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觅科技CEO俞浩最近很“活跃”。

活跃到发微博直接@余承东:“在哪上班不是上?要不加入追觅吧!来跟我干。”

活跃到自比韦神:“我做科研的能力,不会比韦东奕差,只会比他好。”

活跃到提前预定世界首富席位,还约撒贝宁几年后“凡尔赛”一下——“我对钱没有兴趣”。

说实话,看完这一整套发言,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俞总,您这是招人,还是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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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跟我干”——这四个字,余承东听了都得愣三秒

咱们先捋捋这事儿的荒诞程度。

余承东是谁?华为常务董事、终端BG董事长、智能汽车解决方案BU董事长。他手里管着十几万人的业务,经手的是千亿级盘子的生意。他主导的问界,把赛力斯从边缘车企带成新能源黑马;他操盘的华为手机,曾经把苹果拉下中国区第一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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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追觅呢?做扫地机器人的,2024年净利润10亿人民币。

我没有不尊重扫地机器人的意思。但咱们得讲基本法:一个行业第五、市占率8%的智能家电品牌,邀请中国科技界顶流高管“来跟我干”——这不是挖角,这是行为艺术。

更别提那句“在哪上班不是上”。这话搁在普通打工人之间是调侃,从一个企业CEO嘴里说出来,对着一个战功赫赫的前辈——这不是豪气,是没大没小。

余承东哪怕真要跳槽,去的是能给他更大战场的地方,不是“换个地方上班”。

二、“我比韦神强”——科研能力不是这么证明的

俞总还说,自己做科研的能力不比韦东奕差,“只会比他好”。

韦东奕是谁?北大数学科学学院助理教授,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满分金牌得主,在偏微分方程和数学物理领域做出过世界级贡献。他被封神,不是因为“保送北大”,是因为他在人类智力的最前沿,留下过自己的脚印。

而俞总强调的,是自己“中考高考研究生都没考,清华北大双保送”,是“当过清华航院学生会主席”。

这两件事,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保送清华是很厉害,学生会主席是很厉害,创业成功也很厉害。但拿这些跟韦神的学术成就比,就像拿“我会颠勺”跟米其林三星主厨比厨艺——不是不行,是没必要。

这话说出来,伤的不是韦神,是自己。

三、“世界首富”这个flag,贾跃亭也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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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总还说,和撒贝宁有个约定,几年后成为世界首富,再跟他“凡尔赛”一下。

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创业者有野心是好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但问题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大家不信。

为什么不信?因为真正的首富,从来不是这么当上的。

任正非40多岁还在深圳住棚屋,43岁创立华为,前十几年没接受过任何媒体专访。他说过最接近“凡尔赛”的话,是“华为不需要吹牛,吹牛是没信心的表现”。

雷军是营销高手,但他每次说“Are you OK”之前,先拿出的是小米手机的配置和价格。他的“凡尔赛”是建立在产品上的。

而俞总呢?大家记住的,是“来跟我干”,是“我比韦神强”,是“我对钱没兴趣”。

产品呢?技术呢?用户口碑呢?

翻完评论区,最高赞的几条是:“这公司一年内必出事”“骗子”“传销”“避雷”。

当一个企业家的热搜靠的是惊人言论而不是惊人产品时,那不是流量,是预警。

四、自信和狂妄之间,隔着一个“成绩单”

我不是要否定俞浩这个人。

保送清华、白手起家、把追觅做到年入10亿净利润——这是实打实的成绩。在智能家电这个红海市场杀出一条路,需要的能力、韧劲、判断力,都远超常人。

但他现在的问题,是把“自信”演成了“狂妄”,把“野心”演成了“浮夸”。

自信是:“我们在扫地机器人领域做到了行业前列,下一步要向海外拓展,对标国际一线品牌。”

狂妄是:“余承东来跟我干吧。”

野心是:“我希望十年内追觅能成为全球智能家居领域的领导者。”

浮夸是:“我和韦神比科研,我更强。”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前者让人想买你的产品,后者让人想关你的新闻。

五、结语:追觅需要的是产品经理,不是“首席凡尔赛官”

俞总,您是清华毕业的,一定知道那句老话:行胜于言。

您说想做世界首富,没人拦着;您说想招余承东,那是您的自由。

但请您记住:

余承东今天能站在那个位置,不是靠喊话,是靠一场场硬仗打下来的。韦神能被那么多人尊敬,不是因为保送,是因为他在人类知识的边界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追觅要想从“扫地机器人厂商”变成“全球科技巨头”,需要的不是您和撒贝宁的“凡尔赛之约”,是更便宜的价格、更耐用的电池、更聪明的算法。

请您把这些做好。

做好了,不用您@余承东,他会自己来看。

做不好,您今天喊得越大声,明天的回旋镖砸得越疼。

流量不是护城河,产品才是。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