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重庆北站北广场,阳光把出站口的影子拉得很长。接站牌在人群里晃了一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举牌的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笑的时候露出小虎牙。她叫芳芳,是这次的地接导游。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去酒店的路上,芳芳指着一处依山而建的旧民居说:“这是下半城的老街,抗战时候很多文化人都住过。那时候敌机一来,警报一响,他们就往防空洞跑。等警报解除了,出来拍拍身上的土,该写文章写文章,该画画画画。”我转头看那排灰砖青瓦,屋顶长着些狗尾巴草,在风里摇。忽然觉得重庆不是那种把历史挂在嘴边的城市——它把历史砌进了墙缝里,长成草,等风来的时候才动一动。
我们的行程分三天走,每天都不赶,像是在这座山城里慢慢铺开一卷画。
第一天,接站入住后没有安排别的。芳芳说:“重庆的路要省着脚力走。”我们住在一家离地铁口不远的酒店,楼下有碗杂
面的摊子,晚上去吃了一碗,豌豆熬得烂烂的,裹在面条上,黏黏糊糊,香得很。
第二天上午去磁器口。石板路磨得油亮,两边小店卖陈麻花和毛血旺。芳芳没有带我们挤主街,拐进一条窄巷,青苔从墙根爬上来,有老头坐在门槛上剥豆子。她说这是真正的老码头遗迹,从前嘉陵江上运瓷器、运盐的船工,上岸第一脚就踩在这石板上。下午去白公馆,渣滓洞因为路远换了红岩革命纪念馆。展柜里有一封泛黄的信纸,是烈士临刑前写给妻子的。芳芳站在旁边没有讲解,等我们自己看完,她才轻声说:“那时候他们也是年轻人。”
第三天上午坐了长江索道。铁箱子晃晃悠悠过江,脚下是浑黄的水,两岸高楼插在雾里。芳芳说,这索道以前是上班族的交通工具,五毛钱一趟,车厢里挤满自行车和菜筐。现在票价涨了,风景却还是当年的风景。下午去山城巷,这是最后一段老城墙了。有个老婆婆在卖凉虾,芳芳请我们一人喝了一碗。红糖水浇在米凉粉上,顺着喉咙滑下去,凉丝丝的。婆婆说这巷子年底要改造,她在这卖了四十二年。
最后一天上午,芳芳带我们走了通远门。城墙是明代修的,拱洞里穿堂风过,有老人摆棋摊。她指着城门上的树说:“你看,黄葛树根把城墙都撑裂了,但城也没倒,树也没倒。重庆就是这样,硬气。”
三天算下来,吃住行加上门票,每人每天不超过三百块。我们住的不是星级酒店,是干净的经济型连锁;吃的不是高档餐厅,是芳芳带路找的巷子老店——十八梯眼镜面、临江门洞子火锅、解放碑附近的豆花饭。这些店门脸不大,板凳油亮,味道却扎实得很。长江索道单程二十,红岩馆免费,山城巷不要票。最大的开销反而是每天几杯老荫茶,一块钱一杯,喝完了还能续。
这样的花费,普通工薪家庭都能轻松承担。如果你也想带家人来重庆走一走,可以问问芳芳,她总能帮人把行程安排得妥帖又省钱。她的电话是: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多问几句,心里更有底。
行程结束那天,芳芳送我们去车站。进站口人来人往,她挥挥手,马尾辫一晃就消失在人群里。火车启动时,窗外掠过灰色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花被子。忽然想起芳芳说过,重庆人指路不说东西南北,只说上下左右。因为他们这座城市是立体的,东南西北太平面,装不下山城的纵深。她又说,从前长江上的纤夫拉船过险滩,喊的号子没有歌词,全是“嗨——哟——”。我问那是什么意思。芳芳想了想,说:“就是‘用力’的意思。”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耳边仿佛还有索道缆绳转动的吱呀声,还有芳芳讲过的那些故事。这座城市像那碗老荫茶,初尝有些涩,回味才觉出甘。那个叫芳芳的导游,用三天时间带我走进的不是景点,是这座城七十年没散的雾气、八十年前未干的墨迹、四百年依旧在长的树根。她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在每个该停的地方,恰好说了一句该说的话。很多年后我可能记不清磁器口的小巷有几道弯,但会记得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指着城墙裂缝里的黄葛树,笑着告诉我什么叫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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