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当是多大的事呢!呵,不就一只土猫吗?咬死就咬死了,怎么,你再咬回去?”
邻居王大妈的恶犬咬死了我花三万块才救活的小猫,她得知此事后甚至不以为然,也不打算赔偿。
我没吵架,直接仓皇踉跄的回了屋子,然后在网上找各种治恶犬的方法,这件事我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天,王大妈家终于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我叫李梓萌,住在这片城市边缘的老居民区快十年了。
街坊邻居大多是住了几十年的老人,彼此知根知底,都很和睦,直到隔壁搬来王大妈。
王大妈是五年前搬来的,据说早年守寡,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儿子如今在城里成了家,很少回来,她就养了只大黄狗作伴。
那狗,名叫“大黄”,型壮硕,毛色土黄,一双三角眼总是透着凶光。
它被一条铁链子拴在王大妈院里,但那链子似乎只是个摆设,王大妈心情好时,或者她觉得需要“看家”时,就会把链子解开。
于是,我们这条原本还算安静的巷子,便时常笼罩在那畜生的淫威之下。
一有陌生人路过,它就会狂吠着扑到铁栅栏门上,把门撞得山响。
王大妈呢?她总是那一套说辞,胖手一挥,不以为然:
“哎呀,你们懂啥?家里有这么个看门的,比装十个防盗门都管用!现在这世道,乱着呢!我家大黄,那是忠心护主!”
她甚至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家狗的凶悍,是件挺长脸的事。
时间久了,大家也懒得再说了,只是平时走路都尽量离她家门口远点,孩子们更是被严厉告诫,不准靠近那扇铁门。
我对那只狗,是既厌烦,又有点怕。
它那叫声,穿透力极强,我在自己屋里关着窗都能被吵得心烦意乱。
更别提有几次晚上回家,它突然从暗处窜出来狂吠,吓得我魂飞魄散,心脏砰砰直跳。
我跟王大妈交涉过两次,她表面应着“好好好,回头我说说它”,转过身,该怎样还怎样。
那狗,仿佛能感知到主人的纵容,愈发嚣张。
一天,临近下班时下了场阵雨,我加了一会儿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
刚拐进巷口,还没走到王大妈家附近,就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像是……小猫叫,声音很微弱。
我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声音好像是从墙角废弃的破木头垃圾桶后面传来的。
我放轻脚步,慢慢凑过去,绕过垃圾桶,我看清了。
墙角堆着些烂叶子和垃圾,在那片湿漉漉的污秽中间,缩着一团小小的东西。
是只小奶猫。
小得让人心疼,估计也就刚满月不久。
它浑身瘦得只剩下骨架,毛发沾满了泥污,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显得孱弱。
它的一条前腿似乎有点不敢着地,微微蜷着。
它发现了我,惊恐地试图往后缩,但它无处可逃,只能抬起小脑袋,瞪着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无助、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求生的渴望。
“喵……”
看它这样子,不知道在外面流浪了多久,没吃没喝,还带着伤,又淋了雨,能不能熬过今晚都难说。
我蹲在那里,看着它,内心挣扎起来。
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也知道自己没养过宠物,缺乏经验。
而且,看它这病恹恹的样子,万一有什么传染病……可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死在这里吗?
“算了,碰上我,算你运气好,总不能看你死在这儿。”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它揣进外套里,然后快步朝家走去。
回到家,打开院门的锁,我才真正犯了难。
我不敢直接把它抱进屋里。
倒不是嫌弃,主要是担心它这状况,明显病得不轻,万一有什么猫瘟、寄生虫之类的,传染给我倒是小事,我听说对猫本身死亡率很高,而且会污染环境。
我自己不懂,也没地方隔离。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有了主意。
我找了个搬家用过的、还算坚固的纸箱放在院子里墙角,又翻出几件不穿的旧毛衣,在里面铺了厚厚一层,做了一个简易的窝。
把它一放进去,它立刻钻到了里面。
我又找来一个小碟子,倒了些早上喝剩的牛奶,温了一下,放在纸箱旁边。
它大概是饿极了,闻到奶香味,挣扎着从窝里探出头,颤颤巍巍地凑到碟子边开始喝。
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能吃东西,总归是好事。
就在这时——
“汪汪汪!嗷呜——汪汪!”
隔壁王大妈家院子里,毫无预兆地开始狂吠。
那声音极其突然,又凶又狠。
是那只大黄,它又开始发疯了!
我看了一眼纸箱里的小猫,它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坏了。
整个身体僵住,耳朵警惕地竖起来,然后飞快地缩回了纸箱最深的角落,把自己紧紧埋在那件旧毛衣里,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
狗鼻子最灵了,不知道是不是大黄闻到了我家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而且是属于猫科动物的陌生气味,所以才表现得如此狂躁?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假,用一件柔软的布把它小心包裹好,直奔市里那家口碑还不错的宠物医院。
医生把小猫放在诊疗台上,仔细检查它的眼睛、耳朵、嘴巴,又摸了摸它瘦弱的身体和那条不敢着地的腿。
“情况不太好。初步看,有猫瘟的迹象,白细胞指数很低。严重营养不良,贫血。左前肢有陈旧性损伤,可能骨折过没处理,有点畸形愈合了。还有跳蚤、耳螨……”
他一连串说出好几个名词,“那……能治吗?”我有些担忧的问。
“治疗可以,但猫瘟本身死亡率不低,尤其它这么小,体质又弱。费用方面……”他递给我一张预估单,“住院、输液、抗生素、血清、营养支持,加上处理腿伤和驱虫,前期至少需要准备一万五到两万,后续看恢复情况。”
我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项目和后面令人心惊的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万块,几乎是我小半年的积蓄。
我一个月工资到手也就六千多,除去房租水电吃喝,能攒下的有限。
为了一只刚捡来的、可能救不活的小土猫,花这么多钱,值得吗?理智告诉我,这不划算。
我低头,看向诊疗台上那个小生命。
它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也微微抬起头,那双因为生病而略显浑浊的大眼睛望着我,里面没有祈求,只有茫然。
“治。”我对医生说:“医生,请您尽力救它,钱……我会想办法。”
就这样,我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奔波。
每天下班,顾不上吃饭,挤一个多小时公交去医院,就为了能在探视时间看看它。
它被隔离在恒温箱里,爪子上埋着留置针,连接着输液的管子。
头两天,它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没什么精神。
第三天,护士说它稍微能自己舔点营养膏了。
第四天,它看到我时,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第五天,它居然挣扎着站起来,隔着恒温箱的门,用脑袋蹭了蹭我伸进去的手指。
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这钱花得值。
一周后,小猫的各项指标终于稳定下来,可以出院了。
结账时,看着最终两万七千多的账单,我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刷完卡,存款瞬间缩水一大截。
但我抱着怀里明显重了些、也精神了许多的小家伙,觉得心里是踏实的。
回家后,我立刻小猫接回了屋里。
正式给它置办了猫窝、猫砂盆、食盆水盆,买了优质的幼猫粮和猫罐头。
它恢复得很快,展现出小猫特有的好奇与活泼。
尤其喜欢我的小院子,夏天到了,它会在院子里追着蝴蝶,扑腾草丛,或者干脆摊开四肢,露出毛茸茸的小肚子,睡得肆无忌惮。
院子围墙很高,它那么小,连最低的墙头都望不到,我很放心。
只是只要小猫在院子里活动,王大妈家那只大黄狗,十有八九会嗅到气味,冲到栅栏边。
它不再像第一晚那样狂吠,而是发出一种似乎带有警告意味的呜咽,然后就是用爪子刨抓栅栏底部,那双狗眼死死盯着小猫,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小猫每次都会被这动静吓得炸毛,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哈”的气音,然后迅速转身,飞快地窜回屋里。
我只能把它抱起来,轻轻抚摸它安抚,心里对那只恶犬和它主人的厌恶,与日俱增。
我跟王大妈提过两次,让她遛狗时拴好绳,看着点,她每次都是眼皮一翻:
“我家大黄就是嗓门大点,又没真跑过去咬!你那只猫胆子小,还怪我家狗喽?”
一个周六,天空湛蓝。
我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心情不错,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当早午餐。
吃完,我像往常一样,拿出一小碟小猫最喜欢的幼猫罐头,准备去院子里喂它。
“小猫,小小猫,快来吃饭啦。”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欢快地奔跑过来。
我有点奇怪,平时这个点,它早该在院子里撒欢了。
“小猫?躲哪儿去了?”我端着碟子,目光在院子里搜寻。
花坛边没有,墙根下没有,老槐树后面也没有。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院子最里面,靠近与王大妈家相隔的栅栏的空地上。
那里,似乎有一团小小的、白色的东西,一动不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走过去。
越靠近,那团白色的轮廓越清晰。
直到我看清——小猫软塌塌地躺在那里,脑袋不自然地歪向一边,它的绒毛,此刻被大片粘稠的、已经呈现暗红色的血迹浸透,粘连在一起。
而在它小小的尸体旁边,隔壁那只大黄狗,正低着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边沾满的血迹和几撮刺眼的白色猫毛!
它的爪子下面,还按着小猫那条软绵绵的、已经不再动弹的小尾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转身,冲进屋里,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拖把。
“你个畜生!我打死你!!”
我尖叫着,举起拖把,隔着铁栅栏,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刚刚行凶完毕的大黄狗,狠狠地砸了下去!
拖把结结实实地砸在狗的后背和肋骨上。
大黄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嗷呜——!”
它猛地跳开,想躲,但栅栏限制了空间,拖把杆子又一次落下,打在它的后腿上、屁股上……
狗的惨叫声和我的怒骂声,立刻惊动了隔壁。
“谁啊!干嘛呢!凭什么打我家大黄!” 王大妈尖利嗓音几乎是立刻响了起来。
紧接着,她家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头发蓬乱,肥胖的身影直接冲到了她家院子里。
看到我正举着拖把追打她的狗,她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骂开了:“李梓萌!你疯了!你敢打我家大黄!我跟你没完!”
我停下动作,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我指着地上小猫那惨不忍睹的小尸体,手指颤抖得厉害,声音嘶哑,几乎泣不成声:
“我疯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家狗干的好事!它咬死了我的猫!我的小猫!!”
王大妈顺着我指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随即她撇了撇厚厚的嘴唇,语气轻描淡写:
“我当是多大的事呢!呵,不就一只土猫吗?满大街都是没人要的玩意儿,咬死就咬死了呗,值当你这么大动干戈?看把我家大黄打的!吓着它了!”
“咬死就咬死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它是一条命!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我花了快三万块钱!治了一个星期才把它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一句‘咬死就咬死了’就完了?!你必须道歉!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道歉?赔偿?” 王大妈嗤笑一声,三角眼斜睨着我。
“赔什么赔?谁看见是我家大黄咬的了?啊?谁看见了?证据呢?说不定是它自己从墙上掉下来摔死的呢?要么就是得了急病死了!
一个土猫值三万?你蒙谁呢!想钱想疯了吧你!我没找你赔我家大黄受惊吓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就不错了!”
她的无赖嘴脸,让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都凉了半截。
我攥紧了拳头,“你简直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家狗跑过来行凶!”
王大妈双手抱在胸前,肥胖的下巴抬得老高,极其挑衅地打量着我:
“讲道理?哼,我就这个道理!有本事,你——咬——回——去——啊?”
“你……!” 我气得眼前发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我被她噎得哑口无言,脸上得意之色更浓,甚至还轻轻踢了一下大黄,怂恿道:
“去,大黄,别怕!她再敢嚷嚷,你就过去!咬她!看她能把咱们怎么样!”
那大黄狗似乎完全听懂了主人的指令,或者说,主人的纵容给了它底气。
它猛地转过头,一凶光毕露,死死盯住我,龇出白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充满威胁的低吼,粗壮的前腿微屈,作势就要往栅栏这边扑!
虽然隔着栅栏,但它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让我心底一寒。
我们的激烈争吵和狗的狂吠早已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看到地上幸运惨不忍睹的尸体,再听到王大妈那番蛮不讲理的说辞,一个路人忍不住开口了:
“哎,这位老姐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在理了!你家狗把人家的猫咬死了,这总是事实吧?赔不赔偿另说,起码道个歉啊!”
一个阿姨也附和道:“就是啊,王大妈,这猫养在自家院子里,又没招谁惹谁,你看这给咬的……多可怜啊,这姑娘肯定伤心死了。”
王大妈正在气头上,见有人帮腔,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转向那两个路人,叉着腰,声音拔得更高:
“关你们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说道什么歉?谁知道这猫是不是自己死的?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家大黄咬的了?啊?!”
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扑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发白,赶紧往后挪了挪。
狗的气势太凶,王大妈又一副蛮横到底的架势,他们虽然心里不平,但显然也不想惹祸上身。
一个路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不可理喻”,匆匆走了。
阿姨看了看我,又忌惮地瞟了一眼那只仍在低吼的恶犬,脸上露出同情又无奈的神色,对我小声说了句:
“姑娘,算了…跟这种人讲不通的,别吃了眼前亏……”
说完,也快步离开了。
王大妈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回头,用那种更加挑衅、更加有恃无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吧,谁都拿我没办法!
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希望,随着路人的离去而彻底熄灭。
我知道,跟这种毫无底线的人和她的恶狗,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继续对峙下去,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我死死咬住下唇,狠狠地瞪了王大妈一眼。
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小猫的小身体从血泊中捧了起来。
最后,捧着小猫,仓惶地踉跄着跑回了屋里。
小猫被埋在了院子的树下。
我选了个树荫最浓的地方,用小铲子一下一下地挖着坑。
我用一件它生前最喜欢的布把它仔细包裹好,然后轻轻放进那个小小的土坑里。
两万七千块,那是我多少个日夜伏案工作,省吃俭用,一点点积攒下来。
更重要的是,我投入的精力,不分白昼的照顾守护,看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我,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温暖。
所有这一切,都被那只恶犬,被那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碾碎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
硬碰硬不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坏事。
而且找人帮忙调解估计也不行,王大妈肯定会一口咬定没证据,反咬我诬陷,最后大概率是不了了之,还能让她更有理由到处说我小题大做。
跟她大吵大闹,或者打狗什么的,我嘴笨,肯定吵不过她撒泼,行为过激反而理亏,搞不好她还会闹要求我赔她家狗医药费。
正面冲突,我毫无胜算。
我需要另一种方式,一种能让她真正感到切肤之痛,感受到恐惧和后悔,却又让她明明知道与我有关,却抓不到任何实质性把柄,有苦说不出的方式。
我要让她自食其果。
我思考着她平时的遛狗时间,通常是早上七点左右,和晚饭后七点到八点之间,遛狗时她很少拴绳,觉得那样“委屈”了她家大黄。
她家狗平时似乎喜欢吃王大妈从菜市场廉价买来的鸡鸭内脏混着剩饭剩菜,偶尔会扔给它一根肉骨头。
它最喜欢趴在靠近我家栅栏的那片背阴的水泥地上打盹,那里似乎比较凉快。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信息,查了关于犬类行为学的一些基础知识,然后记下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最后在脑子里拼凑、推演。
最后,一个想法逐渐在我脑海里成型。
于是,当天下午我去了离家较远的几个不同的农贸市场、五金店和花鸟鱼虫市场。
在一个农贸市场的杂货摊,我买了几包用来熏制腊肉的干柏树叶子。
在另一个市场的调料区,我买了一小瓶味道很冲的廉价高度白酒,和一大包气味浓烈刺鼻的干辣椒。
在五金店,我买了一个全新的、最大号的塑料喷壶。
在花鸟市场,我徘徊了很久,最后在一个摊位前,买了几株薄荷。
这些物品单独看起来,都再平常不过。
就在我提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从花鸟市场走出来的时候,迎面竟然撞见了也来逛市场的王大妈!
她手里提着刚买的菜,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拎着的东西,尤其是那几株薄荷和那个大喷壶。
“哟,小李,买这么多东西啊?”
她三角眼扫过我手里的塑料袋,“这是要干啥?弄花花草草?”
我含糊地答道:“嗯,是啊王大妈。夏天蚊子多,院子里种点薄荷驱驱蚊。喷壶……浇花用。”
我晃了晃手里的喷壶,“回去捯饬一下。”
王大妈显然没太在意,她撇撇嘴,注意力很快回到了自己手里的菜上,嘟囔了一句:
“啧,年轻人就是闲的,有那功夫不如……”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她大概觉得我这行为没什么意思,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便不再关注,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起疑。
回到家,我关紧门窗,拉上窗帘。
然后,我开始在厨房里,按照脑海里推演了无数次的配比,小心地操作起来。
将干柏树叶搓碎,干辣椒碾成粗粉,混合在一起,倒入那个大号喷壶里,再兑入那瓶廉价白酒,最后加入适量的清水,拧紧盖子,用力摇晃均匀。
一股极其辛辣、呛鼻,混合着柏树特殊气味和酒精味的怪异味道弥漫开来。
我把它放在角落阴凉处,让它浸泡、融合。
那几株薄荷,我则真的种在了院子靠近栅栏的几个花盆里。
第二天下午,大约两点多钟的时候,王大妈家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几乎是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透过玻璃,望向隔壁院子。
尽管早有预料,不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我目瞪口呆,但我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上扬,心里格外舒畅,我知道王大妈的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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