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文/不二旅人

失了高堂

过年,便成了过关

门前老槐

仍镌刻着岁月的斑斑

望穿秋水

再也等不来

严父慈母,那熟悉的容颜

生铁律,无人能撼

思亲的泪

黄河水长流

岁岁年年,从未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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