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加代葫芦岛走来往

为什么越富有的人往往人脉更广?核心在于,人情世故需用心维系,人情往来更需实际投入。而对部分经济条件有限的人而言,有时连维系基本往来的时间、精力与物质成本,都难以承担。试问一下,千里之外一个和你没有多少交集的人让你去给他做面子,你会去吗?
辽宁葫芦岛万家灯火夜总会的老板叫刘中东,外号“小四平”。在葫芦岛是相当牛逼的人物。当年的座驾是黑色的凌志460,挂的是五个“8”的牌照。偶然的机会里,袁宝璟牵线,刘中东结识了加代。同属江湖中人,俩人留下了联系方式。交往不多,彼此没有反感,属于平淡之交。

如果俩人经济条件有限,人生可能不会有交集,但是世事是没有如果的。这一天,刘中东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你好。”

“唉唉唉,你好。兄弟,什么指示啊?”

“呵呵,我能有啥指示啊?那个,什么,代哥,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兄弟,电话打的可能有点唐突了啊,有没有打扰到你?”

“打扰鸡毛啊?我们哥们说话不要客气,兄弟好一辈子。”

“呃,代哥,我有点小事。”

“你说,有事你就说,中东。”

“后天一早,我在连山区新开了一家洗浴,后天开业。哥,你要是方便的话,过来给兄弟捧捧场,行吗?”

“哎哟,好事啊。在连山区啊?”

“在连山区。”

加代问:“几点开业呀?”

“我想上午10:58。”

“行,我一定到。”

“代哥,你这边来几个人,我给你安排酒店。”

“中东,你就不用管我太多了。我估计以你的人脉,外地哥们儿,也得来不少。你照顾好你外边的一些哥们儿吧,咱自己家人用不着你费心。我再不行,不至于到葫芦岛能走丢,也不至于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刘中东说:“不行啊,我得安排。”
“你就忙你外地那些哥们去吧。我这边去几个人不一定。等到了,我联系你。”

“行,那...那好。”

加代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宝璟去不去啊?”

刘中东说:“他不一定来。我给他打电话了,他出国了,他派他的司机和一个副总过来。”

加代说:“他这一天忙了去了,恨不能长翅膀了。”

刘中东说:“他这一天的,不就那么回事吗?说句不好听的,我见到他一面都相当费劲。半年能见一面就不错了。”

“行了,中东,我肯定过去。”挂了电话,加代一转头,“王瑞啊。”

“哎,哥。”

加代说:“备礼。”

王瑞问:“备什么礼?谁办事呀?”

加代说:“刘中东洗浴开业。哎,小瑞,随多少钱礼呢?”

王瑞说:“跟他没有啥深交,随个两万块钱吧。咱也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加代一摆手,“少了,不能那么少。好歹有宝璟面子在里边呢。咱要只花两万的话,宝璟的面子也不好看。”

“哥,那随多少?”

加代说:“办张十万块钱的卡。”

马三在旁边说:“哥,我发现你是真有钱啊。你啥时候办事情?”

加代一听,“我办啥事啊?”

马三说:“你不愿意办事,多少年也办不了事。你可能等小天结婚才会办事,对不对?那都得十几年后了。你这出去的钱啥时候往回收啊?”

加代说:“考虑那些,也不用活了。考虑那些事干啥呀?真有那一天,我也不办。马三,你要不要花点儿?”

马三一听,“我跟他没有啥来往。”

加代说:“你多少花点。”

马三问:“我花多少啊?”

加代说:“这样吧,你把丁健、郭帅、大鹏、孟军、二老硬、大志都叫上,去完葫芦岛,上盘锦去丁健老家转一圈,咱这一趟待个半个月,玩上一段时间。”

“行,那就听你的。哥,你把随礼钱一起准备了呗。跟大哥出门了,当大哥的不得给兄弟钱花吗?”

加代一听,“行。小瑞,一起准备吧。”

王瑞问:“一人随多少啊?”

“一人随...随两万吧。”

“行,那我安排去。”王瑞一点头,出门安排去了。

加代把苏博放在四九城的两辆劳斯莱斯和项浩在四九城的一辆劳斯莱斯调过来了,并且让马三把四个“6”、五个“9”车牌卸下了,又从邹庆那把四个“8”的车牌借了过来。

三辆车往辽宁葫芦岛去了。下了高速,往路边一停,三辆车分别换上了四个“6”、五个“9”和四个“8”的车牌。

进到连山区,往刘中东的洗浴门口一停,一行人下车转了一圈。加代说:“这洗浴真不错。挺好!”

马三说:“咱进去吧?”

加代说:“他没在着,我们进去干啥呀?我们找酒店去吧。丁健,到你老家了,你安排吧。”

丁健一听,“艹,我安排就安排,我差那点钱啊?三哥,这边我来过,你往前面路口去。到了路口,往右边拐,有个不错的酒店。”

加代说:“行行行,健子安排可以。”

一行人上了车,加代坐在后排,摇下车窗,点了一根小快乐。三辆车按照丁健所指的方向开去了。

坐在车上抽小快乐的加代被路边一个骑26吋自行车,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老头看到了。老头调转车头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小油子,小油子!”

但是坐在车上的加代等人都没有在意。

车到红绿灯口,遇红灯停了下来。老头的自行车到了加代的车旁,“嘎吱”一下停住了。老头趴在窗口,“你干啥来了?小油子。”

2:偶遇,加代去老叔家做客

加代一看,“哎呀,老叔啊。”加代赶紧下了车,握着叶家老叔的手,走向了路边。

绿灯亮起,王瑞等人赶紧靠边,把车停了下来。一帮人来到了老叔身边,叫了声老叔。叶家老叔连声答应,“你们来这么多人,干啥呀?”

加代说:“朋友开业,我过来走个来往。”

老叔说:“我没事,我上菜场买菜去的。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明天走。”

“那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说实话,我都想你了。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你了。你车开太快了,要不是红灯,我都撵不上你。”

“老叔,你倒是喊一声啊。”

“我喊了,喊了好几遍,你他妈也没停下。都别走了,我给你老婶打电话,让你老婶上菜场再买点菜。你们都上我家吃饭去,一个都不许少。”

加代五听,“行,老叔,上你家吃饭。你家离这远吗?”

“不远,就在前面,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

加代说:“老叔,我也没准备,我空手去你家呀?”
“哎呀。你跟我客气啥呀?上回你送的酒我还没喝完呢。你跟我走。”

加代说,“马三、王瑞,你们几个跟老叔去菜场买点菜。”

老叔说:“不用。我身上带的钱不够,我让你老婶买。你喜欢吃什么?”

“老叔,我吃什么都行。哪能让你花钱呢?我们买。你自行车放这吧。”

“不是,油子,我...我骑车带你们过去。”

“也行。”

老叔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三辆劳斯莱斯在后面跟着,去菜场买菜了。”

来到菜场,老叔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锁,领着加代和一帮兄弟进了菜场。

这帮兄弟见着自己喜欢的就买。不大一会儿,买了一大堆。老叔一看,“你们买他妈这么多啊?我这半年都不要买菜了。到老叔家吃饭,还要你们花钱买菜。”

加代说:“这不应该的吗?就当小辈的孝敬老叔了。”

“你这孩子,晚上喝什么酒?”

加代说:“老叔,你定呗。”

老叔问:“喝啤的,喝白的?”

“喝点白酒吧。”

老叔说:“那得买点白酒。”

加代一听,“你家不有酒吗?”

“我那酒不够这么多人喝。”

加代一摆手,“王瑞啊,去买几箱茅台。”

老叔说:“别别别,太浪费了,咱们喝差一点的不行吗?”

“哎呀,老叔,你就不要烦了。王瑞,去买吧。”

“行。”王瑞又去买了六箱茅台。

老叔一看酒和菜都买了,说道:“走吧,我骑车在前面领路。”

加代一招手,“马三,你过来。”

“哎!”马三来到加代身边,“哥。”

加代说:“你骑自行车在后边跟着,我们去老叔家。”

马三一听,“啊?”

加代说:“你把老叔的自行车骑回去。”

“行。”马三从老叔手里接过了自行车。

老叔坐上劳斯莱斯,指路,回家去了。王瑞故意把车开快,马三踩着自行车在后面追,累得跟狗一样。

来到老院家的小区。老叔家在一楼,有一个小院子。到院子门口,下了车,老叔就喊道:“他老婶啊,四九城的小油子来了。”

老婶走了出来,加代和兄弟们叫了一声,“老婶。”
“哎呀呀,你们好,你们好。油子,快进屋,快进屋。我都跟你老叔说了,上次来买那么多菜。”

老叔说:“这次来也买了好多。我不让他买,他非要买。”

加代一挥手,“马三,带兄弟把菜搬进去。”

老婶一看,“老叶啊,你也是的,怎么能让油子花钱呢?油子,不要搬,我和你老叔吃不了那么多。你放车上,回去带给你老婆孩子吃。”

“老婶,不用,这是给你买的。他们要吃我们自己会买......”
老叔家使用面积120平,院子得有一百四五十平。院门右侧有一个旗杆,挂了一面五星红旗。院子里挂了一根晾衣绳,上面挂四个鸟笼子,一点鸟粪都没有。院子中间放了一张石桌,桌上一副象棋,旁边放了两张罗汉椅,桌椅一尘不染。院子四周种的是花花草草和一些蔬菜。加代说:“老叔这院子是真干净啊。”

老婶说:“你老叔每天早上4:30就起来开始收拾,没有一天不收拾的,天天拿个抹布擦。”

加代说:“老叔是真勤快啊。”

老叔说:“哎呀,你老叔没别的爱好。花了十万钱圈了这个院子,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老婶说:“只是不知道这个院子能不能保住呢。”

加代一听,“怎么呢?”

老婶说:“去年城管就要来拆了,但是小区里大大小小的院子多了去了,各种人物也都有。大家相互比较着,谁都不让拆。最近新换了物业,据说又要拆了。”

老叔说:“吹牛逼!要拆就一起拆。有一户不拆,我就不拆。”

“哎呀,老叔还是硬啊。”

“油子,不是我硬,我是有理走遍天下。”

加代一转头,“王瑞啊。”

“唉,哥。”

“你们几个帮着老婶做菜。”

老婶连声说:“不用不用不用,你们在院子里陪老叔说话,老婶一个人就行。”

“老婶,你不要客气,让他们帮着做。你们谁会做饭啊?帮老婶做饭去。”

二老硬面朝着老叔,说道:“哥,我会。”

老叔一看,“不是我说的。”

二老硬说:“老叔,我知道,是我哥说的。”

加代一摆手,“老叔,他眼睛有点不好。”

老叔说:“啊啊啊,我说他怎么叫我哥呢。”

二老硬转头看向郭帅,“老婶,我帮你。”

老婶摆摆手,“我在这呢。”

3:老叔评价加代的兄弟

“我知道。老婶,我这就是在看你呢。我这眼睛......”

老婶一看,“你这眼神能行吗?”
“哎呀我的妈呀,老婶,我跟你说,我可会做饭了,我傻哥哥的饭都是我做的。你把鱼给我,我收拾鱼可以说是一绝。”

“行,孩子,可别把鱼胆弄破了。”

“放心吧。”说完,二老硬一刀下去,把鱼胆弄破了,赶紧用水冲了起来......

大鹏、王瑞、大志和二老硬帮老婶做菜去了。加代、郭帅、丁健和马三在院子里陪老叔下棋。

到了晚上,摆了一大桌子的菜。十来个人往桌上一坐,老叔说:“油子,这酒我不让你买,你偏要买,而且还买这么多。这样吧,一人一瓶,喝不掉的就少喝点。一瓶喝完了,还想喝的,就喝点啤酒。我家里有啤酒。油子,你听老叔的,酒少喝点。想喝明天再来喝。”

“行,行行行。”加代笑了。
一帮人开始喝了起来,老婶不停地给加代和二老硬夹菜。给加代夹菜是因为熟悉加代,喜欢加代。给二老硬夹菜是觉得他眼睛不好。老叔的酒量还行,但是就是话多。从第二杯开始,话就渐渐多了起来。当到了十一点,一瓶酒快要喝完的时候,基本上不让其他人说话了。

老叔看着马三,“孩子,你老婶的菜口味怎么样?”

马三一竖大拇指,刚想夸奖,老叔一摆手,“孩子呀。”

“哎,老叔,你说。”

“你听老叔的,回去找个医美。”

马三一听,“干啥呀?”

老叔说:“你把你的五官动一动。”

“怎么呢。老叔?”
“孩子,我说实话,你别看老叔没多少钱,但是我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见过。你长相不好看。你听老叔的,回去整一整。”

“行,老叔,我回去就找医美。”

“对,你听老叔的,你这样娶媳妇都费劲。”

“老叔,我记心里了,我回去就整。”马三说道。

老叔转头看向丁健,“孩子,你叫什么?”
“老叔,我叫丁健。”
“小健挺好。”老叔又看向郭帅,“这孩子叫什么?”

“我叫郭帅。”

“小帅也挺好。”

当看到二老硬时,老叔问:“你叫什么?”

“我叫周二奎。”

“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啊?”

“老叔,我小时候在房檐下吃饭,被邪风吹了一下,眼睛就这样了。”

“这病得治啊。你这病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二老硬说:“治不过来。我上医院去了,医生说连着脑神经了,矫正不过来了。”

老叔说:“这小子其他都还行,就是眼睛不好。老叔不说别的,你这属于脑袋里的病。”

“对,老叔,我这是脑袋里的病。”

老叔说:“对,你这就是脑袋里边有病,跟眼睛不挂钩。要是眼睛有病,你看不见了,你就瞎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老叔。”

老叔转头一看王瑞,“哎呀,这小伙长得好。没得话说。”又问大志,“你叫什么名?”

“我叫大志。”

“大名叫什么?”
“我大名叫孙大志。”

“这名字一般。老叔给你起个名?”

“行啊,老叔。”

“哎呀,大志,你爹是希望你有志气,出人头地呗?”

“啊,我不知道。现在好几个说法,有说是我爹起的,有说是我老舅不起,还有说是我姥爷起的。我也不明白为何给我起这个名字。”“啊,你看过西游记吗?”

“西游记看过。”

老叔说:“你叫大圣吧。”

加代听得差点笑喷出来。老婶说:“老叶啊,你能不能不要瞎说八道?”

“我怎么瞎说八道了?你看油子这名我给起的,加代听起来多拗口?加油听起来多励志?”

“对对对。”加代说道。

眼看着都快12点了,老婶在旁边都打哈欠了。加代一摆手,“老叔,今天差不多了,到量了。明天走来往,我还要早起。明天晚上要是没有事,我过来陪你接着喝。”

“行,那就这么定,我也不留你们了。有住的地方吗?”

“有。”

“行,我不管你们了。走之前再来老叔家喝一顿。老叔老婶给你饯行。”

“行,就这么定了,老叔。”

“走吧去吧,我不送你们了。”

加代和一帮兄弟站起身,往门外走了。到了门口,都没等加代说话,马三领头,一人给了老叔500块钱,“老叔,一点心意。”

老叔愉快地收下了。因为老叔觉得这点钱谈不上腐败。

一帮人告别了老叔和老叔,上了车往酒店去了。马三说:“艹,什么玩意?”

加代一听,“怎么了?老叔说的不是好话吗?”

“好个屁!他怎么不让你找医美呢?怎么不让你把鞋拔子脸整一下呢?”

“你可拉倒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加代和兄弟们起床后梳洗打扮一番,吃完早饭,三辆劳斯莱斯往刘中东的洗浴去了。

在通往洗浴的各条道路一公里外就搭起了拱门。三辆劳斯莱斯往洗浴门口一停。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刘中东一看,“哎呀,我哥来了。”赶紧小跑过来。来到近前,握着加代的手,“哥。”

“哎,中东。”随后刘正东和马三等人也一一握了手,打了招呼。刘中东说:“哥,里边请,上二楼喝点茶,一会儿12点一起吃饭。”

“行,不着急。中东,你忙你的,你甭管我们了。”

“我陪你进去。去走走,代哥,里边请。”

加代一行往洗浴进了。一直走到收银台,加代也没看到上账的地方。加代一摆手,“王瑞,去办张卡。”

刘中东伸手一拦,“代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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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军要拆老叔的小院子

加代说:“不收来往,你办开业干啥呀?”

“不用不用,我这......”

加代一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自己家买卖,我们来捧个场。去,把卡办了。”

王瑞来到吧台,说道:“四九城加代,十万。”

收银的女孩一听,“多少?”

“十万。”王瑞重复了一遍。

旁边不少哥们听到了,相互打听“这是谁呀,花十万办卡。我艹,我们都是两三千。”

刘中东也听到了,说:“代哥,你这......”

加代一摆手,“哎,不提那些,上楼吧。”

加代的兄弟一人办了张两万的卡,随后上楼了。

当天来到刘中东开业现场的得有四五百人。这帮人来自全国各地。其中有一百多人是做生意的,这帮人都是刘中东通过袁宝璟认识的。

在二楼,加代遇到了锦州的森斌。

森斌一摆手,“哎呀,代哥,你也来了?”

“哎,兄弟。”

“代哥最近挺好吧?”

“挺好挺好挺好。你怎么样?”

“我还行。哪天没有事喝点啊?”

“行行行。”打个招呼,加代一行人去包间喝茶了。刘中东让兄弟大雷留下伺候局,自己下楼去迎宾了。

当年,吴老四承包了葫芦岛十六个小区的物业管理,实力非同一般。接手老叔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后,就下决心对小区内的违建进行拆除。
就在刘正东办开业的当天,老叔所在小区的物业公司老板吴老四把自己手下的头号干将二军子派到了小区。二军带了二十来人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小区。

进了小区,二军就看到了老叔家院子门口挂着的红旗。二军问:“那是谁家呀?”

物业经理说:“姓叶的老夫妻俩。老头特别喜欢讲大道理,好像脱离了现实一样,特别倔。”

“那院子也是违建吧?”

“可不是嘛?”

二军一挥手,“走,过去看看,就从他家开始拆。”

小院子里,戴着老花眼睛的老叔捧着棋谱正研究残局呢。二军子带人过来了,门一推,二十来人进入了院子。二军说:“老头,院子弄得挺好啊。”

老叔抬头一看,“不是,你们是干什么的?”

二军一摆手,“这个院子是你家的?”

“那可不是我家的吗?还能是你家的呀?不是,你们要干啥呀?”说话间,老叔站了起来。
二军说:“老头,我跟你说一下啊,俺们是物业公司的,听经理说好几回了,你们家院子一直不拆,怎么回事啊?”

老叔问:“我为什么要拆啊?”

“老头,说半天你不懂人话呀?你这是违建,是你私自建的。你买房时有吗?”

老叔说:“买房时是没有,可是大家不都这么做吗?别人能建,我就能建。”

二军说:“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知道人家什么背景吗?”

“你可别跟我提背景?什么背景啊?小伙子,你这思想就不对。什么叫背景啊?有背景就可以高人一等啊?”
“你这老头,我看也60多岁了吧?我不跟你计较。你别自找难看。”

老叔一听,“你那是吹牛逼!小BZ!”

“不是,看上去没有三块豆腐高,你跟我呲什么牙?”说话间,身高一米八几,虎背熊腰的二军揪住了老叔的衣领,“你再骂我一句,你再骂我一句......”

老婶一看,过来拉着两个人的手,说道:“行了行了行了,松手!”

二军把手松开了。老叔气得呼哧呼哧的,说道:“小BZ说话太没有素质了,在我面前装大,我他妈不同意。”

老婶一摆手,“行了,老叶,你少说两句。”一转头,“小伙子,不好意思,我家老头就是嘴碎。你什么事跟我说。”

二军说:“你家院子是违建,必须拆除。我现在通知你,把院子收拾收拾,自己拆掉。你们要是自己不拆,今天晚上我们过来把你家院子推了。”

老婶一听,“不是,小伙子,你等一会儿,怎么光我们一家拆呢?”“与那无关,总有第一家。今天就从你们家开始。老头,听到没有?”

老头往前一来,“艹你大爷的,来,我跟你论道论道。”

二军一抱膀,“你说吧。”

老叔手指着二军说:“你们这属于什么行为啊?你们知不知道你这属于什么行为?”

二军问:“什么行为啊?”

“你们这叫黑社会,你们这是耍流氓,欺软怕硬,欺负老百姓。”

二军说:“就欺负你了,你能咋地?”

老叔说:“我告诉你,有事说事,有理说理,凭什么就拆我一家,不拆别人家?就因为别人家后台硬,是不是啊?我每年的物业费一分都不少交,而且我连院子的物业费都交了,你们不也收了吗?你这个时候过来要拆我院子了,你们讲不讲理?”
“不是,我他妈跟你讲什么理?老头,我告诉你,你少他妈跟我强词夺理。你要把我惹急了,我把你挂棋杆上去,你信不信?”

老叔一听,“今天我就坐在这,我看你怎么把我挂上去的。就你们这帮乳臭未干的小BZ,还跑过来吓唬我了?我怕你们啊?”

二军手一指,“老头,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我再问你一遍,你自己拆不拆?我现在要求你自己拆掉,给我道个歉,服个软。”

老叔说:“我他妈给你鸡毛不是!小BZ,毛没长齐,你跟我说话客气点。”

二军一听,抬手给了老叔一巴掌。

老叔一愣,“我俏丽娃!”回头跑到院子角落里找出了一把笤帚,朝着二军冲过来,“俏丽娃,我抽死你。”

二军胳膊一抬,老叔的笤帚抽在了二军的胳膊上。

5:老叔被挂在了墙上

老叔的脾气对待任何一个白道大员都有作用,但是对待二军这样的流氓只能招来反感和愤怒。
老叔一笤帚抽在了二军的胳膊上,二军一挥手,“打他!”
二十来个小子上来对着老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刹那间,老叔鼻青脸肿了,下巴脱臼了,连话都说不了了。
二军一挥手,“把他绑起来,挂旗杆上去。”

一个兄弟去车里找麻绳了。另一个兄弟说:“军哥,旗杆恐怕承受不了。别挂上去,摔下来摔死了。”

二军一听,“给他挂墙上。”

二十来个小子把老叔绑起来,挂在了院墙上。此时,好多邻居都过来围观了,但有人是敢怒不敢言,也有人看老叔倔脾气的笑话。
挂在墙上的老叔因下巴脱臼话都说不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军手一指,“别叫了。不说我不敢把你挂墙上吗?我挂了,你能怎么样?”随后二军一指围观人群,“你们看着,这就是不同意拆违建的后果。今天我就把他家的院子拆了。再有敢刺毛的,全他妈挂墙上。”说完,二军一挥手,“走!”

等二军带着一帮人扬长而去后,几个邻居过来帮忙把老叔从墙上放了下来。老叔自己找准位置,右手一托,下巴复位了。老叔骂了一句,“俏丽娃!”

老婶一听,“你骂谁呢?”

老叔也不说话,怒气冲冲跑进客厅,坐在了座机旁边,大声喊道:“电话本呢?”

“谁知道你自己放哪了?我没拿。”老婶转头对帮忙的邻居说:“谢谢你们啊,你们回去吧。”邻居们都回去了。

老婶回到家中,发现老叔在翻箱倒柜地找电话本。老婶说:“你找谁电话呀?早晚都得拆,不行就拆了吧。”
“他拆院子可以,他把我挂墙上干啥呀?艹,电话本哪去了?”

“我哪知道。你找谁呀?”

老叔说:“不用你管。”

“不是,你...你有事没事啊?”

“我没事。你一边去。”

老婶也不管他了,坐在了沙发上。老叔终于找出了电话本,照着电话号码,用座机打了过去,一遍,二遍......老叔说:“怎么一个不在服务区,另一个关机了呢?咋回事呢?”

老婶说:“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吧?”

“那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那不在服务区和关机怎么回事呢?”

“多半是电话没电,强制关机了。你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老叔站起身就往外走,老婶问:“你干啥去啊?”

“我出去找人。”老叔出门,骑上自行车走了。老婶拦都没拦住。
下午三点,老婶拨打老叔的电话,听到院子里有电话铃声,跑出来一看,老叔的电话在草丛里。老婶把电话捡了回去,也没法联系老叔了,只能等他回来。

晚上六点,老叔回来了,把自行车往院子里一停,“我饿了!”

老婶问:“你上哪去了?”

“别提了。”

“不是,你干啥去了?”

老叔说:“失踪了。”

“谁失踪了?”

“我找的人失踪了。”

老婶说:“失踪了?不应该呀。”

老叔说:“我去他家敲门,邻居说搬家了。哎,你说他是不是躲我呢?”

“你找的谁呀?”

“你别管,说了你也不认识。”

老婶说:“老叶,你听我说,你也这么大岁数,60多岁了,你还不服老,逮谁给谁上课。油子带着兄弟过来喝顿酒,你把他的兄弟挨个说了一遍,你嘴太碎了。为什么那小勇这么烦你呀?你哪个侄女不烦你?连儿子都不回来看你了,你说你嘴多碎啊!你不是扯淡吗?你听我的吧,他要拆就让他拆。有没有这院子,我们一样活。都这个岁数了,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别跟这个争,跟那个斗了。一个院子能怎么的呀?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

老叔问:“他打我怎么说?”

“他打你不是因为你骂人家吗?不也是因为你嘴碎吗?”

老叔说:“不行!他打我就是不行。”

“怎么不行啊?你要干啥呀?”

“我他妈就不服这口气。”

“你不服气,你能怎么的?”

老两口正说话,门外传来了挖机行驶“轰隆轰隆”的声音。老叔一听,“哎哟,我艹,他来了。老太太,你在家里坐着,我出去看看。”

“不是,你干啥去?”

“你别管。”老叔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出去了,往院子门口一站。

二军的红旗车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挖机。红旗车一停,二军从车上走了下来,手一指,“老头,没打够是不?”

“小BZ,我告诉你,我下午是没找着人。我要是找着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吗?今天有我在这,我看你们谁敢拆我家院子。”

二军说:“我数三个数,你要不躲开,我连你一起推了,你信不信?”

“你那是吹牛逼!我就一句话,谁要想拆我家院子,从我身上碾过去。来吧!”

二军旁边的物业经理说:“军子,他这是纯纯的滚刀肉。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点钱。”

二军一摆手,“老哥,我拆任何人家的违建我都没有给过钱。这样吧,我给你一万块钱,你让我把你家的院子拆了,行不行?这钱我自己掏腰包,你别闹了行吗?如果你要还闹,我还给你绑墙上。”

老叔说:“你这是威逼加利诱我呀?”

二军一听,“我他妈威逼利诱你了、你算个鸡毛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老叔说:“我就这么告诉你,我一生行得正,走的直。拿钱收买我呀?那是叛徒,是狗汉奸!”

6:老叔家的小院被强拆了

二军一挥手,“给我推过去!”挖机一加油门,朝着老叔开过来了。

老叔一听,“挥舞着菜刀,我看你们谁他妈敢!来,我跟你们拼了。”

二军一挥手,“碾过去!”

挖机冒出一股黑烟,速度明显加快了。距离还有五六米的时候,老婶过来老叔,老叔也就坡下驴回到了家中。

一阵“哐当哐当”声音过后,原先小院立马尘土飞扬,成了废墟。随后,挖机去了别人家。

老叔躺在客厅的地上捶胸顿足,哭天抢地起来。老婶劝是劝不住,拉又拉不起来。

没办法,老婶来到卧室,首先想到是打电话给儿子,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让儿子回来,父子俩说不定能干架。这一下,老婶也是急坏了。
从中午开始,加代就和刘中东在夜总会的包厢里喝酒了,一直没下桌。刘中东找了七八十个辽宁的哥们陪着加代,简直把加代捧上了天。刘中东说:“我就这么告诉你们,我刘中东这些年没见过比我代哥还牛逼的人。我代哥仁义,我代哥是当代的活秦琼,秦二爷活过来都没有我代哥义薄云天......”

就在此时,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老婶打来的。加代一摆手,“我出去接个电话。”

加代来到走廊,王瑞也跟了出来。加代一接电话,“老婶啊。”

“油子,你还在喝酒啊?”

“啊,我陪朋友喝酒呢。老婶,我都有点喝多了。什么指示?”

“油子,你要是没走,你就上我家来一趟吧。”

加代一听,“怎么了?老叔想我了?”

“老叔不是想你了,你老叔睡地上打滚呢。”

“打滚?”

“哎哟,我的妈呀,闹小孩脾气了,在地下哇哇打滚,捶胸顿足的,哭天抢地呢。”

加代问:“哭啥呀?”

“哭院子。”

“院子怎么了?”

老婶说:“小区物业把院子拆了,你老叔就不干了。”

“物业为啥要拆院子?”

“说是违建。你来吧,三言两语说不明白。”

“行,我马上过去。老婶,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

“行行行。”老婶挂了电话。

加代把电话揣进了口袋,看了看王瑞,说道:“把丁健和郭帅叫出来。让他们不要声张。”

“行。”王瑞一个电话把丁健和郭帅叫了出来。
加代一挥手,“你们跟我走!”加代带着丁健、郭帅和王瑞下楼了。

不大一会儿,来到了老叔家。加代让三个兄弟在坐在车里,自己一个人下了车。
加代来到门前,开始敲门了。听到有人敲门,老叔一骨碌爬了起来,擦了擦脸,拿起一个桔子剥了起来。

老婶把门打开,加代走了进去,“老婶,怎么了?”

“哎呀,你老叔辛辛苦苦建 起来的院子被人拆了,还被人打了。你老叔一是舍不得自己付出的辛苦,二是咽不下这口气,不依不饶的。”

“谁拆的院子,谁打的老叔?”

“物业这帮人呗。油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外传啊。”

加代问:“怎么了?”

“他们把你都督以挂院子墙上了。”

“挂墙上了,那怎么下来的?”

老婶说:“他们走后,邻居帮忙放下来的。你老叔下巴都被打脱臼了,说不了话。放下来后,自己复位了。下午出去找了半天人,也没找着人。”

老叔一听,“哎,老太婆,你别瞎说啊,什么叫我没找着人?”

加代一转头,“老叔啊。“

“啊,油子。”

加代问:“你出去干啥了?”

“我啥事也没干,我只是出去散散心。”

加代一听,“你说你这一天的,院子拆了,心疼了?”

“没有,你别听你老婶瞎说。一个院子,拆就拆了呗,有啥可心疼的?没事儿,你回喝酒去吧。这事不用你管。”

加代说:“老叔,我葫芦岛这边有朋友,是做房地产开发。你看你喜欢什么户型,我给你找一个,行不行?”

老叔说:“不用你管?我要你给我买房干啥呀?”

“不是,老叔,我不是那意思。那房子本身是给我的,我又不在这边住,我就没要......”加代的头脑在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样把事情圆回来。

加代接着说道:“现在他要往外出租,每个月房租也就100来块钱,我租下来给你住,你把现在的房子卖掉,手里握着一笔钱,多好啊。”

老叔一摆手,“我不用,我有房子,我租房子干啥呀?再说了,这房子我卖了干啥呀?我不得给后人留点家产啊?”

“老叔,这事不用你烦了,我给你研究。”

“你别研究了。我儿子一年都不回来一趟。如果我搬家了,他回来都找不着地方。”

“老叔,怎么可能找不着呢?”

“油子,你别操这个心了,你回去吧。”

“老叔,你拿我当侄儿吗?我是你亲侄不?你都给我起小名了,你说我是不是你侄儿?”

“你是我侄儿。”

“我是你侄儿,你不像我自己爹一样吗?你的事我怎么能不管呢?既然你不想搬走,那你就在这住。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我叫物业把你小院子恢复。”

老叔一听,“油子,你别那么能,你别因为这事打架。”

加代说:“他给你挂墙上你忘了?”

老皮一摆手,“这事你就别提了吧。”
“老叔,不是我提不提的事,这事已经发生了,他没惯着咱们,咱何必惯着他呢?是不是?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肯定给你办明白了。”

老叔问:“多长时间?”

“明天晚上之前。”

老叔说:“也不用那么快,慢工出细活,后天也行。”

“ok ,老叔,ok 。这事我给你办。”

“油子,那我可就等你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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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老话常说 “人怕狠,鬼怕恶”,这话在现实里真是戳中实情:你带着礼貌沟通问题、盼求一个合理结果,往往要面对的却是对方的蛮不讲理。但得清楚,人身上的那股“狠”,从来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金昔提醒:若不是真有这份底气的狠人,就别硬撑着装横,免得落得尴尬。

加代说:“你等我消息。老叔,你把脸洗一下,弄点吃的,晚上好好休息。需要上医院吗?如果需要上医院,我带你上医院。”

“不需要。一帮小BZ的拳头跟挠痒痒一样。”

“行,老叔,你要是没大伤,你就在家睡觉休息,剩下的事侄儿替你出头。”

“行,大侄,谢谢你了。”老叔拍了拍加代的肩膀。

“老叔,不用客气。老婶,我走了。你给我老叔弄点吃的。吃完了,让他好好休息。”

“行,我给他下碗面条。”

“行,老婶,我走了。”
“油子,后面这事怎么处理啊?”

“你不用管,老婶,这事我负责了。你放心,这事不处理好,我不走。”

“行,那我不送你了。”

“好好好。”

加代从老叔家出来,上了车,一摆手,“去物业!”

丁健一听,“哥,就咱们几个去啊?”

“咱们几个去,怎么的?走!”

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经理、副经理和几名骨干正研究违建拆除计划呢。加代推门进来了,“谁是经理啊?”

经理一抬头,“我是经理,什么意思啊?”

加代说:“我是叶老叔,院里插红旗那家的侄儿。我老叔家的院子是谁拆的?”

经理说:“我拆的。”

“为啥拆?”

“那是违建。哥们儿,违建都得拆。”

“都得拆,那怎么还有好几家没拆呢?”

“那就不用你管了。咱们有自己的计划。”

加代说:“什么计划啊?你给我说说来。为什么把我老叔家的拆了,其他不拆?”

经理一听,“我犯得着和你解释吗?你有事没事?你要问这事的话,我就跟你说明白的,都得拆!先拆谁家,后拆谁家,轮不到你来管。你是物业的老板,还是我的上司呢?还有没有别的事?”

加代说:“我要是说把你物业砸了,你他妈可能以为我吓唬你。哥们儿,我就这么告诉你,这事儿我不想闹大,我老叔也是低调的人,不想把这事儿都往大了闹。你今天晚上就给我找人,把我老叔的院子恢复到原样。少一样,我把你物业砸了,我叫你们物业都干不了。”

“不是,你是你谁呀?”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哥们儿,俏丽娃,我叫你们欺软怕硬。你把这事给我办了,什么事没有。要是办不了,可别怪我了。来,你现在当我的面打电话找人。”

物业经理和副经理以及几个保安一看加代的气场,一个也不敢说话了。加代手一指经理,“你打电话,快点,我等着呢。”

经理说:“哥们儿,我知道了。坐下抽根小快乐行吗?”

加代一摆手,“不用。你打电话,安排人把院子给我回复了。”

“不是,哥们儿,这事跟我说没有用。你能听我说两句话吗?”

“你说。”

经理说:“这事要跟我们老板说才行。我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经理,你跟我说没有用。再说了,也不是我要拆的。”

加代反问:“你不说你让拆的吗?”

“不是,这个小区物业归我管,他带人来拆的,不是我的人拆的。是我老板手下的二军带人来拆的。二军是大社会,牛逼大了,是大流氓。哥们儿,你找他呀,你不能找我呀。”

加代说:“意思是你解决不了呗?”

“我真解决不了。要不这么的,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跟老板汇报,我看老板啥意思,我再回复你,行不行?”
加代说:“你们他妈就是欠打,知道不?”

“大哥,你说这话,咱欠不欠打,话我也说了,至于你怎么做我就不能管了。我这边还有事,大哥,你要坐,你就随便坐。你要是不做了,我不说别的,我这边还有活。”说完,经理把身体转过去了。郭帅一把薅住了经理的衣领。

“哎......”经理看着郭帅,“大哥,你这有点难为我了吧?”

郭帅抬手“啪”的给了经理一个大嘴巴,经理“哎呀”一声,惊恐地看着郭帅,“不是......”

郭帅说:“怎么的?没听懂我哥说话吗?今天晚上能不能办?如果不能办,我们就把你这办公室砸了,把你们几个撂倒。听没听明白?”

几个小子一听,“不是,大哥,跟我们没啥关系.......”

加代一摆手,“帅子,别打他们。”转头对经理说:“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告诉他,你就说来你们物业闹事了,现在就在物业等着呢,叫他来。或者你抒你老板电话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大哥,我把老板电话给你。我惹不起你,大哥,你是真牛逼,我惹不起你。”经理把老板的电话给了加代。加代问:“老板叫什么名字?”

“姓吴,道上人称‘四哥。’”

加代一个电话摁了过去,“喂,你叫吴老四啊。”

“你谁呀?”

加代把电话往经理面前一递,“你跟他说。”

经理接过电话,“老板,我是小刘。”

“啊,小刘啊,你说。”

“老板,白天二军哥过来把业主家的院子拆除了,现在人家家属找过来了,要求我们把院子恢复原样......”经理把事情说了一遍,又把电话交给了加代。

8

电话里,吴老四说:“哥们啊,有事你跟我谈。小刘是我底下的一个经理,拆院子是我让拆的。我不管你是谁家属,别闹,听没听明白?你要是有什么事,咱俩明天谈,今天晚上我没有时间。”

加代说:“吴老四,我跟你说清楚,如果明天晚上八点以前没有把我老叔的院子恢复成原样,我就打他,我给把你的物业砸了,听没听见?”

“哥们儿,你报上大名,让我认识认识你呗。你是谁呀?你是葫芦岛的还是哪的?”

“我四九城的,我叫加代。”

吴老四一听,“我不认识你。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这就奔打架来的呗?你要打架的话,不用拿小院子为借口,行不行?“

加代问:“你什么意思啊?”

吴老四说:“那就打一架呗。像你这样的业主,我见多了。我管16个小区的物业,我还怕你们这样的?来吧,我让你选地方,你说在哪吧。”

加代说:“就在这小区门口。”

“什么时间?”

加代说:“明天晚上5:30,你敢不敢来?”
“老弟啊,你一个外地来的,我不跟你废话。明晚5:00,你看我怎么揍你!”说完,吴老四挂了电话。

加代把电话一合,对经理说:“你们自己算点时间,明天晚上打完仗,就砸你们物业。”朝着兄弟们一挥手,“走!”四个人出去了。经理捂着脸都没敢正眼看加代。

上了车,加代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大连的瓦力,“瓦力啊。”

“哎,哥。”

“你来一趟葫芦岛,”

“哥,怎么了?”

加代说:“你过来一趟吧。你把军子、二红和江涛带过来。我跟一个一个叫吴老四的物业公司老板定点了,明天晚上5:00。”

“行,我马上过去。哥,需不需要我找人了?”

“不要了,你们几个立马出马。”

“行。”瓦力挂了电话。

随后,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宋伟,让宋伟带兄弟过来。宋伟手下的房荣刚、吴英和秦东等人听说加代来葫芦岛了,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等加代再把电话打给刘中东的时候,电话没人接了。加代说:“这肯定是喝多了,走,咱回去找他吧。”

等加代回到包厢时,刘中东一看,“我艹,我以为我哥失踪了呢?怎么的,一个电话打了三个小时啊?”

加代一摆手,“中东,我是办了点事。来来来,我给大伙赔不是了,我再干一瓶。”

加代开了一瓶啤酒,一仰脖子,干了。把酒瓶一放,加代搂着中东,“喝多没?”

“没喝多。”

“你要跟你说件事。你要是喝多了,我就不跟你说了。”

“没喝多。喝多了也没事,我能记住你的话。你的话像圣旨似的,我能记住。”
加代说:“我明天要打仗。”

“在哪?”

“就在葫芦岛。”

“跟谁呀?”

“跟做物业的吴老四。你认不认识?”

刘中东一听,“哥,怎么了?”

加代一听,“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说你跟顺老四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他管物业......”

刘中东说:“他管物业我知道。他专门管物业的,管16家小区的物业呢。”

加代问:“你认识啊?”

“怎么不认识呢?你说事吧,哥。”

加代说:“他把我老叔家的院子拆了。我找他,让他把院子给我恢复。中东,咱们说话要讲理,家里边有点关系、有点背景的都没拆。把没有关系和背景的拆了。你说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代哥,你想怎么做吧?”

加代说:“他不但把我老叔的院子拆了,而且还打了我老叔,你说我怎么做,我不得打他吗?”

“哥,你俩定好明天几点?”

“下午5:00”

刘中东说:“5:00我带你去,我也不说我认不认识。哥,院子随便盖,我额外给你要一套大面积的房子,就当给老叔赔偿了。你看行不行?”

“你俩是什么关系?”

“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咱俩就是个朋友,都是葫芦岛的。说白了就是点头之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给个面子。我跟他没啥关系,他是做物业的,我是开娱乐场所的,不一样。”

加代问:“你怕他?”

“我...我怎么可能怕他呢?”

加代反过来问:“他怕你不?”

刘中东说:“他也不怕我,咱俩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啊,你开业,他没来?”

“他带钱了,他自己没来,让人带钱来了。”

加代说:“我知道了。中东,你忙你的,这事不用你管了。”

“哥,你可别再骂我了,你到葫芦岛来了,你的事我能不给你办吗?我不管谁管呢?哥,你就听我的,不是定好明天5:00了吗?我跟你去。不但打不起来,而且我要帮你要套房子回来。你今晚尽管喝酒。哥,你不会找别人吧?”

“啊,我...我没找。”

“没找就行。哥,任何人也不用找。你记住,以后你到葫芦岛,你不用找任何人,刘中东是你兄弟,你怕什么?我替你解决一切,你什么也不管。”

“行。”加代点点头。

刘中东说:“喝酒,代哥。”一帮人又开始喝上了。

一直喝到早晨五点钟,加代等人才回到酒店。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宋伟,“老四啊。”

“哎,哥。”

“你到了吗?”

“我到了,我后半夜三点多就到了。”

“那你怎么没联系我呢?”
宋伟说:“哥啊,我知道你出去喝酒去了,我就没联系你啊,我自己找好酒店了。明天早上我找你去。”

“行,今晚好好休息吧。”

“好嘞,哥。”宋伟挂了电话。

9:吴老四不买加代面子

老话常说“一山不容二虎”,亦有“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放在同城的圈子里,真正的生死较量其实极少发生。毕竟一旦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双方必然都会付出惨重代价,而且落败的一方大概率会伺机报复;更何况同处一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碰面的几率实在太高。如此一来,同城的生死仗自然就鲜少出现了。换句话来说,不同城的生死仗发生的概率要大的多。

早晨七点多,大连的瓦力四兄弟也到了葫芦岛。十点多,加代、宋伟和瓦力三伙人在酒店碰面了。中午在一起吃了个饭,下午也没出去。

下午三点,老叔把电话打来了,“油子。”

“哎,老叔。”

“怎么样啊?我看你今天没过来呀。”

“老叔,我晚一点我过去。今天你别出门了,在家陪陪我婶。”

“啊,你晚上过来啊?那行,晚上要我给你备饭吗?”

“你不用备饭,你忙你的。晚上我过去。”

“行,那好了。”老叔挂了电话。
下午四点多,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加代说:“老四,瓦力,你们两伙跟我去,一会儿别下车。如果需要动手的话,我给你打手势,你们下车就开干。如果不需要打,可千万不能动手,毕竟还有中东在呢。”

“明白了,哥。”一伙一辆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加代往老叔家的小区去了。

4:30,刘中东带着七八个兄弟到了小区门口。4:50,加代到了小区门口,一摆手,“中东。”

“哎,代哥。”中东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吧?”

加代说:“没有了。”

刘中东说:“等一会儿,吴四马上过来了。我才打完电话,再有五分钏就要到了。”

“行,等他一会儿。”

刘中东说:“哥,一会儿他来了,你别吱声,你看我的。”

“行。”加代点了点头。

五分钟不到,吴老四领着五六十人来了,其中包括手下第一干将二军。身高一米六左右,大圆脸,穿着西装,挺着大肚子的吴老四一了车,手一指二军,“你过去吧。”
二军把大砍刀一夹,一挥手,“过来。”五六十人呼啦一下子过来了,手里拎着冷兵器。

刘中东一摆手,“二弟!”

二军一看,“呀,哎呀哎呀,四哥。”

在队伍后面的吴老四问:“谁呀?”

二军说:“小四平,四哥。”

吴老四一听,“哎呀,四哥,你干啥来了?”

中东说:“老四啊,我他妈等你半天了,你说我来干啥呀?”

“不是,你......”

“来,你过来,你往前来。二弟,你也过来。来那干啥呀?你要砍谁啊?过来,后边的老弟都不要过来了。

吴老四往前一来,一摆手,“四哥。”

刘中东和吴老四握了握手,又和二军握了握手,“二弟。”

“哎,四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刘中东一回头,“代哥,你来。”

加代走了过来。刘中东对吴老四和二军说:“这是我哥。四九城的加代,特别仁义,特别讲究。你们干啥呀?把老叔家院子拆了,耍流氓啊?就他妈扯淡一天的。”刘中东一转头,“代哥,就他们。”

加代只是“啊”了一个字,点了一下头。

吴老四说:“这就是代哥呀?”

“啊,你看怎么办啊?”

吴老四说:“四哥,你来了,你说什么意思呢?”

“我什么意思啊?二军,你把刀收起来。”

二军哈哈一声,“我这......行,我夹着,我不拿出来。”

刘中东说:“吴老四,我不难为你,好吧?我知道你手里房子多,人家是自己家亲老鼠,你给一套房子。你听说有人打老叔了,是谁打的?二军,是你打的吗?”

“呃,是,四哥,我给了两下子。”

刘中东说:“你登门服个软,道个歉去。把院子恢复了。没多大事,自己家哥们,是不是?再说了,你们他妈也不讲理,什么行为啊?我看里面还有没拆的,你们是欺软怕硬啊?”

“扯淡,谁不拆?都得拆。”

中东说:“我不管㜽些事,我让你给一套房,可以不?”

吴老四看了看二军,二军看了看吴老四。吴老四呵呵一笑,“四哥,你来了,我不能不给面子。”随后,手一指加代,“哥们,你说话太狂了。我不知道你是干啥的,我也不需要知道你是干啥的。我和中东是葫芦岛当地哥们。你过来,你也没提中东。你要是提了中东,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对不对?你在电话里跟我不干不净的,我挺不乐意的。”

中东一听,“不是,不是,你看你......”

吴老四一转头,“不是,我话不能说了?跟我说话嘴巴放干净点,从小长到大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我要不是中东面子,你什么代哥呀,你看我揍你不!中东在这,我难听话就不说了。行吧,院子给他恢复,物业费正常交,不多收他的了。二军啊,后面别拆他家的了。”

“行,大哥。”

吴老四接着说道:“房子暂时没有。等过一阵子有了,我再给他一套房子。行吧,四哥?代哥,你......”

此时的加代头已经回过去了。吴老四说:“代哥,看哪呢?”

加代朝着后面摆了摆手。吴老四一看,“跟谁摆手?什么意思?”

加代说:“怎么了?”

吴老四手指着加代的鼻子,说道:“我让你跟我说话别带‘妈’字,你听不懂啊?我今天跟你说清楚......”

加代挥拳朝着吴老四的鼻梁上就是一下。二军“哎”一声,把刀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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