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菲两国领导人于菲律宾宿务举行双边会晤,一整天都在密闭房间内进行闭门磋商。2月10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简要通报:双方就涉海问题进行了坦诚深入的交流,主要讨论了怎样管控分歧、稳定海上局势、避免小摩擦升级为大事件。

会前外部气压不小,日菲关系快速升温,1月15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同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在马尼拉签署ACSA。后勤包括互供食物、水、燃料、零配件,以及住宿、运输、修理、医疗等劳务,还包括联合训练时的弹药互供,物资交接可以免除海关和税务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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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2025年9月开始实施的双边互惠准入协定,日菲部队互访和联训更加便利,后勤保障也更充分,相当于打通了道路,车辆可以通行。茂木直接提到要应对中国在东海和南海的“压力”,并加强日菲美三国的合作;拉扎罗把日本称为“重要的战略伙伴”,强调保持南海航行和飞越自由,方向明确。

日本还以“能力强化支援”的名义给菲律宾提供600万美元,用于建造硬壳充气艇停泊设施;海岸雷达系统已于1月14日运抵,使日本能够对南海海域进行更广泛的监控;有报道称日本打算向菲律宾出口03式中程导弹,部署地点可能针对吕宋岛北部和巴拉望岛,距离黄岩岛等海域只有几百公里,在地图上显得格外突出,目的是压缩对方的海空活动空间,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方去宿务会谈,压力很大。

中方态度始终如一:隔海相望,低头不见抬头见,有问题就谈,有分歧就沟通,南海是大家的家园,天天硬碰硬只会伤及民生。中方在南海的主权及有关权利是长期以来形成的,符合国际法,底线不动;同时愿意尊重菲律宾在南海的合理诉求,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防止小摩擦影响总体关系。菲律宾方也表达了对渔业合作以及海域管理方面的担忧和要求,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继续保持外交渠道沟通、妥善解决海上争端、管控好海上局势。

菲律宾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并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是由于国内现实迫使他们这样做:国内治安时常出现暴力事件和地方武装冲突,经济压力重重;日美援助偏向军事,普通民众的感受不深,就业难、物价上涨、粮食安全问题更为直接。

马科斯政府要想稳定人心,首先要稳定饭碗和物价;此时和中国把经贸、渔业、农业等方面的盘子稳住,才能立竿见影。渔业、农业等各个领域都要与中国市场、产业链对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内外压力夹击之下,逼出一条更现实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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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整天的讨论之后,双方表示都愿意花时间、有耐心。现实操作中要把话讲开,把问题分层,能马上解决的先办,争议大的先管住。渔业季节性的安排、海上执法的接触规则、现场沟通的热线机制、船只靠泊的应急方案等等,都要专人盯、机制化推进,纸面共识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但是这件事不是中菲两国说了就算的,外部诱导与拉拢还会继续,军事合作也会有第二、第三次,装备也会一批又一批。破局依靠两点:第一是自身利益的明断,第二是不断的交流。对于菲律宾来说,安全感不能只依靠堆积军火,还要看民众有没有工作,有没有饭吃,渔民能不能出海,农产品能不能卖出;对中国而言,维护主权和海洋权益是基础,同时要管控好风险,把误判降到最低。

这次共识之“新”,是由于外部军事合作加快、菲律宾国内治理压力增大而来的。在双重压力之下仍然愿意坐而论道、保持沟通渠道畅通,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信号能不能变成稳定的,就看执行情况了。谈判不是零和博弈,也不是“谁让步给谁”的情绪化游戏,管控分歧要按规矩来,把可控的变为真可控,把不可控的尽量缩小。

南海不是地缘棋局的秀台,而是生活和发展场所,如果日本继续加大压力的话,中菲共识是否能够顶住,答案不言而喻。国际关系没有捷径可走,只能一点一点地建设起来,沟通再怎么多也不为过,就算是把彼此的诉求都说清楚了,也能够进步。两国的关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在复杂的海域中更需要冷静的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