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郑州街头还静悄悄的，60岁的杨书春已经拿着扫帚开始了一天的活儿。他用袖子抹了把汗，笑着说：“这活儿累是累，但靠自己挣钱，心里踏实。”
谁看得出来，这位精神头十足的环卫工，8年前被医院判过“死刑”。
53岁那年，天塌了
2017年7月，53岁的杨书春还在外地打工。那天正干活呢，肚子突然像刀绞一样疼，冷汗直冒。工友把他扶到附近诊所，大夫问了几句，脸色变了：“别耽搁，赶紧上大医院。”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夜往河南南召老家赶。7月18日，县医院的CT结果出来了——肝占位。医生把他家人叫到一边，低声说：“肝癌晚期，手术做不了，放化疗也不适合，想开点。”
家人怕他扛不住，骗他是胃病。可身体骗不了人，没几天，杨书春走路腿发软，连碗都端不稳。“肯定不是小病。”他心里明白，家里那阵子，谁都不愿多说话。
一服中药，让一家人看到了亮
就在全家快绝望的时候，一个亲戚找上门。
这亲戚家的老太太，前几年也被医院“判”过，拉回老家时人都不行了。外孙抱着试试看的心，带她找了郑州一位叫袁希福的老中医。几服药下去，老太太竟然能坐起来了。
“你们也去试试吧。”亲戚说。
杨书春的老伴攥着拳头：“反正都这样了，试总比等着强。”
2017年7月31日，家人带着杨书春的病历资料，连夜赶到郑州。袁希福老中医仔细看了舌苔、把了脉，问了吃饭睡觉的情况，开了方子。
杨书春回忆：“那时候走路像踩棉花，一点劲没有。”可吃药一个月，肚子疼明显轻了，能在院子里溜达了。有一回药吃完了没及时续，肚子又疼起来。他反倒踏实了：“这药真管用！”
肿瘤小了，人站起来了
2017年9月，第一次复查，彩超显示肿瘤有改善。11月再做CT，肝上的低密度影比之前小了。
杨书春拿着报告单，手都有点抖。
2018年8月，用药整一年。复查显示，肝脏最大的占位从24×16mm缩小到12×12mm。肝功能指标也一天天正常了。
2020年，病情稳定后，袁希福建议他春秋两季巩固用药。杨书春没闲着，先找活捡钢筋，后来又到郑州扫街。
有人问他：都这样了还干活？
他答：“能干活才像个正常人。不能老让家里人养着。”
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采访那天，杨书春牵着小孙子的手。有人问这些年看病花了多少冤枉钱，他连连摆手：“袁大夫那儿不折腾人，拿着之前的检查单就能开药，省不少。”
他说得最多的是一句话：“别让‘晚期’俩字吓住了，找对医生，选对路子，坚持住就有希望。你看我，从床上起不来，到现在扫街养家，不是活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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