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姨她已经在公司住了快两年了,她可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公司里的人。”
最近于逸然的公司屡次出现重大问题,一边要求下面员工彻查的同时,他又深刻怀疑,是不是自己运气太差。
直到大师提点,告诉他警惕身边的小人。
他百般思索,这个人到底是谁,核心部门经理?还是……
直到助理提醒他,公司里有一个在公司连续住了2年,熟悉一切的保洁阿姨。于逸然立马觉得这个保洁阿姨有重大嫌疑,于是调出监控查看,结果看完后他直接愣住了,第二天还给她发了30万奖金!
“于总,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出现在王姨身上?”
于逸然听着助理张雪的话,有些震惊,王姨是他公司干了两年的保洁,一直小心谨慎,存在感不高。
但是最近这几个月,他大概是走了背运,而且是那种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倒霉。
开春以来,于逸然一手创立的“逸然科技”公司,接连参与的三个重要软件项目投标,前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方案反复打磨,自认为胜券在握,结果却接连以微弱的、令人憋屈的劣势败北。
一次是报价比竞争对手“锐锋科技”刚刚好多出区区两万块,像是被人提前摸清了底牌。
另一次是核心技术亮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锐锋的方案里,虽然表述不同,但内核思路高度相似。
最近一次更邪门,原本关系铁板一块的招标方负责人突然换人,新上任的这位对他们百般挑剔,最终项目花落别家。
这还不算完。
几个合作了好几年,一直称兄道弟、关系稳定的老客户,也毫无征兆地被“锐锋科技”撬了墙角。
对方给出的条件优厚得像是专门针对逸然科技的命门设计的,精准打击,让人措手不及。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市场波动、是意外,可这接二连三地发生,频率高得诡异,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于逸然坐在椅子上反复思考着,他今年三十五岁,白手起家,把公司从只有三个人的小工作室做到如今近百人的规模。
什么风浪都见过,但像现在这样憋屈的还是头一遭。
他最初以为是手下那几个项目经理办事不力,方案不够完美,或者报价策略出了问题。
他连着开了几次复盘会,把项目组的人骂得狗血淋头,要求彻查每一个环节。
技术总监赵明一脸苦闷:“于总,我们的方案绝对是最优的,技术评估分数每次都是最高,但一到商务环节就……”
商务经理李丽也眼圈发红,委屈道:
“于总,报价我们都是严格按照成本和利润空间核算的,绝对没有疏漏。可锐锋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每次都能卡在我们的临界点上。”
于逸然烦躁地挥了挥手,“最高?最优?那为什么输的是我们?客户为什么被抢走?我要的是结果!结果呢?”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气氛更加压抑。
大家面面相觑,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周末,于逸然一个人驱车去了郊外一座香火颇旺的寺庙。
他捐了香火钱,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虔诚地拜了各方菩萨,心里默默祈祷公司能渡过难关。
拜完后,他在寺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一位在树下静坐的老僧,眉须皆白,眼神澄澈,看起来颇有修为。
鬼使神差地,他走上前,忍不住倾诉了几句生意上的不顺和内心的困惑。
老僧听完,并未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老僧才缓缓开口:
“施主,世事无常,成败有时未必尽是天意。乌云蔽日,终有缘由。你身边或有小人作祟,泄了你的气运根基,需得多加留意,明辨忠奸。”
“小人?”于逸然心里咯噔一下。
商场如战场,被身边人背叛、被商业间谍窃密的事情他听得不少,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公司里几个核心成员的面孔。
回到公司,他心情更加沉重。
周一一早,他把助理张雪叫进了办公室。
于逸然大概说了周末去寺庙的情况,以及老僧关于“身边小人”的提点:
“张雪,你说,大师这话……会不会有点道理?知道公司这几个项目核心机密的,除了我,也就你们几个部门负责人了。你说,这会是谁呢?”
他说的“你们”,自然包括了张雪。
张雪仔细听完,沉吟了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于总,大师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确实太巧合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于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这里没别人。”
“您有没有想过……或许问题不是出在我们这些明面上负责项目的人身上?”
“什么意思?”于逸然挑眉。
“您有没有想过……王姨?”就这样,张雪提到了王姨。
“王姨?”于逸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怎么可能?她一个保洁阿姨,负责打扫卫生,连电脑开机键在哪里都找不着,对公司业务、技术方案一窍不通,她拿什么泄密?”
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公司员工对她印象都很好,有时候点了下午茶,还会特意给她留一份。
于逸然实在无法把这个勤恳卑微的妇人和“商业间谍”这个词联系起来,这太超乎他的想象了。
“于总,您忘了?”张雪提醒道,“王姨她……已经在公司住了快两年了。她可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公司里的人。”
于逸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是才知道王姨住在公司,他是差点忘了这件事。
大约一年半前,那个冬夜,他回公司取一份紧急文件,发现保洁杂物间门缝下有光。
推开门,看到王姨蜷缩在一张折叠床上,身上盖着旧棉被,角落里堆着简单的锅碗瓢盆和一个行车包。
她吓得脸色煞白,立刻弹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
她儿子车祸后残疾了,儿媳也离去,又背负着巨额的医疗债……
她说她只想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省下租房的钱寄回家,反复保证绝不会动公司一针一线,天不亮就会把所有东西收好,绝不给人添麻烦……
当时于逸然看着这个比自己母亲年纪还大的妇人,因为生活重压如此卑微哀求,心里堵得难受。
他最终心软了,默许了这件事。
张雪看着老板变幻不定的脸色,继续分析道:
“于总,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您想,她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她自己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也没仔细核实过。万一她是锐锋那边派来的呢?故意编造一个悲惨的身世博取同情,顺理成章地住进公司。
等我们完全放松警惕,她晚上就可以自由行动,偷拍电脑屏幕、翻看垃圾桶里的废弃文件草稿、或者甚至偷偷用U盘拷贝数据……”
张雪的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他不愿意相信张雪的推测,但是,接连的打击、大师的箴言,以及王姨“住在公司”这个无法忽视的事实,不断拉扯着他的判断。
“这件事,你先不要对任何人声张,包括赵明和李丽他们。我需要亲自确认一下。”
张雪点了点头:“我明白,于总。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张雪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只剩下于逸然一个人。
他猛地回想起,当时发现王姨住在公司的细节。
那时公司刚搬进这栋写字楼不久,业务处于上升期,于逸然经常加班到深夜。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他处理完手头积压的文件,准备回家时,发现一份明天上午谈判急需的关键资料忘在了抽屉里。
折返办公室取时,经过走廊尽头的保洁杂物间,他隐约看到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进了贼。
这层楼就他们一家公司,下班后不该有人。
他放轻脚步,警惕地靠近,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杂物间里,原本堆放清洁工具的区域被挤到了一角,中间支开了一张窄小的折叠床。
王姨正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棉被。
床边放着一个塑料小凳,上面摆着一个充电式的小台灯。
角落里,一个半旧的行李包敞开着,露出几件叠放的衣物,还有一个小的电饭煲和几个碗筷。
王姨听到动静,猛地坐起身,看到门口脸色铁青的于逸然,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手足无措地下床,“于……于总!”
于逸然当时一股火就冲上了头顶。
公司明令禁止留宿,这涉及到大楼物业的安全规定,更是对公司财务安全的潜在威胁,他沉下脸:
“王姨!你怎么回事?公司有规定,下班了必须离开!你怎么能住在这里?这像什么话!”
王姨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对、对不起,于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老旧的智能手机,手指颤抖着划拉了半天,调出一张照片,递到于逸然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岁、面色苍白的小男孩。
“这……这是我孙子。我儿子……前年出车祸,人救回来了,腿不行了,干不了重活,还欠了医院一屁股债……十几万呐……”
“他娘……嫌家里穷,受不了这苦,孩子还没满周岁就……就跟人跑了……”
王姨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老家在山沟沟里,回去也没活路,只能在城里打工……我这点工资,要寄回去还债,要给他们爷俩生活费……实在……实在租不起房子啊……”
她乞求地看着于逸然:“于总,我求求您,行行好……我之前住过桥洞,住过火车站候车室,都被赶过……
这里,这里能遮风挡雨,我就晚上睡一下,天不亮我就收拾好,保证不影响白天工作,也绝不碰公司的任何东西!我发誓!求您别赶我走,别开除我……”
她说着,身体微微佝偻,像是要跪下去。
于逸然突然想起了自己早年创业时,资金链断裂,也曾有过半夜在办公室打地铺、啃冷馒头的日子,深知在城市里挣扎求生的不易。
最终,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好吧,王姨。”
王姨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理解你的难处,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他语气转为严肃。
“但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绝对不能影响白天的工作环境,你的所有个人物品,包括这张床,白天必须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能让人看出来这里住了人;
第二, 未经允许,绝对不能在晚上进入任何办公区域,尤其是我的办公室和项目经理们的工位;
第三,注意用电安全,绝对不能用大功率电器,引起火灾我们都担待不起;第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能让任何其他员工知道。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效仿。”
王姨听着,不住地点头,反复保证:
“谢谢于总!谢谢您!您是大好人!我保证!我都保证!我一定遵守规矩,绝不给您添麻烦!”
从那以后,于逸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王姨住在杂物间。
王姨也确实遵守承诺,白天杂物间恢复原样,整洁有序,她自己的工作也更加卖力,仿佛要用加倍的努力来回报这份“恩情”。
时间久了,于逸然几乎真的把这件事淡忘了。
那些欠条,那个孙子的照片,会不会都是精心设计的道具?
王姨看起来老实巴交,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住在公司,拥有别人没有的“时间”和“便利”。
晚上,整层楼都是她的天下。
她虽然不会用电脑,但如果锐锋科技给她配备了微型摄像机呢?让她偷拍放在桌面上的文件?
或者,她根本不需要懂技术,只需要在深夜,趁无人之际,偷配钥匙打开他办公室的门,用U盘插入他待机的电脑。
甚至,她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外面还有接应的人,她负责开门,专业的人进来操作。
越想,于逸然越觉得脊背发凉。
逻辑上,这一切竟然都说得通!
一个不起眼的保洁员,利用老板的同情心作为保护色,长期潜伏,这简直是完美!
他不愿意相信。
那个冬夜王姨绝望的眼泪和孙子的照片,那么真实,怎么会是演戏!
可如果不是她,那接二连三的泄密又怎么解释!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行!他不能仅凭猜测就下定论,那对王姨不公平,也可能放过了真正的内鬼。
他必须弄清楚真相。
他下定决心,今晚就留下来,躲在暗处,看看王姨晚上到底会做些什么。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在白天勤恳朴实的保洁阿姨,在无人知晓的深夜,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张雪:
“张雪,我今晚要加班处理点急事,如果有人找,帮我挡一下。”
电话那头,张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好的,于总,明白。”
于逸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借口说有个紧急项目要通宵处理。
挂了电话,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没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于逸然强迫自己处理一些积压的邮件和文件,但效率极低,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耳朵始终竖着,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员工们陆续下班,最后,大门“咔哒”一声轻响,负责最后锁门的行政人员也离开了。
整层楼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晚上八点多,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轮子滚动的声音。
是王姨开始她晚上的保洁工作了。
于逸然立刻熄灭了台灯,轻轻走到门后,将门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屏住呼吸向外窥视。
王姨推着保洁车,挨个清理着工位旁的垃圾桶,用抹布擦拭着桌面。
她做得很仔细,动作轻缓。
于逸然紧紧盯着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看到王姨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朝里面望了一眼,然后便继续向前打扫,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常规保洁工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九点半左右,王姨推着保洁车回到了杂物间附近。
然后,王姨端着一个塑料盆,里面放着毛巾和洗漱用品,穿着宽松的旧睡衣,慢悠悠地走向公共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端着盆回来。
回到杂物间,她轻轻关上门。
门下方的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小台灯的光晕。
一切似乎都和于逸然预想的,或者说和他“希望”的一样——王姨只是在这里度过一个寻常的夜晚,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于逸然稍微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完全放松。
他退回办公室深处,摸索着坐到会客的沙发上。
不能玩手机,也不能开灯,光线会暴露自己。
他只能干坐着,饥饿感和困意一阵阵袭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快到深夜十二点了,于逸然的精神已经有些涣散。
就在这时,公司总闸跳断的“咔哒”声准时响起,办公区内所有指示灯瞬间熄灭,连中央空调的运行声也戛然而止。
只剩下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幽幽地亮着。
几乎在断电的同时,杂物间门缝下的那缕昏黄光晕,也“啪”地一声熄灭了。
整个楼层,真正意义上地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万籁俱寂之中。
于逸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王姨真有问题,这断电后的黑暗,正是最好的掩护。
他瞪大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死死盯着杂物间的那扇门,耳朵竖得像雷达,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杂物间的门纹丝不动,里面也没有任何光亮或声音传出。
王姨似乎已经睡下了。
于逸然在黑暗中又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寒冷、饥饿、困倦,以及长时间精神紧绷带来的疲惫,让他开始动摇了。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张雪的推测虽然听起来合理,但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和过度解读。
凌晨一点多,于逸然实在撑不住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今晚到此为止。
他蹑手蹑脚地摸出办公室,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地方,走步梯下了楼。
第二天,尽管身心俱疲,于逸然还是强打精神来到公司。
他刻意观察了一下王姨,她依旧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开始打扫,见到他时,还是正常问候:“于总,早。”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于逸然不禁怀疑。
为了彻底打消疑虑,为了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王姨的清白,他决定再监视一晚。
第二天的夜晚几乎是第一天的翻版。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寂静,同样的在断电后陷入死寂。
于逸然甚至比前一天更加仔细地留意王姨的每一个动作,包括她进出洗手间的次数,在杂物间内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到凌晨时分,于逸然几乎可以确定了——王姨是清白的。
连续两晚的煎熬,让他身心透支。
“算了,也许问题真的出在别的环节。”他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三天晚上,于逸然没有再留下。
他早早回家,倒头就睡。
然而,第四天早上,当于逸然像往常一样,九点整踏入公司时,一切却变得不对劲起来。
屏幕,一片漆黑。
他愣了一下,又按了一下,依旧没反应。
是断电后重启了?他疑惑地按下主机箱的电源键。
电脑这才发出启动嗡鸣声,等待开机的过程中,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
于逸然的桌面有些凌乱,堆满了各种文件、报告和书籍,但他有自己的秩序。
哪一摞文件是什么类型,重要的合同放在左手边哪个位置,正在进行的项目方案草稿压在键盘旁边哪本书下面……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而现在,他敏锐地察觉到,左手边那摞关于“城西智慧园区”投标的文件,最上面几页的朝向变了!
他习惯让有标题的页眉朝向自己,而现在,页眉朝外了!
还有,键盘旁边那本《商业模式新生代》下面压着的几页核心技术参数草稿,似乎被人动过,边缘露出了不规则的参差!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
这不是错觉!
昨晚,他离开之后,有人进来过!动了他的电脑和他的文件!
那个内鬼!在昨晚他放松警惕回家之后,行动了!
难道王姨早就知道他这两天在监视她,因此按兵不动,直到昨晚他离开后,正式展开行动?这不是没有可能!
电脑一进入桌面,他立刻移动鼠标,点开了大楼安保系统的监控软件界面。
他直接调取了昨晚自己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将时间拖动到他离开之后……
可当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手套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屏幕上,熟练地撬开他办公室门锁的那一刻,于逸然瞬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怎么可能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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