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钓鱼岛外圈日本海上,保安厅白灰色PL201顶浪直扑,不久后,海线上出现了更大的身影——中国海警“052D版海警船”2503,线条硬朗、炮位沉着、机库厚重。两股势力在一片海域里背道而驰,迫近与退让都在风浪中体现。

2月8日,高市早苗刚刚在众议院选举中获胜,在镜头前表示要“冷静妥善”地处理中日关系;话音刚落,钓鱼岛方向就出现了PL201。2月10日16时10分左右,中国海警四艘舰船编队驶入钓鱼岛附近海域,18时以后陆续离开。这是既1月14日之后再次出现“四船同场”巡航的画面,四艘船都配备了机关炮,步幅稳定,航道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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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201看起来比较瘦长,甲板比较紧凑,2503体量大一些,涂装简单,舰桥层次分明。参数已经摆在那里了:2503满载排水量大约五千吨级,最高航速30节,主炮为76毫米速射炮,配有近防武器系统以及直升机库,面对这样的性能组合,PL201的压力可想而知,画面“偏斜”的感觉十分明显。

为什么节奏会这样呢?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考虑:一是日本方面继续采用“切香肠”的方式。自2012年“购岛”闹剧之后,海上保安厅在钓鱼岛海域以低烈度、高频率的方式抵近、闯入,不求一锤定音,重在刷存在感,并试探中方维权的底线,这次直扑就是老套路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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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有浓烈的政治色彩。高市当选之后,国内右翼希望对华强硬,口头说沟通,但是行动端在东海、台海不断制造议题。把海保船开到钓鱼岛,一方面安抚铁杆支持者,另一方面向外抛出矛盾,摆出“不能退”的姿态,双重话术并不是偶然产生的。

三是对美日同盟进行表演。借用钓鱼岛打“威胁牌”、向美国展示前沿价值、拉拢周边国家、构筑海上遏制体系;同时以中国海警船大型化为由,通过舆论推动海保装备升级、功能扩展,增添“准军事”色彩,为预算和授权铺路。

中国过去多为被动靠近、喊话,现在节奏在手。2503级别的海警船出现在附近,不仅“看得见”,而且“顶得住”。器材、编队、航速、续航都好,四船并行、机关炮就位、路线有序,就是“常态化管控”的景象。海上执法与军事本来就处在狭窄的“灰区”,一艘靠近、一句喊话、一次变向都有可能使局势升级。本次进出留出“安全窗”:16时10分左右进,18点以后出,既显实力又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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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的问题也变得明朗起来,面对中国海警大型化,高市的钓鱼岛政策碰到了一个坎:往前冲,中国方面会加大巡航力度和频次,日本方面的活动空间被进一步压缩;稍退一步,国内“软弱”的标签和美国方面的期望落空的压力又来了,这是一个长久以来存在的两难。

中国在领土主权方面不会退步,并且已经把能力落实了,船型、航速、火力、指挥链条都往前发展。对于任何侵犯主权的行为,反制将会到来,并且很到位。海保和海警以执法的身份出现,虽然不是军舰,但是带有武器,这种“灰色的存在”考验规则:谁来制定细则、谁来划定边界、谁来保证不会擦枪走火、谁来使现场执法有条不紊,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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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保安厅遇到中国海警的新式船只时硬碰硬并不占优势,因此只剩下两条路:继续用话术维持强硬形象,或者加快装备升级、功能转型。后者就是海上执法“准军事化”发展,给东海的安全边界增添新的因素,中国方面要有预案,把规则做细,防止把执法场域变成另一种“灰色冲突场”。

和2012年相比,现在更加重视“扛频率、稳节奏”,四船编队的进退表现出“节奏”和“边界”两方面的管控: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退场的时候退场,该亮装的时候亮装,该用话术的时候用话术,显示出一个成熟的维权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