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四,扫尘日。妻子在客厅里整理着几个精致的礼盒,又拿出一个厚厚的红信封,仔细数着里面的钞票。
“这是什么?”我问。
“给我爸妈准备的年礼啊。”妻子头也不抬,“这六千块,加上那些保健品和给你爸的那两瓶酒,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寄回去。”
我点点头,心里正盘算着自己给邵阳老家准备的年货清单。这时,母亲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她擦手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妻子手里的红信封上停留了几秒,脸上惯常的笑容淡了些。
她没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厨房。但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我熟悉那种沉默——那是一种混合着失落、比较,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的情绪。
晚饭时,母亲的话明显少了。饭后,我主动去厨房洗碗,母亲在一旁收拾灶台,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说:“你媳妇……对她娘家,是真心细。六千块,说拿就拿。我当年……唉。”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咽回去的话是什么。她在比较,比较妻子对娘家的“大方”与我们对她的“寻常”。
在她看来,我们每年给老家一万两万,似乎是“应该的”,而妻子给予自己父母的,则显得格外“有孝心”。
这种微妙的心理,让我感到无奈。我们给予的,因为成了习惯,反而被稀释了其中的心意;而“外人”(在她传统观念里,嫁进来的媳妇某种程度上仍是“外人”)的给予,因为稀少和对比,反而被放大、被赋予更多情感重量。
父母的心像一架敏感的天平,子女持续的爱是沉底的砝码,容易被习惯性忽略;而他人偶尔的关怀,却成了那颗让天平明显晃动的珍珠。
我试图解释:“妈,她也是一年才给一次,平时她爸妈那边有事,也都是她自己操心。咱们家这边,我不是一直……”
“知道,妈知道。”母亲打断我,笑了笑,但那笑容没到眼底,“你们都好,是妈多想了。”
我知道她没有释怀。这份沉默的比较,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了这个准备团圆的节日里。
它提醒我,孝心不仅要做,还需要被“看见”,甚至需要一点“仪式感”和“对比感”来强化其存在。
父母会暗暗比较子女的孝心吗? 这种微妙的心理,你察觉过吗?
你的父母是否曾有意无意,拿你与配偶对各自原生家庭的付出做比较?
如何让父母更真切地感受到子女(尤其是儿子)的孝心,而不被习惯性忽略?
当父母出现这种“比较心理”时,作为子女该如何引导和沟通?
友友,我媳妇和妈妈谁对谁错?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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