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宋明善径直上楼,将那三颗药片仔细藏进枕头夹层。
新来的李阿姨端来热汤:“宋小姐,傅先生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他有点事。”宋明善接过汤碗。
汤很暖,她却尝不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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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反复回响傅闻礼的话:
“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再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妻子。”
她放下碗,锁上房门。
白色药片躺在掌心,光滑如镜。
没有丝毫犹豫,她仰头吞下。
几乎瞬间,眩晕感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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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正常的合作流程,也没提什么特别的。”林特助茫然摇头,“合同我看了,条款对我们非常有利,简直……像在做慈善。”
傅闻礼的眉头皱紧了。
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
“安排见面。”
三天后,傅闻礼在一家私密会所见到了沈氏的负责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气质儒雅,谈吐得体。席间,他对傅闻礼恭敬客气,面对敬酒却连连推辞:
“听说傅总前段时间刚动了手术,我们还是喝茶。” 傅闻礼紧抿着唇,终究舍不得视而不见她的“邀功”:“是。”
“阿礼,”宋明善拿出最平和的态度,“我不是过去那个懵懵懂懂的宋明善了。”
“我现在变得很聪明,所以我注定不会困在过去。”
“我希望你也不要困在过去。”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
“之前的日子已经够苦了,如果以后还要永远被痛苦裹挟,那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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