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在2026年2月11日飞抵华盛顿,这趟行程本来定在月底,结果临时提前了。他一落地,就直奔白宫西翼,先跟特朗普政府的几名犹太裔高官碰头。这些人包括中东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加上其他三位犹太裔幕僚,总共六人。
内塔尼亚胡急着来,就是担心美国在跟伊朗谈核问题时,会忽略导弹射程限制和伊朗对中东代理势力的支持。这些条件对以色列来说是命根子,因为伊朗的导弹射程够不着美国本土,但能轻松覆盖以色列全境。
威特科夫是特朗普的房产界老友,犹太裔背景,让他在中东政策上跟以色列走得近。库什纳呢,以前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就负责中东事务,推动过亚伯拉罕协议,让以色列跟几个阿拉伯国家建交。现在特朗普第二任期,他还是非正式顾问,影响力没减。
其他三位幕僚包括阿维·伯科维茨,以前是库什纳的助手,也参与过中东谈判。还有两位是白宫国家安全团队的犹太裔成员,他们平时负责伊朗相关情报和政策协调。这六人聚在一起,不是随便闲聊,而是要统一口径,确保美国在谈判桌上咬住以色列关心的点。
内塔尼亚胡一到,就跟这些人聊了首轮美伊谈判的结果。那次谈判在阿曼举行,美国没占到便宜,伊朗只肯谈核问题,不碰导弹和代理人。内塔尼亚胡强调,伊朗的弹道导弹射程上限在2000公里左右,从伊朗本土到以色列才这么远。
但到美国东海岸得飞10000公里,西海岸更远,得12000公里。导弹威胁主要是以色列和美军在中东基地。代理势力如抵抗轴心,也主要搅乱以色列在中东的布局,对美国本土影响小。美国真正担心的是伊朗搞出核武器,那会破坏全球核不扩散体系,引发中东核军备竞赛。
这六人会晤后,内塔尼亚胡才去见特朗普。特朗普第二任期刚开始,就重启跟伊朗的间接谈判,地点在阿曼。特朗普公开说,他坚持谈判,但如果谈不成,就看情况发展。内塔尼亚胡来华盛顿,就是要确保美国别轻易让步。
威特科夫和库什纳作为谈判代表团核心,两人犹太裔身份,让他们的立场自然偏向以色列。威特科夫是特朗普的长期伙伴,2025年被任命为中东特使,负责协调伊朗事务。库什纳虽没正式职位,但通过私人关系影响决策。
历史上,特朗普第一任期就退出伊朗核协议,2020年还下令击杀伊朗将领苏莱曼尼。现在第二任期,他授权轰炸伊朗核设施,但还是想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内塔尼亚胡的干预,直接体现在美国提出的三大条件上:核冻结、导弹限制、切断代理支持。
前两点基本是美国的关切,但导弹和代理主要是以色列的诉求。伊朗导弹程序发展快,射程覆盖波斯湾美军航母和以色列城市,这让以色列寝食难安。代理势力包括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这些团体在中东搞袭击,威胁以色列安全。
特朗普未必全听内塔尼亚胡的,但他身边犹太裔官员多,政策容易受影响。伯科维茨是哈佛法学院毕业生,2019年起就跟库什纳干中东事,帮着推特朗普的以巴和平计划。那计划允许以色列控制约旦河西岸部分地区,引发争议。
内塔尼亚胡这次访美,凸显以色列在中东政策上的话语权。特朗普第二任期强调美国优先,但中东事离不开以色列。2025年特朗普上台后,就推动加沙停火协议,以色列从中获益。
伊朗谈判是重点,特朗普想签个协议,证明外交能力。但内塔尼亚胡担心,美国只谈核,忽略其他,会让伊朗喘息。伊朗代理势力在中东搞事,主要针对以色列和沙特等国。美国在中东有基地,但本土安全没那么急。
中东和平难,伊朗核和导弹是症结。美国打不打伊朗,不只特朗普说了算,以色列意见重。犹太裔官员桥梁作用,让政策偏向以色列。伊朗代理活跃,加剧紧张。特朗普想签协议,但条件严,伊朗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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