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自然无心工作,我这个在家散人也不能免,尽管我也不上班,也无假期一说。码字的习惯也改不了,今天就胡乱写点,你们 随便看看。

昨天老友问我,春节哪里过?在上海,你呢?回洛阳去看父母。

真好!

前两天刷到个视频,一位女性博主吐槽她先生,过年回家的执念。

她说:以前,公婆都在,我可以理解,现在公婆都走了,就是个空房子,他还要坚持回去住几天。我和孩子自然不愿意。老公说,你们去不去无所谓,我是要回去住几天的。她说,我就不能理解了他回家过年的执念。

其实,我挺羡慕这位博主的老公,他还有个有记忆的空房子可以去住几天。

说到底,对我们自己而言,我们的一生就是我们的记忆。有意义的记忆也就那些,忙碌了一年,需要有了终点,停下脚步,回想下那些对自己有意义的记忆,洗刷下风尘,新的一年接着忙。

自从我母亲去世后,我就没再春节回过洛阳。一来,家里没人,这句话暴露了家的含义,有亲人的地方是家。二来,空房子虽然还在,但是这空房子是前些年父母设计院家属楼拆迁置换的新房子,并不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这空房子对我来说也没啥回忆,不去也罢。

这些年每次回洛阳,都觉着很陌生,没有家乡的感觉,如异乡人在他乡,完全不认识,以前熟悉的地方都不见了。我从小嬉戏玩耍的设计院大院和家属区,都推平建成高楼,灰扑扑一片水泥森林。

上次回去,我专门跑到我读书的中学,除了门口的牌子上几个字还相同,一切记忆中的东西都不见了,老教学楼不见了盖成新楼可以理解,连窗外那两棵大树也不见了踪影。

当年我还杜撰了了一篇作文,说我把珍贵的奶糖分了一半给大树,以感谢它给替我遮挡烈日阳光云云。那篇作文老师还在课堂上念了,表扬,写的不错,有真情实感。我心里想,胡说八道原来也可以。

不过,之前我也是有回家过年执念的人。

讲个回家过年的故事。

在90年代设计院工作期间,出差是工作核心,一年在外250天是常事,平时在外也没啥,临近春节,心思就浮躁,回家过年成了心中头等大事。

记得刚工作的第二年,1990年春节前,单位叫我出差去鞍山,我极不情愿,那个时候的春运比现在恐怖多了,更加令人崩溃,票买不到,到时回不来怎么办?领导安慰我,和厂里打过招呼了,他们会有办法。

结果办法是,厂里给我用包装箱木板钉了个小板凳,厂办主任派了几个人领着我从边门混入火车站。站台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大包小包,一片兵荒马乱。

车到站,车厢门口挤作一团,根本没法靠近。一筹莫展中,一位送行师父,用一包烟敲开了一扇窗。几条送行大汉七手八脚把我从窗口硬塞上车,这么拥挤的情况,落脚都困难,我的小板凳大部分时候也没发挥作用,我就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站着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凌晨4点就去售票窗口排队,还是买不到除夕能到家的车票。焦虑万分,找北京同学求助,恰好他认识个铁路公安,说可以带我进去,上车再补票。

回洛阳那趟车是早上5点发车,我3点半就起床,拎着沉甸甸的箱子和小板凳,那个点公交还没有,只能走。

那时还没有拉杆箱这个伟大发明,尽管我们已经有轮子几千年,但是把轮子装到箱子上是90年代中后期才有的。

在北京凛冽的寒风中,从招待所步行去北京站,路上没车也没人,只有刺骨寒风和清冷路灯。

就要走到北京站路口,突然从路边跳出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大汉,明晃晃的手电照着我的脸,厉声喝道,干什么的!

吓得我把小板凳都扔在了地上。

“赶火车,回。。回家过年”。

那人手电一转,给我看了个证件,“警察,检查!”,其实我也没看清证件是啥。

不过他们都戴着有国徽的公安棉帽,应该是警察,不是坏人,这下我倒是放心了。

“你是学生?”

“不是,我已经工作了,去鞍山出差。”

警察看了我的工作证和单位介绍信,我不记得当时有没有身份证。看完证件,警察态度缓和了很多,让我打开箱子,把我的收集回来的定额资料啥的逐本翻了个遍。我就坐在小板凳上看他们认真翻。

后面就很顺利,到了车站,找到同学的熟人,领我上了车,补了票,座位自然没有,小板凳派上大用场,看着各种站姿或者席地而坐的同车旅客,小板凳,神器。

尽管身体是疲劳的,但是心是安定的。回家了,只要能回家过年,这点事算啥。

你回家过年的故事可以留言告诉我。

祝我的朋友们,新春快乐,日进斗金,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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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暖备年,藏尽烟火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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