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重庆那日是个阴天，嘉陵江的风裹着腊月的潮气，却吹不散出站口那位导游眼里的热忱。后来知道她叫芳芳，正举着接站牌跟每位客人轻声确认行李件数，动作麻利，笑意温厚。去酒店的路上没急着讲行程，反倒指着窗外掠过的防空洞说：“抗战那阵子，洞里亮着汽灯卖豆浆，警报一响，这就是老百姓的命。”满车人静下来——山城的故事不是从高楼开始的，是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日·抵达导游芳芳接站，商务车送至渝中区酒店。余下时间全然自由：溜达到解放碑数台阶，或者猫在十八梯的茶馆看掏耳朵匠人游走。无行程，只安顿。
第二日·歌乐山深处的回响8:00 酒店出发9:00 渣滓洞外院刑讯室墙上，“青春一去不复返”的标语墨迹沉黯。芳芳没念讲解词，只指着那行字轻声道：“写这标语的也是年轻人。” 内院女牢低矮，江竹筠的照片贴在板壁上，眼神亮烈。拼团讲解20元/人，耳麦里电流声簌簌，却盖不住隔壁游客压抑的抽鼻声 -2。10:30 白公馆香山别墅改成的监狱，地牢通风口还挂着锈锁。小萝卜头的雕塑立在院角，细脖子支着大脑袋。芳芳背过身去理了理麦线，再转过来时声音稳稳的：“他牺牲时不到九岁，狱中学的俄语，到没来得及用。”12:00 磁器口陈麻花铺前排长队，芳芳领着穿小巷，在宝善宫停下：“听段川剧，盖碗茶我请。”变脸演员扇子一抖，方才心头的重，被锣鼓声轻轻托住 -4。15:00 李子坝特意安排了乘坐轻轨2号线——车身斜插入楼的刹那，车厢小孩齐声惊呼。芳芳站在车门边笑：“重庆的魔幻，都是逼出来的智慧。”18:00 洪崖洞散团灯火一层层亮起来，像千与千寻的楼阁浮在江面。芳芳没催人，只叮嘱：“吊脚楼脚下是悬崖，拍照别倒着走。”
第三日·老城的温存8:30 酒店出发9:30 山城第三步道崖壁步道悬在长江上空，芳芳指着一截残墙：“这是明朝的城墙砖，底下还压着宋朝的瓷片。” 老茶馆里有人唱川江号子，嗓子劈了，调门还在。14:00 湖广会馆禹王宫戏台藻井繁复，芳芳讲起湖广填四川：“那时候移民走到这儿，拜过关公，才算落了根。” 会馆回廊幽静，江轮汽笛远远传过来，闷闷的。
第四日·市井烟火8:00 酒店出发9:00 弹子石老街王家大院的砖雕门楣下，芳芳停下脚步：“抗战时这儿是伤兵收容所，门板上还刻着‘民国廿八年’。” 老街翻新过，但青石缝里渗出的还是老重庆的潮气。12:00 南滨路午餐自理，有团友买路边摊的熨斗糕，芳芳帮着剥竹签，提醒“烫嘴，吹吹”。15:00 三峡博物馆人民大礼堂的绿瓦穹顶隔着广场相望。展厅里，移民手印按在玻璃柜上，苍老的纹路还留着纤绳勒过的痕迹。
第五日·归程早餐后送站。芳芳帮着推行李箱到安检口，站住脚，没往里送。
全程五天四晚，车费、四晚舒适型酒店、景点接驳、导游服务，拢共七百二。没进一家购物店，连矿泉水的开销都是旅行社单列的账。渣滓洞白公馆本就免票，磁器口逛吃丰俭由人，最奢侈的一笔是团里几位大叔凑份子请的火锅，人均六十八，毛肚铺满整张桌 -4。这样的重庆跟团游，普通退休工人拿养老存折也舍得划账。
返程高铁上，邻座问我重庆哪里最值得看。我想了想，没说夜景，没说轻轨。只说歌乐山那两处旧址，说一位姓芳的导游。说芳芳在白公馆台阶上，把一段家国史揉碎成个体记忆，轻声交到每个人手里。说渣滓洞出口那棵黄桷树，芳芳指着树根新发的芽：“年年有人来问，这树是后来补种的不？是当年的根，自己又活了。”那一刻没人拍照，连咳嗽都压得低低。行程单上的字会褪色，抖音视频会刷过去，但那道压低了讲历史的声音，在胸腔里落得很实。
后来有朋友想去，我发了条短信：重庆跟团正当时，找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值不值得？去时是游客，离开时带了点歌乐山的石头走。
整个春节，这趟团费始终没舍得删。倒不是因为便宜。是芳芳在渣滓洞门口等最后一位上厕所的老太太，腊月天额头沁着细汗，手里攥一把塑料袋——预备着给晕车的团友。是芳芳讲完江姐的故事，自己先红了眼眶，又赶紧笑着打圆场：“年纪大了，眼窝浅。”其实她不过三十出头。
暮色漫进车厢时，想起芳芳临别的话。她说你们下次来，红岩村的多媒体馆该建好了。说这话时她站在检票口外，手规矩地垂着，像送远亲。窗外山城灯火渐成星海，我翻出行程单，背面印着“重庆市内纯玩五日游”，公章下面，一行手写号码洇开了墨迹。那个号码安静躺在通讯录里，像歌乐山石缝中一粒待萌的种籽——它不是冰冷的数字，是这座城预留的温情入口，随时等着为下一个旅人，唤醒山与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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