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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被打成两半的乌克兰还惨,过去4年的另一大输家,已经四分五裂。

俄乌冲突将永久影响欧洲的格局,进而改变整个欧洲的地缘环境。

这个概念早在2022年3月俄乌第一次谈判破裂时,就已成为欧洲大多数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的共识,还有人指出欧洲拒绝以实际行动促使俄乌冲突立即结束,那么这场冷战结束以来欧洲最大的武装冲突,可能会延宕数年,让欧洲持续面临多方面状况恶化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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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美俄乌三方在阿联酋会晤,没有欧洲的事】

如今,俄乌冲突即将打满四年、跨入第五个年头,依然看不到任何能以和平方式结束的可能,反而因为特朗普重新当选美国总统陷入更加矛盾的境地。

可以说,按照当前趋势发展下去,本已脆弱无比的欧洲大陆秩序会加速滑向完全分裂,而且这个可能性正在越来越大,几乎成为注定的未来。

西方经济学理论经常将经济作为一切人类社会活动的基础,可仅从俄乌冲突目前对欧洲造成的影响来看,安全才是确保一切的基础,安全才是经济稳定发展的必要前提,市场才会对发展前景有足够的信心。

现在欧洲的安全就是这个问题,在美国和欧洲亲美派的推波助澜下,欧洲实际上被迫形成了“俄罗斯恢复扩张性国家战略”的共识,并在这个共识的基础上采取敌视俄罗斯的政策方向,也把自身安全环境主动推向“备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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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常规军力并不足以对欧洲造成实际威胁】

可悲的是这个共识其实站不住脚,因为即便经过数年战争,俄罗斯军队经过了实战锤炼,可总体实力依然无法确保如冷战高峰期的苏联那样,几周内推进到大西洋。

另一个关键原因,是普京政府至今也没有表现出对欧洲足够强烈的敌意,莫斯科很谨慎地将战争行为控制在乌克兰,尽力避免与波兰、匈牙利等东欧国家发生军事接触。

因此基本可以确定,欧洲安全环境变得不利于欧洲的利益,是欧洲自身无法坚持防务自主的直接后果,而这个后果还在持续让欧洲的伤口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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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发射“榛树”弹道导弹打击乌克兰目标,欧洲根本无法拦截防御】

2025年,新一届欧洲领导层相继推出《欧洲防务白皮书》和《2030年防务准备路线图》,大意内容除了继续援乌抗俄外,就是强调欧洲必须重新武装,并为此建立行动框架和奠定防务投资基础。

虽然动作不少,比如法国多次发出组建“欧洲军”的倡议,但法国、德国等国实质上并不足以撑起这样一支军队的高水准装备,更不用说指挥权和参谋权的划分。

军备方面,2025年7月德国《世界报》报道了俄乌冲突如何引发欧洲“导弹复兴”,援引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消息,称俄罗斯每年生产1000枚伊斯坎德尔-M或匕首导弹,而美制爱国者的防空导弹年产量不到900枚,最多只有一半能分给欧洲。

如果再把廉价无人机的威胁加上,可以说如果不考虑美国援助,欧洲在俄罗斯面前称得上没有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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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武器装备神话被打破】

令欧洲尴尬的是,之前号称“轻松灭俄”的各种武器装备,在乌克兰战场并未取得亮眼成绩,除了电子战系统略占优势外,主战坦克、自行火炮、战斗机等主战装备,只能说与欧洲眼中落后、低劣的俄制武器打了个平手。

最严重的是,乌克兰战场证明欧洲极度缺乏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武器,德国莱茵金属、法国达索、瑞典萨博这些全球有名的军火商,至今拿不出合格的产品来反制或制衡俄罗斯弹道导弹,因此就像英国战略专家赖特所说,俄乌冲突确实引发了“导弹复兴”,但这种复兴只停留在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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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航空技术严重落后,连苏-57这种不完全合格的五代机都没有】

这样看来,阻遏欧洲防务自主的原因似乎是技术和产能,这让欧洲无法摆脱对美国的依赖。但真正的内核,是欧洲根本无权决定自身安全的最大威胁是谁,接受美国的援助等于接受美国的操控,而美国为了本国战略利益,势必会让欧洲长期处于安全受威胁的处境。

所以未来欧洲的防务安全得不到任何外部保证,同时也难以追平与中美俄的技术差距,结果就是重现19世纪的分裂与动荡,欧盟也会因为内部的不满和矛盾日益加剧,最终走向解体。

经贸方面的问题同样尖锐。冷战结束以来的全球经济格局中,欧洲和美国一样充当高端制造者和主要消费者,但产业升级长期滞后,使欧洲在高端制造领域与中国、美国的差距越来越大,俄乌冲突造成安全环境恶化又削弱了欧洲的消费能力。

或者说,是欧洲要为原本只占总支出很小一部分的消费品,付出更高昂的价格,也就直接导致欧洲无法在其他消费领域支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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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供应不足,会导致其他商品价格一同上涨】

目前最让欧洲损失惨重的,是粮食和能源价格暴涨。俄罗斯是全球第二大能源出口国,也是欧洲最大的天然气来源国,而乌克兰更是“欧洲粮仓”。提供柴火的和提供面包的打了起来,欧洲不但不想办法快速平息还要配合美国制裁,就只能造成能源价格剧烈波动、粮价高位运行。

能源与粮食作为基础商品,价格上涨传导至全产业链,加上新冠疫情后欧美持续量化宽松,通胀压力只有雪上加霜这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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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能源合作,是美国防止俄欧联合的重要步骤】

数据显示,美国在2022年3月CPI同比达到8.5%,欧洲多国通胀率曾超过10%,欧元区GDP增速预期下滑1.5%。

不同的是,美国本身就是粮食和能源大国,并还能从中东和南美获得能源、农产品,欧洲离开俄罗斯和乌克兰根本没有更稳定更廉价的替代来源,因此在北溪管道被炸毁后,唯一的选择就是向美国购买高价能源。

例如2025年欧盟进口液化天然气总量的59%都来自美国,价格最高峰时比冲突之前上涨不止10倍,也直接造成全球电力需求上涨之时,欧洲却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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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出口强劲,但欧洲一定会受意识形态影响无法与中国完全合作】

欧洲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与中国加强经贸联系是对冲美国经济钳制的最优选,法国、西班牙、葡萄牙和匈牙利等国都在汽车、基建和新能源等领域深化或拓展与中国的合作。但在欧盟层面,意识形态依然影响着欧洲与中国的经济联系,不止一位欧盟高官表示过击败俄罗斯后的下一个对手就是中国。

很明显,在面对中国这个全球第一大制造国、第一大外贸国、第二大经济体时,不少欧洲人依然在用冷战思维甚至殖民思维对待,企图通过掠夺甚至抢劫方式,用中国的工业产能和财富弥补欧洲的损失,但这明显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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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工业未来只有劳动密集型产业等不多的选择】

从这个角度看,俄乌冲突对欧洲经济最大的影响,其实是摧毁了欧洲从俄罗斯获得廉价能源粮食、从东欧获取低价劳动力、从美国获得安全保证、从中国获得廉价工业品的旧有经济模式。

不能再像过去二三十年里,任由高福利政策吞噬掉原本用于产业升级和军备建设的资源。也就是说,欧洲必须学会过苦日子了。

政治方面,在安全与经贸领域对美依赖加深之时,欧洲甚至在领土主权上都不敢与美国抗衡,比如当特朗普公然提出对丹麦自治领地格陵兰岛的主权声索时,全欧洲凑出37人前往格陵兰岛声援丹麦,让全世界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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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拙劣可笑的表演】

如果说美国还算外部政治干扰,可以视为不可抗力,那么欧洲政局内部的交锋,就不是那么好糊弄了。简单来说,由于乌克兰坚持“反侵略”叙事,在战争性质上有一定的正义性,因此得到了欧洲左翼执政力量的鼎力支持,截至2024财年底,欧盟对乌克兰援助金额为1320亿欧元。

就一场投入数百万人、持续数年的高强度战争来说,这点钱并不算很多,但对GDP增速放缓、通胀率居高不下,希望可以在新冠疫情结束后实现经济快速恢复的欧洲而言,财政失衡必然直接影响政治力量对比,于是主张民粹主义的右翼开始登上欧洲政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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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勒庞距离法国总统的宝座已经不远了】

在法国,勒庞领导的国民联盟猛烈抨击现任政府的对乌政策,尽管短时间内还无法彻底击败马克龙所在的复兴党,但勒庞明显比前几年更加受法国民众支持;

德国的速度更快,通胀率达到8%之后,德国选择党乘机发起攻势,迫使朔尔茨提前大选,选出默茨这位与极右翼势力合作的总理;

斯洛伐克是直接被俄乌冲突改变了政局,右翼代表人物菲佐在2023年9月上台执政,对乌克兰的援助也快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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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如果不能挑起大梁,那么欧洲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从总体趋势来看,欧洲的政局短时间内还不太可能完全倾向右翼主张,主要原因是中左翼势力没有遭到决定性削弱,数十年来的政治惯性也难以在几年内完全改变。

真正危险的,是欧洲无法在官方层面上对“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做出权威性定论,没有目标或目标与现实相互矛盾,会造成社会认知错乱,进而加剧全民对未来的迷茫、恐慌和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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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辅地铁躲避恐袭的乌克兰人,未来欧洲人可能还不如乌克兰】

这种情绪如果蔓延开来,再叠加日益衰退的经济,以及愈发强烈的不安全感,那么对欧洲政治倾向的影响就不止是向右转到民粹主义,而是更危险的极端民族主义甚至政治虚无主义,到时候欧洲就可能会再次成为世界大战策源地。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就可以说一切的源头,是欧洲在俄乌冲突爆发后的数年间都毫无主张和作为,最终让欧洲大陆再次回到文艺复兴前的黑暗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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