说，这些年你照顾家里，照顾我，你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
她听了我的话，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谢谢你，晨晨。"
"别谢来谢去的，我们是一家人。"我握握她的手，"好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把堂姐安全送到家后，我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独自坐在客厅里，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李志强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不是因为他羞辱了我，而是因为他羞辱了堂姐。
这个女人为了家庭付出了那么多，为了照顾生病的父母推迟了自己的婚姻，为了供我读书省吃俭用。
她值得被珍惜，值得被尊重。
而不是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谈论。
我拿出手机，打开公司的内部系统。
李志强的档案很快就出现在屏幕上。
入职三年，业绩中等，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表现，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
一个很普通的员工。
明天上班，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想清楚具体的操作方法。
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公报私仇，也不能给公司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堂姐知道真相。
她如果知道我因为今晚的事情开除了她丈夫，一定会很自责。
我要让这件事看起来完全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想到这里，我已经有了计划。
李志强在市场部，负责的是华南地区的业务。
正好，公司最近准备在西北地区开拓新市场。
那里条件艰苦，很多员工都不愿意去。
如果把他调过去...
不，调动还不够。
今晚的羞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04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八点半到达办公室。
助理小王已经把今天的行程安排放在了桌上。
"陈总，上午十点有董事会，下午三点要见华为的客户。"
"知道了。"我点点头，"对了，让人事部张经理九点半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
处理了几份文件后，人事部张经理准时来了。
"陈总，您找我？"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个员工的情况我想了解一下。"
"您说。"
"市场部的李志强，他的工作表现怎么样？"
张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起一个普通员工。
"李志强...让我想想。"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入职三年，工作态度还可以，业绩中等水平，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人品呢？"
"这个...据我了解，平时比较老实，和同事关系也还行。"
我点点头。
"最近公司不是要拓展西北市场吗？需要一些有经验的业务员过去。"
"是的，不过那边条件比较艰苦，很多人都不愿意去。"
"李志强呢？他有没有表达过这方面的意向？"
张经理想了想："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可以问问他的直接上级。"
"算了，我有更好的想法。"我停顿了一下，"这样吧，你去查一下李志强最近的工作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您是说...？"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例行检查。"我的语气很平静，"公司准备对市场部进行一次全面的业绩评估，先从几个人开始试点。"
张经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他离开后，我继续处理其他工作。
董事会开得很顺利，讨论的是下一季度的发展规划。
会议结束后，我特意去市场部走了一圈。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李志强。
他正坐在工位上打电话，看起来状态不错，完全没有昨晚酒后失态的迹象。
我没有走过去，只是在部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应该永远不会想到，昨晚那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下午三点，我按时和华为的客户见面。
谈的是一个价值两亿的合作项目，需要全神贯注。
但我的脑海里，时不时还会闪过昨晚的那一幕。
堂姐脸上受伤的表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吃过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等到了幸福，却要被人这样羞辱。
下午五点半，张经理又来了。
"陈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说看。"
"李志强最近三个月的业绩确实不太理想，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五。"他拿出一份报告，"而且我发现他经常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务，上个月被直接上级谈话过一次。"
"哦？"我接过报告看了看。
确实，数据显示李志强的工作状态在走下坡路。
这不是我刻意要找他的茬，而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还有呢？"
"据他的同事反映，最近李志强经常心不在焉，可能是因为结婚的事情分心了。"
我点点头。
看来，我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借口了。
李志强的工作表现，已经给了我充分的理由。
05
第三天上午，我让助理通知市场部，说要召开一个临时会议。
会议室里，市场部的主要负责人都到齐了，包括李志强。
他坐在角落里，表情有些紧张，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副总经理要亲自召集他们开会。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各位，公司最近对市场部的业绩进行了全面评估，发现了一些问题。"
空气中的紧张感明显加剧了。
"总体来说，大部分同事的工作是很出色的，但也有个别人员存在一些问题。"
我的目光扫过李志强，他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
"根据人事部的调查报告，有些员工最近的工作状态不太理想，业绩下滑明显。"
市场部经理王总点头："陈总说得对，我们部门确实需要加强管理。"
"所以，经过公司领导班子的讨论，我们决定对部分员工进行调整。"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听具体的调整方案。
我翻开手里的文件。
"李志强。"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
"你最近三个月的业绩报告我看了，有些让人担忧。"
"陈...陈总，我..."他想要解释什么。
我举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且据了解，你在工作时间经常处理私人事务，这种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工作效率。"
李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
"基于以上情况，公司决定..."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李志强惊恐的表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宣布最终的决定。
06
"基于以上情况，公司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
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地响起，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李志强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什么？陈总，您是说...开除我？"
"是的，立即生效。"我的语气很平静，"人事部会和你办理相关手续，补偿金会按照劳动法规定执行。"
李志强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推得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总，您不能这样！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虽然最近状态不太好，但也没犯什么大错啊！"
"没犯大错？"我翻开手里的材料，"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务，业绩连续下滑，影响团队士气，这些还不够吗？"
"可是...可是我马上就能改正，求您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昨晚在酒席上，他是怎样羞辱我堂姐的？
现在轮到他求情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李志强，这是公司的决定，不容商量。"
其他同事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在职场上，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主角会是李志强。
"陈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李志强几乎要跪下了。
"如果错误可以通过道歉来挽回，那还要规章制度做什么？"我站起身，"会议到此结束，李志强请你立即收拾个人物品离开。"
我向门口走去，李志强突然冲过来想要拦住我。
"陈总，您听我解释！我前几天刚结婚，可能是因为这个分心了，我保证..."
"你结婚？"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是的，我刚结婚，太太正在准备怀孕，如果我失业了，我们的生活就..."
"你太太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
"陈...陈雪华。"他怯怯地说。
"陈雪华..."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假装在思考什么，"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李志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陈总，您认识我太太吗？她以前在商场工作..."
"哦，我想起来了。"我点点头，"她是不是有个堂弟？"
"对对对！她堂弟对她特别好，前几天还给我们买了房子！"李志强激动地说，"陈总，如果您认识的话..."
我笑了。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没明白，他口中那个"对堂姐特别好的堂弟"，就站在他面前。
"我确实认识她的堂弟。"我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一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
"那您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
"不能。"我打断了他，"因为我就是陈雪华的堂弟，陈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志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不可能...您是副总经理...怎么可能..."
"很奇怪吗？"我整理了一下领带，"28岁的副总经理，在我们公司并不算什么新鲜事。"
李志强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了，昨晚他羞辱的那个"小舅子"，原来是他的顶头上司。
"陈...陈总...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您是..."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就会对我堂姐客气一点？"我的声音变得冰冷，"那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她就活该被你羞辱吗？"
李志强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07
李志强被保安带离公司后，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市场部。
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但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他们只当这是一次正常的人员调整。
下午，我接到了堂姐的电话。
"晨晨，志强他...他被公司开除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怎么回事？"我假装惊讶。
"他说是业绩不好，被副总经理开除了。他现在在家里哭，说对不起我，让我们的日子没法过了。"
"姐，你别着急，先问清楚具体情况。"
"他说他们副总经理很年轻，姓陈，叫什么...陈晨。"
电话两端都安静了几秒钟。
"晨晨？"堂姐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我在听。"
"你...你不会就是..."
"姐，我是。"我没有否认。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志强是被你开除的？"
"是的。"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昨晚说的那些话。"
"晨晨..."
"姐，他羞辱你，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电话里传来她轻微的抽泣声。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你，说你要不是嫁给他就还在卖鞋子，这样的话你也能忍受？"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我丈夫。"
"正因为他是你丈夫，才更不应该这样对你。"我的语气很坚决，"姐，你值得被尊重，而不是被人这样践踏。"
堂姐哭得更厉害了。
"晨晨，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他真的知道错了。"
"姐，有些错误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求你了，晨晨。我不能没有这个家。"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我知道她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哪怕不完美，她也想要维护下去。
但是，我不能让她继续被人这样欺负。
"姐，你听我说，你现在有房子，有存款，完全可以过得很好。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可是我爱他。"
这四个字，让我彻底沉默了。
08
一个月后，李志强在其他公司找到了新工作。
薪水比原来低了三分之一，但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堂姐也重新振作起来，在朋友的介绍下进入了一家培训机构工作，收入比以前高了不少。
他们搬进了我送的新房子，日子过得平静而普通。
李志强变了很多。
他开始主动做家务，对堂姐也比以前更加体贴。
也许是那次被开除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些道理。
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娶到的不是什么"攀高枝"的女人，而是一个值得被珍惜的好女人。
春节的时候，他们来给我拜年。
李志强很拘谨，话也不多，但能看出来他是真心来道歉的。
"小舅子，对不起。"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真诚的悔意。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了，有些伤害造成了就很难完全愈合。
但是，只要他以后好好对堂姐，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堂姐现在看起来很幸福。
虽然经历了那场风波，但她和李志强的关系反而更加稳定了。
也许，有时候一些波折并不是坏事。
它能让人们更加珍惜眼前拥有的东西。
晚上，堂姐单独和我聊天。
"晨晨，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是有价值的。"她笑了笑，"以前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的好，现在我知道了，我值得被好好对待。"
"姐，你本来就值得。"
"还有，谢谢你保护我。虽然你的方法有点极端，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是家人，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还会保护我吗？"她开玩笑地问。
"当然，只要有人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我们都笑了。
那一刻，我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家人之间，就应该互相保护，互相支撑。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我在乎的人。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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