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从前的简星。
脸上一道狰狞疤痕从眉骨划到下巴——那是第一次逃跑被抓后,鞭子抽的。
当时眼球剧痛,我以为自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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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曾被秦屿捧在掌心、连冷水都不让碰的手,指甲被生生拔光,指尖还留着钢针穿过的旧伤。
从那以后,我不敢再逃。
我戴上假发,伤口被厚重粉底遮盖,又套上面具,和其他女孩站成一排。
卫铭站在前面,阴森警告:
“进去后谁敢多说一个字,或者耍花样,下场你们清楚——开火车,掏内脏,扔焚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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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想了想开口回道:“可以先试试让小姐接触一些平常亲近的人,在她耳边说说话,把她从那段阴影里带出来。 ”
简诚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好,只能先这样了。 我先去试试。 ”
护士给简诚穿上隔离服后,才带他进去 。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全身上下缠满了纱布。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监护仪滴滴作响的声音。
简诚走到病床边坐下,满眼心疼的看着我。
我双眼紧闭,正如医生所说,即使在睡眠中,依旧紧绷着神经。
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嘴里不停低喃。
“不要……不要碰我,我小叔是秦屿,他会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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