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刚走,他们就想把她‘借’去伺候弟媳。”一句话,柳思思看清了整段婚姻。

海城月嫂一万二一个月,她刷卡时手都没抖。婆婆在旁边嘀咕:“以前没月嫂,孩子不也活蹦乱跳?”柳思思没回嘴,只把发票塞进抽屉——她太懂这城市:好月嫂半年前就订满,再拖只能找“新手练手”,拿自己女儿冒险?不划算。

第二天她抱着娃回娘家,进门第一句:“妈,我要离。”父母对视一眼,没问原由,只把客房收拾出来,炖了一锅花生猪脚汤。那晚她睡满七小时,醒来发现母亲守在婴儿床旁,轻轻拍着外孙女,像护住她女儿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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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离婚协议那天,李莉发微信:“姐,月嫂啥时候能来?我肚子开始大了。”柳思思回了个笑脸,顺手拉黑。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她第一次觉得空气里没那股婆家厨房的油烟味。

有人劝她“再忍忍,孩子都生了”。她笑笑: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女儿长大,学会把女人的委屈当日常?她宁可用四年抚养费攒个小房子的首付,让安安明白——妈妈不是被“借来借去”的月嫂,妈妈是能把控自己人生的大人。

晚上她把旧发票翻出来,一张张撕碎,纸屑落进垃圾桶,像一场小型烟火。那一刻她懂了:婚姻里最贵的从来不是月嫂,是看清一个人值不值得你耗尽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