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我端着刚泡好的燕窝走进卧室,看到丈夫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跳出一条消息:"老公,明天几点过来?我想你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么多年,他从不看我的手机,从不过问我的行踪,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足够信任我。可此刻我才恍然大悟——不是他信任我,而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才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握着碗的手开始颤抖,燕窝洒了一地。
丈夫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地上的狼藉,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抬起头,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有事瞒着我?"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叫林晓,今年37岁,是一名中学语文教师。
十年前嫁给现在的丈夫陈默时,所有人都说我嫁对了人。他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收入稳定,为人沉稳,对我也算体贴。婚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小名叫朵朵,今年八岁,正在读小学二年级。
从表面上看,我们的婚姻平淡而幸福。陈默每天早出晚归,我负责照顾女儿和家务,周末一家三口偶尔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波澜不惊。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藏着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这种不安始于三年前。
那时陈默接手了一个大项目,开始频繁加班、出差。起初我并不在意,毕竟工作忙碌是常态。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细节上的变化。
他开始注重打扮,每天出门前会在镜子前整理很久。他的衬衫从原来的普通款式换成了更修身的版型,皮鞋也换了新的。我开玩笑说:"你这是要去相亲啊?"
他笑着说:"项目上要见客户,总得体面点。"
我没有多想。
后来,他手机上的消息越来越多。有时候深夜十一二点,他的手机还会响起提示音。我问他:"这么晚了还有工作消息?"
他头也不抬地回复着信息:"工程上的事,随时都要盯着。"
我想凑过去看看,他却很自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打字。那个动作不经意,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对我手机的态度。
我和陈默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翻看过我的手机。
刚结婚那会儿,我的女性朋友们聚会时经常吐槽自己的丈夫:"我老公简直是个手机检察官,每天要查我的聊天记录。""我的更夸张,连我跟谁打电话都要问清楚。"
每当这时,她们都会羡慕地看着我:"你老公真是对你够放心的,从来不查岗。"
我那时也这样认为。我觉得陈默是个成熟的男人,懂得给彼此空间,这是一种高级的信任。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真的是信任我吗?
记得有一次,我洗完澡出来,随手把手机落在了沙发上。陈默坐在旁边看电视,手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我故意在卫生间里多待了一会儿,想看看他会不会好奇地翻看一下。
结果他连碰都没碰。
还有一次,我和一个男同事因为教学研讨的事情聊到很晚,微信消息一直响个不停。陈默就坐在我身边,却连问都没问一句"谁找你"。
当时我还暗自感动,觉得他是真的尊重我。
但现在想来,一个真正在乎你的人,怎么可能对你的行踪、对你的社交完全不关心?
除非,他自己心里有事,所以不敢过问你的事。
就像一个做贼的人,反而不敢去怀疑别人,因为怕别人也来怀疑他。
那条消息出现的那天晚上,是个周五。
陈默像往常一样说要加班,晚上九点多才回家。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进门后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我在厨房里给他热了饭菜,又炖了一小碗燕窝。婚后这些年,我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这个家,从来没有懈怠过。
等我端着燕窝走进卧室时,看到他的手机落在床上,屏幕正亮着。
我本来没打算看,但那条消息就那样直白地跳在屏幕上:"老公,明天几点过来?我想你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的表情。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中的碗不知怎么就脱手了,燕窝洒了一地,白瓷碗在地板上摔成了几瓣。
陈默听到声音从浴室冲出来,身上还围着浴巾,头发上滴着水:"怎么了?"
我指着床上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我看到他的脸色在看到屏幕后明显变了变,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我冷笑,"哪个同事会这样叫你老公?"
他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是开玩笑的称呼,现在项目组里大家都这么叫。你别想太多。"
"那为什么说想你了?明天几点过来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项目上有个女文员,说话比较随便。明天是要去工地看进度。"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假。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但他的眼神很坦然,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晓晓,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是啊,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恋爱到结婚,他一直是个可靠的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确实比较随便,也许那个女同事真的只是开玩笑?
"对不起。"我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片,"是我太敏感了。"
陈默走过来拉起我:"小心割到手。我来收拾,你去休息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默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似乎早已进入梦乡。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睡在我身边十年的男人,好像有些陌生。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陈默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最近确实变了很多。
他开始健身。每周有三个晚上,他会去公司附近的健身房。以前他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现在却说要保持身材,不能让中年油腻找上门。
他的穿着越来越讲究。原本他对衣服没什么要求,现在衣柜里多了好几件名牌衬衫,还买了一块不便宜的手表。我问起时,他说是公司形象需要。
他对手机的保护也更严密了。以前他的手机经常随手放,现在总是贴身带着。洗澡时也要带进浴室,说是怕漏接重要电话。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回家越来越晚了。
以前他再忙,也会尽量在晚上八点前回家吃饭。现在动不动就是九点、十点,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来。
而每次我问起,他总有合理的解释:项目遇到问题了,要开会讨论;工地出了状况,需要去现场;客户要应酬,推不掉。
我想质疑,但又找不到破绽。
我也曾想过直接问他,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能让日子继续平静地过下去。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那天是周末,陈默接了个电话后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他换了身休闲装,特意喷了古龙水,这让我更加怀疑。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做了一个决定——跟踪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把女儿送到了我妈那里,然后开车跟在陈默的车后面。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陈默的车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我远远地看着他下车,走进小区。门卫显然认识他,很熟络地打了招呼。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小区我知道,是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一套房子至少要四五百万。陈默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在这里有房子?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看到陈默从小区里出来了。让我震惊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挽着陈默的胳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起来很亲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出轨了。
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但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
我看着他们走进了一家餐厅,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冲上去质问他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在车里坐到天黑,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我们初次见面时他腼腆的笑容,求婚时他单膝跪地的样子,女儿出生时他喜极而泣的眼泪...
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变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行尸走肉。
白天在学校上课,我强撑着笑容面对学生;晚上回到家,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给陈默做饭,陪女儿做作业。
只有深夜,当所有人都睡着后,我才敢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婚吗?女儿才八岁,正是需要完整家庭的年纪。而且我一个中学老师的工资,能给女儿什么样的生活?
不离婚吗?但我又怎么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挣扎中。
就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我去银行取钱,偶然遇到了陈默公司的财务经理老张。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面,算是认识。
寒暄了几句后,老张突然说:"你老公最近压力挺大的吧?"
我一愣:"什么压力?"
"公司那个项目出了问题啊,亏了不少钱。陈默作为项目经理,要承担主要责任。听说他自己垫了不少钱进去。"老张叹了口气,"真是倒霉,遇上这种事。"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默从来没跟我提过项目亏损的事。这段时间他在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烦恼。
"亏了多少?"我声音有些发抖。
"具体数字我不方便说,但肯定不是小数目。"老张压低声音,"你们家要不要紧?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说说情,看能不能让公司多承担一些。"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我回去跟他商量商量。谢谢你。"
走出银行后,我的腿都是软的。
如果项目真的亏损了,那陈默为什么要瞒着我?他垫钱进去,钱从哪里来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那个女人,那套高档小区的房子,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当天晚上,陈默照例很晚才回家。
我等他洗完澡躺下后,主动提起:"今天我碰到老张了。"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声音还算平静:"哦,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们项目出了问题,亏了不少钱。"我盯着他的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默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
他坐起身来,点了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的脸隐没在烟雾后面,看不真切。
"项目确实出了问题。"他的声音很低,"施工过程中发现地质条件比预期的差很多,需要额外加固,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但合同是固定价,客户不肯加钱。公司也不愿意承担额外的费用,都压在我这个项目经理身上。"
"所以你垫钱了?"
"不垫不行啊。"他苦笑,"工人要发工资,材料商要付款,不垫钱项目就停了。到时候不光公司完蛋,我这个项目经理也要负法律责任。"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垫了多少?"
"一百多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多万,这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钱哪里来的?"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默低着头,又吸了一口烟:"借的。"
"借的?向谁借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抽烟。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变得尖锐:"是不是那个女人?是不是?"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你都知道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你瞒得很好?我亲眼看到你们一起从那个小区出来!"
"晓晓,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哭着说,"你出轨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女儿吗?"
"我没有出轨!"陈默突然也激动起来,抓住我的肩膀,"你听我说完!"
陈默告诉我,那个女人叫小雨,是他的堂妹。
"堂妹?"我愣住了。
"是我大伯家的女儿。"陈默点点头,"她比我小十岁,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南方工作。去年刚调回来,我帮她在公司安排了个文员的工作。"
我想起那条消息:"那'老公'是怎么回事?"
陈默苦笑:"她从小就这么叫我。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她特别粘我,总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后来就形成习惯了,一直这么叫。我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改口,但她说习惯了改不过来。"
"那你们去那个小区干什么?"
"那是她租的房子。"陈默说,"项目出问题后,我到处借钱。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还差很多。小雨知道后,说她这几年在南方攒了些钱,可以借给我。"
"她有一百多万?"
"她家拆迁了,分了两套房子。她卖了一套,手里有些钱。"陈默解释,"那天我去找她,就是去拿钱的。她坚持要请我吃饭,说是庆祝我度过难关。"
我听着这些解释,整个人都蒙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这段时间的怀疑和痛苦,岂不是都是自己吓自己?
但我还是有疑问:"既然她是你堂妹,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为什么不带她回家来?为什么要瞒着我?"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觉得丢脸。一个大男人,事业出了问题,还要向一个小姑娘借钱,我怎么好意思跟你说?而且我想等项目款回来了,把钱还给她,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所以你宁愿让我误会,也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我...我没想到你会误会。"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歉意,"这段时间我压力太大了,每天想的都是怎么筹钱,怎么让项目继续下去。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我只顾着怀疑他出轨,却从来没有注意到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哽咽着说,"我是你妻子,应该跟你一起面对的。"
陈默把我抱进怀里:"我不想让你担心。你工作已经够辛苦了,还要照顾女儿,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
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陈默告诉我这段时间他经历的一切:项目出问题后,他每天焦虑得睡不着觉,不停地想办法补救。他向银行贷款,向朋友借钱,甚至想过卖房子。
他去健身,不是为了吸引别人,而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发泄。
他注重穿着,是因为要见各种客户,谈判、周旋,需要撑起气场。
他回家越来越晚,是因为白天要盯工地,晚上还要处理各种琐事,根本停不下来。
而他之所以从不查我的手机,从不过问我的行踪,是因为他对我有足够的信任,也是因为他自己光明磊落,所以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我一直以为他的不在意是因为心虚,却没想到,那恰恰是他对我最深的信任。
第二天,我提出要见见那个堂妹小雨。
陈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周末的下午,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了那个高档小区。小雨在楼下等着我们,看到我们时,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嫂子,终于见到你了!"她热情地走过来,"哥哥以前老是跟我说起你,说你是个特别温柔善良的人。"
近距离看,小雨确实很年轻漂亮,但眼神清澈,说话落落大方,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心机。
"朵朵这么大了!"她蹲下来看着我女儿,"长得真像哥哥,眼睛大大的。"
女儿有些害羞地躲在我身后。
我们跟着小雨上了楼。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温馨。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照片,都是小雨和陈默小时候的合影。
"这是我们七岁那年在乡下拍的。"小雨指着一张照片笑着说,"那时候哥哥带着我去河里抓鱼,结果两个人都掉进水里了。"
陈默也笑了:"你还记得啊。回家后被大人揍了一顿。"
看着他们说笑,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多么可笑。
坐下来后,小雨给我们泡了茶,然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默:"哥,这是借款协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陈默接过来翻看,眉头皱了起来:"小雨,这利息也太低了吧?比银行贷款还低。"
"哥,我们是亲戚,要什么利息啊。"小雨摆摆手,"能帮上你的忙,我就很高兴了。再说,这钱放在银行也是放着,不如借给你应个急。"
陈默的眼眶有些红:"小雨,哥真的谢谢你。等项目款下来,我第一时间就还给你。"
"不急,你慢慢还。"小雨又转头对我说,"嫂子,你别担心,哥哥的能力我知道的。这次只是遇到意外情况,很快就能扭转的。"
我握着小雨的手,哽咽着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小雨笑着说,"以后咱们多来往,我也想有个嫂子照顾呢。"
那天下午,我们在小雨家待了很久。
临走时,小雨塞给朵朵一个红包,说是给她的见面礼。
下楼后,朵朵打开红包,里面竟然有一万块钱。
"太多了。"我想让陈默还回去。
陈默却说:"收着吧,这是小雨的心意。"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满是愧疚。
我差点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毁掉了这段婚姻。
可就在我准备彻底放下心来的时候,陈默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我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陈经理,不好了!工地出事了!有工人受伤了!"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挂掉电话,对我说:"工地出事了,我得马上过去。"
我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车子在路边停下,陈默匆匆下车,打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我开着车继续往家走,女儿在后座睡着了。
刚到家门口,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你是陈默的妻子吗?"
"是的,你哪位?"
"我是律师事务所的。有一份文件需要跟你确认..."
我愣住了,正准备细问,突然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
是小雨。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和下午见面时完全不同,眼中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走向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嫂子,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哥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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