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为了情报,连亲生骨肉都能拿来当工具的父亲吗?
1939年深秋,日本东京某处戒备森严的码头。海风吹过来,咸腥味里夹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一口铅制棺材刚从船上抬下来,周围站了一圈陆军军官,没一个人吭声。
棺材里躺着东条枝子。
她是日本陆军情报本部高官东条冥郎的独生女。遗体从英国运回来,漂洋过海,据说死因是心脏病突发。
棺盖撬开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一位父亲老泪纵横。
可东条冥郎呢?
他死死盯着女儿的遗容,眼神里没有悲痛,没有颤抖,反而——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下一秒,他拔出腰间军刀,对准女儿腹部一道旧疤痕,毫不犹豫扎了下去。
刀刃划开皮肤,他的手在冰冷的腹腔里摸索、翻找。
周围军官屏住呼吸。
片刻,一颗沾满血污的蓝色胶丸被他缓缓掏出。
东条冥郎高举胶丸,声音都劈了:“帝国的大业……成了!”
话音未落。
轰——
火光炸裂,巨响吞没码头。几名军官当场倒地,东条冥郎整条手臂被炸飞,血肉糊在棺材板上。
那颗他以为是“胜利果实”的蓝色药丸,成了一颗送他上路的定时炸弹。
这事儿,得从头扒起。
东条冥郎这个人,打小就被灌了一肚子军国主义毒奶。从陆军大学毕业后,他一头扎进情报系统,专门盯着英国海军。
30年代初,
他已经在北海道搞了一所秘密间谍培训学校。教什么?教怎么撒谎、怎么偷图纸、怎么优雅地死。
他看谁最顺眼?
自己女儿,东条枝子。
这姑娘从十几岁起,就被亲爹当成一件完美工具来打磨。学英文、学西餐礼仪、学船舶工程。你以为是培养名媛?不,是培养一把刀。
东条冥郎给女儿设计的那套计划,冷血到能让人脊背发凉。
他先盯上一位叫松岛平健的反战议员。这老头有个女儿,年龄跟枝子相仿。
东条冥郎派人做掉了这对无辜的父女。然后,让枝子顶替议员女儿的身份。
为了更逼真,手术刀在她嘴角点了一颗痣——和被害姑娘那颗位置一模一样。
你以为这就完了?
更狠的还在后头。
枝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病,被亲爹当成绝佳掩护。
他安排医生做了一台“腹部手术”,名义上是治病,实际上把一台火柴盒大小的微型照相机,缝进了女儿的腹腔。
计划是这样的:枝子去英国偷潜艇图纸。任务完成,当场服毒,伪装成心脏病突发。日本方面以人道主义名义把遗体要回来。然后剖开肚子,取出相机。
情报到手,神不知鬼不觉。
死人,是最高级的保险箱。
1938年深秋,计划启动。
公海上,一艘橡皮艇晃晃悠悠。枝子和一名男同伙上演苦肉计:男同伙“被刺”身亡,枝子浑身是血,虚弱呼救。
一艘英国侦察船救了她。
她自称松岛长卷,反战议员的女儿。她说自己偷了日本潜艇的机密微缩胶片,被追杀。为了取信英方,她主动交出一卷所谓“日本潜艇图纸”。
英国情报部门一查:日本确实有个叫松岛平健的议员,前不久刚遇刺。对上了。
枝子被送往英国。
凭借扎实的船舶工程底子,她顺利进入彼尔造船厂,甚至成了潜艇总设计师司特伍斯的助手。
司特伍斯,英国顶尖潜艇专家,也是她名义上的上司。
可枝子没料到一件事——
这个她朝夕相处的男人,居然让她动了真心。
两人订下婚约,婚期定在1939年。
但东条枝子也好,东条冥郎也好,他们都低估了一件事:
司特伍斯的真实身份。
他压根不只是一个工程师。
他是军情六处的特工,至少,也是深度合作线人。
枝子那颗嘴角的痣,细看之下有点歪。她某些用词习惯,偶尔暴露非英式背景。司特伍斯早就起了疑心。
只是他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收网时机。
枝子在婚礼前夕突然“心脏病发”死亡。这个时间点,巧得不像意外。
英国人不傻。
遗体被秘密送往军情六处法医室。解剖刀划过那道陈旧的手术疤痕——蓝色胶丸、微型相机,赫然在目。
按常理,此时该愤怒,该指责,该公布这起间谍案。
可英国人偏不。
他们把相机里的胶卷取出来,没销毁。
而是替换成另一套图纸——37处致命错误,看起来一模一样,开出去就自爆。
更绝的是,他们还仿制了一颗外观完全一致的蓝色胶丸。
只是里面不再是胶卷,是烈性炸药。
然后把一切原封不动缝回去,大方同意日方运回遗体。
什么叫“请君入瓮”?这就是。
1939年深秋,东京码头。
东条冥郎剖开女儿遗体的那一刻,他不是父亲,是一头扑向诱饵的野兽。
他以为他终于赢了。
他以为女儿的死终于兑现成战利品。
他以为那颗蓝色药丸里装着帝国潜艇称霸太平洋的未来。
他错了。
炸弹在他掌心绽放时,他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天皇万岁”。
这场爆炸,当场炸死炸伤多名日本情报骨干。从北海道培训学校到陆军本部情报科,整条线被炸出一个血窟窿。
更讽刺的是,日本情报部门后来真信了那份假图纸。
他们照着改了自家潜艇设计。
结果呢?
太平洋战场上,好几艘“改进型”潜艇刚下水就出事故,有的甚至直接在训练中炸膛。舰上官兵还没见到敌人,就被自家情报送进了海底。
这不是段子。
中国军网有篇文章,标题就叫《日本间谍秀“借尸还魂”伎俩终遭对手惩罚》。里头写得清清楚楚。
你问东条枝子值不值?
她临死前那一刻在想什么?
是父亲的期望,还是那个未婚夫的眼神?
没人知道。
她这辈子活成了一把刀。刀没捅到敌人,最后扎回了持刀人手上。
整件事最魔幻的地方在哪?
不是英国人的计谋有多精。
是那个当爹的,看到女儿遗体完整运回那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哭,是笑。
是兴奋。
是“工具没坏,还能用”的如释重负。
情报史上从不缺残酷案例。
但连最后一点人性都喂给野心的,东条冥郎大概能排进前三。
码头的血早洗干净了。
铅棺也被抬走了。
但那个画面一直卡在很多老情报员脑子里:
一个父亲剖开女儿冰冷的肚皮,掏出一颗药丸,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炸成碎片。
他至死都觉得自己是英雄。
只可惜,历史从没给冷血写过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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