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40还单身,好不容易玩游戏时在网上找了个对象。
十一她回我家,过年我去她家。
准岳父母热情大方,给了我5000块红包。
正当我对美好幸福生活无比憧憬时,耳边却回荡着隔壁老奶奶嘶哑却急切的声音:“娃,听奶奶的,快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叫陈山,今年四十岁,生在大山深处的陈家坳,那地方偏僻得很,山路绕着山梁盘了十八弯,村里的年轻人要么出去就没回来,要么早早成家,守着几亩薄田过一辈子。
我性子内向,不爱说话,甚至有些怯懦,小时候跟着寡母长大,母亲走后就只剩我一个人,守着一间漏风的土坯房,靠着上山砍柴、帮人干零活糊口。
我长得普通,皮肤黝黑,个子不高,背还有点微驼,没文化,积蓄不多,40岁了还单身。
农闲之余无聊得很,没事的时候我学会了玩游戏解闷。一次组队中,我遇见了林晓。
我技术差,反应慢,每次组队都被人嫌弃,只有她,从来不会骂我,还耐心地教我怎么操作。
“你别急,慢慢来,我陪着你。”她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来,温柔又轻快,像山涧里的风,吹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们每天都一起玩游戏,玩完之后,就会聊很久的天。
她告诉我,她叫林晓,今年三十六岁,也是单身,在城里打工,过得不容易,看透了人情世故,就想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说我是山里人,没本事,没文化,还四十岁了配不上她。
她却笑着说:“没关系啊,我就喜欢老实本分的人,山里人实在,不像城里人那样勾心斗角,只要你对我好,我们一起努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她的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又孤独的世界。
就这样,我们聊了三个多月。
一天,我鼓起毕生的勇气,在手机里对她说:“晓,我们见面吧,我想娶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带着哽咽的声音:“陈山,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可是……可是我怕,我怕你见了我,会嫌弃我。”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急切地说,声音都在发抖。
约定见面的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我唯一一件干净的衬衫,那是我母亲生前给我买的,我洗了又洗,熨得平平整整,还借了村里人的皮鞋,擦得锃亮。
我提前下山,在县城的车站等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手心全是汗,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高兴。
当林晓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呆了。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气质温柔,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搓着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涨得通红。
她笑着走到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开玩笑说道:“陈山,别紧张,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老实。”
那天,我们在县城逛了一天,她带我吃了我从来没吃过的汉堡、奶茶,带我看了电影,她的手很软,牵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晚上,我们坐在县城的广场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陈山,我相信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管再苦再难,我们都一起扛。”
我紧紧地抱着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我四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视、被人爱着的感觉。
见面之后,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她也不嫌弃我没本事,还经常给我买衣服、买吃的。
她说,她不在乎物质,只在乎我对她的真心,我听了很感动。
十月份的时候,我带着林晓回了我的老家。
村里的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我这个“老光棍”,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都围着我们看,不停地夸林晓漂亮、懂事,夸我有福气。
林晓也不怯生,笑着和村里的人打招呼,给老人递糖,还给我那些邻居家的小孩买了玩具,深得村里人的喜欢。
她跟着我一起上山砍柴,一起下地干活,经常累得气喘吁吁,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还笑着说:“陈山,原来山里的日子这么有意思,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好好过日子。”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的决心。
我母亲的坟就在后山,我带着她去给我母亲上坟,跪在母亲的坟前,我说:“娘,我带媳妇来看你了,她叫林晓,她很好,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林晓也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说:“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陈山,和他一起孝顺您,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终于有了家。
过年的时候,林晓说,想带我去她家里,见见她的父母和亲戚,商量一下我们结婚的事情。
我又紧张又激动,紧张的是,我怕她的父母嫌弃我没文化,嫌弃我年纪大;激动的是,这意味着,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们很快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
出发之前,我特意准备了很多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我上山采的野山菌、晒干的腊肉,还有我还买了两瓶好酒、两条好烟。
林晓看着我,笑着说:“陈山,不用这么破费,我爸妈都是老实人,不在乎这些,他们只要看到你对我真心,就会喜欢你的。”
林晓的家在一个小镇上,离我的老家不算太远,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就到了。
她的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装修得不算豪华,但很干净、很整洁。她的父母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们了,看到我们下车,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哎呀,陈山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林晓的母亲,一个中等身材、脸上带着笑容的中年女人,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满意,“果然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看着就靠谱。”
林晓的父亲,一个话不多、身材微胖的男人,也笑着说:“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进屋之后,林晓的母亲就不停地给我拿水果、拿零食,问我在山里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语气温柔,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林晓的亲戚也来了不少,每个人都很热情,夸我老实、能干,还不停地给我夹菜、劝我喝酒。
“陈山,你能看上我们家晓晓,是我们晓晓的福气,以后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啊。”林晓的阿姨笑着说。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对晓晓,绝不辜负她。”我连忙说道,手里的酒杯都有些发抖。
林晓坐在我身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笑着对大家说:“谢谢大家,我相信陈山,他一定会对我好的。”
那天晚上,我们喝得很开心,我本来就不善饮酒,几杯酒下肚,就有些晕乎乎的,脸上发烫,脑袋也有些不清醒。
除夕夜那天,更是热闹非凡,林晓的家里张灯结彩,贴满了春联和福字,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鞭炮的响声。
晚饭的时候,菜很丰盛,鸡鸭鱼肉应有尽有,比我过年的时候吃得好多了。
吃完饭,林晓的父母把我叫到一边,林晓的母亲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我的手里,笑着说:“陈山,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5000块钱,不算多,你拿着,以后你和晓晓就要结婚了,我们也没什么好给你们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连忙推辞:“阿姨,不行不行,我怎么还能要你们的钱呢?”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林晓的父亲说道,语气很诚恳,“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也是给你的见面礼,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以后你和晓晓就是一家人了,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林晓也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笑着说:“陈山,你就拿着吧,这是我爸妈的心意,你拿着,我们以后一起攒钱,好好过日子。”
盛情难却,我只好收下了那个红包。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屋里看电视、聊天、打牌,热闹非凡,我因为喝多了酒,有些头晕,就和林晓说了一声,出去散散步,吹吹冷风,醒醒酒。
小镇的除夕夜很安静,路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沿着路边慢慢走着,手里攥着那个沉甸甸的红包,心里满是甜蜜和憧憬,想着再过不久,我就要和林晓结婚了,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小家了,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了林晓家隔壁的院子门口,院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只有一间屋子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这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娃,等一下。”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一个老奶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老奶奶年纪很大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精神很好,身体也很硬朗,腰不弯,背不驼,走起路来也很利索。
我认出她了,她是林晓家的邻居张奶奶。我刚来林晓家的第二天,就看到张奶奶一个人在院子里打水,水桶很重,她拎得很吃力,我正好路过,就主动上前,帮她把水拎到了屋里。
张奶奶很感激我,硬是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她家里坐了一会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还拿了很多零食给我吃。
我和张奶奶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张奶奶一个人生活,她只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外地。
今年因为工作忙,没有回来过年,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很孤单。
我也是一个孤单的人,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就陪着她聊了很久,听她讲她年轻时候的事情,讲她女儿的事情,临走的时候,张奶奶还拉着我的手,说:“娃,你是个好孩子,老实本分,以后有空,常来奶奶家坐坐,陪奶奶说说话。”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抽点时间,去张奶奶家坐坐,陪她聊聊天,帮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打水、扫地、劈柴,张奶奶也很喜欢我,经常给我拿好吃的,把我当成她的亲孙子一样对待。
“张奶奶,您怎么还没睡啊?”我笑着走上前,说道。
张奶奶没有笑,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手心冰凉,语气急促地说:“娃,听奶奶的,快跑!赶紧离开这里,危险,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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