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刷到渣滓洞的视频，是一位当地导游站在阴天的光里讲江姐。她说当年那面“五星红旗”并不是真的五星红旗，是革命者凭着想象在狱中缝制的——他们不知道五星该如何排列，却知道那一定是颗颗相拥、光芒万丈。镜头扫过斑驳的牢房砖墙，底下没有刻意煽情的配乐，只有风吹过歌乐山的松涛。我盯着屏幕愣了许久，第一次对一个地方生出近乎虔敬的向往。于是拨通了视频下方那串号码，一个叫芳芳的导游接了电话，嗓音温润，像嘉陵江上笼着的薄雾。她说：“冬天的重庆人少，索道不用排队，天坑的水还绿着，你来吧。”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抵达江北机场，芳芳安排的司机早已举牌等候，入住解放碑附近一间闹中取静的酒店。她把六天的行程拆成独立的篇章告诉我：第一天只管安心落脚，剩下的都交给她。
第二天，晨雾未散便去了磁器口。芳芳没有带我们挤主街，而是拐进后山的巷子，青石板阶上覆着薄霜，宝轮寺的钟声穿过黄葛树落下来-1。午后李子坝，她掏出手机让我们录视频，自己却背对车厢，笑说这画面她看了千百遍，还是觉得重庆人真厉害，把路修进了梦里。
第三天驱车武隆，天生三桥从地缝里拔地而起，天龙桥的拱顶像被盘古劈开的巨门-4。芳芳指着头顶盘旋的鹰说，拍《变形金刚》那年，剧组在这里架了三天设备，可鹰才是这峡谷原本的主人。龙水峡的栈道紧贴崖壁，脚下湍流将岩石劈成书卷的模样，她扶着一位恐高的大姐慢慢挪，小声讲着喀斯特千万年的生长。
第四日仙女山，草原在冬日卸了绿妆，换上一袭枯金。芳芳说夏季这里人满为患，此刻却静得能听见霜从松针跌落的声响。我们在空无一人的小火车轨边走了很久，像包场了整个北纬三十度的风。
第五天，大足石刻。北山转轮经藏窟里的观音低垂着眼，衣带似被千年前同一阵风拂起-2。芳芳没有背诵导游词，只轻声说，你看那供养人的名字还刻在角落，他们早已化为尘土，却让菩萨替他们多看了一千年的月亮。
第六日，洪崖洞的灯笼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润，千厮门大桥车流如织。芳芳帮我们把行李码好，站在车门边挥了挥手。车启动，她消失在灯火最盛处，像一滴墨融进渝中的夜色。
整趟六日，花费不过八百元。淡季的重庆以一种近乎谦逊的姿态接纳了我——没有汹涌人潮，没有溢价房费，有的只是江风依旧、石阶依旧、热腾腾的火锅九宫格依旧。而这一切，如果没有芳芳，恐怕只会沦为走马观花的打卡。是她让我知道磁器口后街那碗豆花为什么多一勺辣椒都要挨老板骂；是她指着枇杷山正街的旧楼说，那是她外婆年轻时抬滑竿歇脚的地方。芳芳的讲解从不是背课文，是把祖辈的脚印捧出来给异乡人看。抵达前我拨通那串电话，只当是寻常咨询；离开时再回想，芳芳的声音已成了我对山城最清晰的地标。同行四日，芳芳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刻递来保温杯——里头泡着老荫茶，说是解火锅的燥。行程最后一天，芳芳反复核对航班时间，像送远亲出远门。昨晚整理相册，翻到芳芳在天坑下帮我们拍的合影，画面一角，她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正弯腰捡拾游客遗落的垃圾。也许下次再来，我仍会拨通那串号码：155 0234 3287。不为别的，只为电话那头那句软糯的“你好呀，我是芳芳”——像江上雾散后，第一缕替你指路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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