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那个2009年豪掷5712.9万港币买下英格兰伯明翰足球会的香港富商？当年他西装笔挺站上圣安德鲁斯球场，镜头扫过他手腕上的表、身后保镖的站姿、还有记者追问时略带笑意的侧脸。如今再提起杨家诚，山顶白加道那栋被法院充公的豪宅早已易主，而他本人，65岁，出狱后几乎从公众视野消失——低调得像一滴水落进泰晤士河。
可水底下，其实还沉着另一处房产。2007年，杨家诚在伦敦西南部里士满区买下一栋带七间卧室的独立别墅，成交价700万英镑（约7477万港币）。这钱，比他当年买伯明翰俱乐部的钱还多出一大截。他只在那里住过几次，最长一次不过十来天，之后钥匙就交到了菲律宾籍家佣Concepcion Limson手上。这一交，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啊。孩子都能高考了。Limson把这屋子打理得像自家祖宅：桌球室球杆擦得锃亮，壁炉边摆着她孙女的蜡笔画，衣帽间挂着三套不同季节的真丝睡袍，每天出门前必化淡妆、喷香水、戴小珍珠耳钉。邻居们起初只当她是“长期管家”，直到某天深夜，别墅飘出烤肉香、笑声、菲律宾语KTV歌声，还有孩子在草坪上追逐尖叫——一查，里头住了11个人。有她妹妹、两个表侄、一个远房堂弟，还有一位据称“临时借住”的护士朋友。
事情闹到里士满市政厅。当地规定：同一住宅若住满6人以上，须申领“多人居住牌照”。Limson写了份申请，手写稿里写着：“我从2005年起担任杨家诚孙女的全职监护人。孩子出生起就没见过亲生父母，也没见过爷爷奶奶。”她没说孩子几岁，只说“需要持续照护”，所以“不得不请人支援”。
杨家诚长子杨梓骢，1999年出生，今年28岁。按时间推，这女孩若确系其女所出，大概率是2018年前后出生。可问题来了：一个刚满六岁的孩子，凭什么和父母、祖父母彻底失联？杨家诚现任妻子周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前妻虽已离婚，但公开信息里并无失联或法律剥夺监护权记录。更奇怪的是，Limson声称“独自照看孩子力不从心”，可这栋房子有七间卧室、带花园和室内泳池，连安保系统都是2007年顶配款——雇个育儿嫂、请个钟点工，难吗？
38户邻居联名反对牌照申请。有人拍下Limson穿高跟鞋牵小女孩逛超市的照片发到社区群：“看看这气场，像不像女主人？”也有人翻出房产记录嘀咕：“主人二十年没缴过一笔市政税，物业费全是她代缴……那她算租客？保姆？还是……隐形业主？”
上周，Limson终于拿到临时牌照。但隔壁那栋灰石别墅的窗帘，再没拉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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