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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皇上说了,您的功劳他记着,您的债,他也得慢慢算!”

邱太监将明晃晃的黄绫圣旨死死拍在张居正病榻前。

“我爹为大明操劳一生,你们凭什么封门断粮?”

儿子张敬修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在泥地里,嗓音嘶哑。

“为大明操劳?我看是为你张家攒金山吧!

今天不交出那两百万两赃银,这府里几十口人,一个也别想活!”

太监那副贪婪扭曲的嘴脸。

让这位大明状元在盛夏时节感到了彻骨的冰凉。

可谁能想到,在张家老小饿毙、张敬修绝望自缢后。

万历皇帝亲自带人掘地三尺。

抄出的真相竟让整个大明王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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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万历十年的深秋,京城的风刮得像刀子一样猛。

大半夜的,首辅张居正的府邸外头。

原本守得死死的禁卫军突然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骑着快马、黑衣蒙面的内廷侍卫。

领头的太监手里攥着一卷明晃晃的黄绫。

马靴落地,咔哒一声,在死寂的石板路上听着格外瘆人。

这张纸,就是大明朝的最高机密。

此时的张居正,正躺在床上倒气儿。

他这辈子,十二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人,简直是神童下凡。

可现在,那个曾经铁腕治理大明、把满朝文官整得服服帖帖的元辅张先生。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皇上……有旨……”

领头太监没等通报,直接撞开了卧室的厚木门。

那一瞬间,屋里的药味儿和死气被一股凉风吹得乱晃。

张居正的长子张敬修守在床边。

刚要起身拦,被那太监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脸上。

整个人踉跄着撞在了博古架上。

哗啦一声,几件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张居正努力睁开眼,干裂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谁……来?”

“张先生,皇上让咱家来看看您,顺便,给您最后一份念想。”

太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狞笑。

那是憋了十年的怨气,终于能吐出来的痛快。

其实,这哪是看病,这是在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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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说起张居正和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关系。

那真是中国历史上最拧巴的师生情。

万历十岁登基,那时候的大明。

国库里穷得连耗子都得流眼泪。

只剩下六十万两银子,连给当兵的发饷都不够

北边蒙古铁骑天天在长城根底下晃悠。

南边倭寇杀人放火,整个国家就像一艘破船,眼看着就要沉了。

这时候,张居正站了出来。

跟李太后、大太监冯保结成了个权力铁三角。

他负责搞钱、搞改革。

李太后负责给儿子撑腰,冯保负责盯着小皇帝。

万历的童年,基本上是在张居正的阴影下长大的。

每天天不亮,万历就被薅起来读书。

字写歪了,张居正板着脸一顿训。

想出去玩会儿,张居正立刻一个奏折上来,讲一堆大道理压死他。

最狠的一回,万历酒后闹了点荒唐事。

张居正直接联合李太后,逼着这个小皇帝跪在慈宁宫外面写检讨。

甚至扬言要废了他,换个弟弟当皇帝。

在那一刻,万历看张居正的眼神。

早就不是看老师了,那是看仇人。

他心里揣着一团火,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管张居正叫元辅张先生,说凡事听先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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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种压抑,在万历五年的夺情事件中达到了顶点。

那年张居正爹死了,按规矩他得回老家守孝三年。

可张居正不干,他怕自己一走。

好不容易搞起来的一条鞭法和考成法就被那帮既得利益集团给撕了。

于是他搞了个夺情,意思是不回家了,继续当官。

朝堂上那些言官炸了窝,说张居正不孝。

张居正二话不说,直接让万历下旨。

在午门外把那几个领头的言官扒掉裤子。

一顿廷杖打得皮开肉绽,有人当场就咽了气。

万历坐在龙椅上,亲眼看着那些棍子打下去。

每一声啪啪响,都像是在提醒他:

在这个国家,张居正说的话,比他这个皇帝还管用。

最让万历心碎和记恨的,是后来张居正回老家看病的那场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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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张居正坐着一顶三十二个人抬的巨型轿子。

那轿子大得跟个移动宫殿似的。

里头卧室、客厅、卫生间样样俱全,还有小童伺候。

沿途的官员跟孙子一样跪在泥地里接驾,山呼相公千岁。

消息传回宫里,万历摸了摸自己那顶才八个人抬的轿子。

气得紧紧握着拳头。

“僭越!这是赤裸裸的僭越!”

万历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咆哮。

但他没动声色。

他甚至在张居正这次病重期间。

还假模假式地割了自己的头发为老师祈福。

表现得比亲儿子还孝顺。

回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病榻上的张居正,看着那个一脸横肉的太监,心里或许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费力地抬起右手,想去抓那太监的袖子,问一句关于新政的后事。

可太监直接往后一躲,冷笑着把黄绫圣旨往张居正脸上一盖。

“张先生,皇上说了,您的功劳他记着,您的债,他也得慢慢算。”

太监一挥手:

“搜!看看这首辅家里,到底藏了多少咱们大明的血汗钱!”

05

张敬修发了疯一样冲上来。

被两名侍卫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干呕。

张居正躺在床上,眼角流出一行浑浊的泪。

那是他为这个奋斗了十年的帝国流的最后两滴泪。

他死后不到两天,万历就下令辍朝数日,追赠上柱国,表现得体面至极。

但在那哀悼的表象之下。

万历正咬牙切齿地磨着那把杀人的快刀。

他不仅要让张居正死,还要让张家上下鸡犬不宁。

更要让那个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万历新政。

彻底灰飞烟灭。

张居正,你活着是我的影子。

你死了,我要把你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是大明朝最残忍的真相:

在皇权面前,再大的功臣,也不过是一头养肥了待宰的猪。

万历皇帝到底搜出了多少银子,让他恼羞成怒,非要逼死张居正的全家?

张居正一闭眼,整个大明朝的天,瞬间就变了色。

万历皇帝朱翊钧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像个在黑暗里潜伏了十年的猎人。

一旦猎物倒地,他连骨头渣子都不想给对方生下。

万历十二年,一道圣旨像雷霆一样劈向了张居正的老家——湖北江陵。

“封门!抄家!”

带队的是锦衣卫的一帮狠角色,领头的姓邱,是个出了名的酷吏。

他带着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官兵,像黑旋风一样卷进了江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