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时，已是暮色四合。来接站的导游芳芳举着名牌站在出口，个头不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没有急于接过我们的行李，而是指着停车场方向的天际线说：“您看，今晚能见度高，洪崖洞那边的灯应该特别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长江索道正缓缓滑过橙红色的晚霞。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真正好的导游，不是急着带你去哪里，而是让你从抵达的第一秒，就开始爱上这座城市。
第一天：接站、入住、自由觅食芳芳把我们送到解放碑附近的酒店，没有安排任何行程。她只在电梯口补了一句：“楼下那家眼镜面，晚上九点后不用排队，牛肉是三十年的老卤。”说完便走了。那一夜，我们坐在面摊的塑料凳上，头顶是解放碑的流光溢彩，身边是重庆人“呼哧呼哧”吃面的酣畅。
第二天：山城步道→白象居→长江索道芳芳九点在酒店大堂等我们，手里拿着手写的简易地图。她没有带我们挤热门打卡点，而是从山城第三步道开始。青石板路、老城墙、悬在空中的木栈道，她说这里才是老重庆的脊梁。走到菩提金刚塔前，她停下来：“1930年修这条路时，为了安葬迁坟的亡魂建了这座塔，刘湘亲自题的字。”阳光穿过黄葛树，在塔身上落下斑驳的影。
下午的白象居没有电梯，却是24层的高楼。芳芳领着我们穿行在连廊里，几户人家在楼道择菜，江风穿堂而过。她指着一扇生了锈的铁门：“《少年的你》易烊千玺躲雨那个镜头，就是这儿。”傍晚坐索道过江，整座城市的灯次第亮起，像有人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金。
第三天：弹子石老街→南滨路→一棵树观景台弹子石老街重修过，但芳芳总能找到老痕迹——王家大院门槛上孩童刻的“王二毛到此一游”，法国水师兵营外墙嵌着的青花瓷片。她说这里曾是西南最繁华的码头，朱德、邓颖超都从这里登岸。傍晚在南滨路散步，对面渝中半岛的楼宇像水晶森林。芳芳忽然说：“等天全黑了，我们上一棵树。”
一棵树观景台的人永远很多，但她找了块不起眼的角落。万家灯火铺陈在脚下，长江与嘉陵江在夜色里交汇成流动的金带。她没再解说，只是陪着我们静静看。
第四天：磁器口→渣滓洞→白公馆磁器口清晨最安静。芳芳带我们拐进偏僻的后街，看陈麻花作坊的老师傅在铁锅前搅动糖浆，看茶馆老板用长嘴铜壶续水。她说抗战时这里藏着兵工厂，华子良就是在这条街上送情报。下午的红岩景区，她没有讲太多大道理，只指着一棵石榴树：“这是当年烈士们种的，每年还开花。”
第五天：黄桷垭老街→送站最后一天去了黄桷垭。三毛在这里住过三年，芳芳说：“她笔下的橄榄树，其实是黄葛树。”老街还在修缮，但她带我们找到了三毛故居的木楼，青瓦片片叠着岁月的苔痕。午后送站，芳芳在安检口挥挥手，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
全程五天四晚，含住宿、门票、交通和四顿正餐，每人花费不到七百元。没有任何隐形消费，芳芳连矿泉水都自己备在包里。她说重庆不需要过度包装，爬坡上坎本身就是风景。她的电话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
回程的飞机上，我翻着手机相册。洪崖洞的灯火、南滨路的晚风、白象居楼道里择菜的老婆婆、渣滓洞那棵年年开花的石榴树……芳芳的声音不时浮出来。她没有背诵导游词，只是把这座城的前世今生，像拉家常一样说给我们听。
凌晨落地北方，寒风凛冽。我想起芳芳在山城步道说过的话：“重庆的夜啊，不是被灯照亮的，是山自己会发光。”——那些镶嵌在崖壁上的吊脚楼、穿楼而过的轻轨、永远雾蒙蒙的江水，确实在发光。
许多年后我可能记不清具体的路线，但会记得有个叫芳芳的姑娘，在菩提金刚塔的夕照里，安静地等我们看完每一块碑文。会记得芳芳在南滨路指着对岸说：“你看，每盏灯后面都有一家人的晚饭。”会记得芳芳在白公馆的石榴树下，只是沉默地站着。会记得芳芳送站时回头笑了笑，就像在黄桷垭老街指着黄葛树说：“三毛小时候，大概也在这树下跳房子吧。”
这座城市的夜太美，美到让人忘记归途。而芳芳，就是那个提着灯笼，陪你在山城巷陌里慢慢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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