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2000年的阿宇录好了遗言。
“只有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是活着的。请大家不要像我这样。”
阿宇把遗言设置为定时发布。在遗言预计发布时间的几个小时前,阿宇背对夕阳,从五千米高空的直升机上一跃而下。
在重力的牵引下,阿宇时速达到340km/h,一头锡纸烫卷毛乱飞。他背着自己制作的喷气式载人飞行翼,尾翼上的烟花拖出一条火光,像划过天空的流星。
距离地面不足1000米时,他的降落伞因为结构故障还没有打开。剧烈的风声,混着阿宇拼命试图打开降落伞的气音,通过信号传回了地面。
距离地面600米,他终于打开了备用伞。几小时后,一辆红色老头乐把他从降落的荒地里接回来。遗言没有发布,阿宇还活着。
把自己变成一颗流星的疯狂想法,源于阿宇18岁时看到的一颗流星。他可能是最不怕死的00后。高中辍学后,他做过推销员,开过航模学校,还当过穿越机飞手。
后来,他在农村老家修科学实验室,在网上学造飞机、造轮船、造各种喷气式载具,比如高速滑雪板、喷气式滑翔翼、喷气式冲浪板。
有许多人问,阿宇的钱从哪里来的?阿宇自己说,他鼓捣一年后欠下了两百多万人民币债务。他造的载人飞机坠毁,轮船在启航前最后一刻沉没,不光赔掉了全部成本还连带损失了客户的产品。
这时,一家公司找到了他,通过一个名为“Think Bold 挑战基金”的项目无偿帮他还清了180万元欠款。
他们愿意为年轻人的梦想买单,不止爱阿宇这样的人,也爱想去太空的大学生,想还原古宅的年轻人,以及患上渐冻症的舞者和想在水下穿梭的截肢的年轻人。
网友公允地评价:“我出钱,你出命。”“中国红牛,洞穿每一个脑洞。”
Think Bold 挑战基金看到了这个时代的人们都在做些什么梦。当然,阿宇的梦总是最惊险的那一类;当然,至今也没有冒险家因此送命。
阿宇说:“是你们让我的世界不再是一个单机冒险游戏。”
一个个孤独的梦想者被看见、被接住。Think Bold 挑战基金为他们搭建了一个不再需要单机通关的冒险宇宙。
01
“我的工作,是帮别人实现梦想”
给阿宇180万,是影石创始人,也是Think Bold挑战基金这个想法的主导者——刘靖康的拍板。“好像这不仅是为他的勇气加注,更像是在为人类的勇气买单。”
归根结底,是因为影石老板本人身上扛着一家上市公司,不好再亲自冒险,只好在人海中寻找那些有勇气的人,替他实现梦想。
在勇气愈加稀缺和珍贵的时代,Think Bold挑战基金清晰地看到了人们脑袋里的梦。
蓝多是挑战基金的负责人,是她通知阿宇影石将无偿赠与他180万的事。在告诉阿宇“这个消息是真的”之前,她也足足懵了一下午。
第一次见到阿宇时,蓝多就发现,这家伙和视频里展现的他一模一样,尽管有些腼腆,但一提起自己的项目,就立刻兴奋得两眼放光。
Think Bold挑战基金, 找的就是这样的人。蓝多工作了两年,每天的工作包括带薪刷视频网站,寻找Think Bold的人。
聊起阿宇那样的内容,她就会兴奋得前后晃腿。她还定期查阅邮箱,看各种各样的梦想清单,然后从中挑选一个足够大胆的,在基金的标准内尽可能帮他们实现。
挑战基金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梦想,有些更接近白日梦。有小伙想当太空人,但没钱没技术,希望TB花钱请他去坐马斯克的火箭;也有大叔想去参加环法自行车赛,同样没钱没技术,希望挑战基金花钱供他训练给他买去法国的机票。
看到这些梦想,蓝多都是手一点,轻轻略过。她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区分什么是梦想,什么是白日做梦。
“我要一百万人民币,直接向你们要钱,应该算勇敢吧。”
“我需要一个亿,差不多就可以解决我目前的所有困境。”
蓝多略过了这些白日梦。“我不想给他,如果有一百万,我想先给自己。”蓝多很公正。
和白日做梦不一样,梦想堆积着浓烈的感情。
在一摞摞的梦想清单里,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蒋陈睿鑫早期参与者之一。他的梦想是在太空给地球拍张照片。
上大学的时候,他和高中好友兼大学同学培林正住在学校一间办公室里,研究如何放飞高空气球。
上小学的时候,睿鑫看了天宫一号的新闻,立了上太空的志愿。初高中忙于学业,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大约当不了宇航员。他换了思路— —高空气球。此时正赶上深圳热而漫长的暑假,睿鑫终于找到整块的时间动手。
高空气球不像听起来那么简单,需要考虑气球的通讯系统、定位系统、电池以及整体平衡结构等等。一笔账算下来,需要一万多。两人的生活费,再加上之前航模比赛的奖金,勉强够。
睿鑫在官网上瞎逛,发现了TB挑战基金的介绍,首页上挂着大大的字:“实现你最大胆的想法”。基金欢迎提交创意提案,就有机会获得100万人民币奖金,还有相机等拍摄设备和其他技术支持。
睿鑫试着写了申请,讨要一个全景相机。申请提交两天后的中午,干了一个通宵的睿鑫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挑战基金的工作人员用微信联系他了。他赶紧拍醒旁边行军床上的培林。
联系他的工作人员也热情,两人一对,发现物资几乎已经齐全,只是缺一个看到太空的全景相机。
为这颗高空气球,几个人拉个群一通热聊,突然聊出一个点子:太空征婚。放飞时间点赶上七夕,又恰巧睿鑫刚分手,正有情伤待疗愈。
睿鑫立刻在淘宝上定制了两个自己的人偶,斥资十几元。人偶长手长脚,头上方方正正印着睿鑫的脸,是老鼠干的巨大版,要替睿鑫上太空了。
接下来,他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折腾这个老鼠干版睿鑫。
培林写代码,睿鑫把人偶和整个系统吊在天花板上测试平衡,培林修bug,睿鑫把人偶挂在窗外测试它强风下的稳定性;
培林继续写代码,睿鑫把人偶从九楼上扔下去测试强度;
培林代码写完了,睿鑫也成功用自己早年手搓组装的3D打印机制作好构件,把气球、人偶、摄像头、通讯定位系统集成到一起。
最后还要不断调整,把重量控制在四公斤(需要国家报批的下限)以内。
工作总是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趁着凌晨夜深人静,睿鑫就骑车出去,在学校五六公里外测试通讯系统,顺便带回两份大饼就酱拌菜当夜宵。在昼与夜的间隙里,可控气球平台终于手搓落成。
在连翻了几天卫星地图、打了几个气象局的电话后,两人锁定了最终放飞地:广东省清远市。一小块平原、没有飞机航线、晴天多。
两人开着八千元买来的二手手动挡老轿车,载着气球、人偶、氦气和所有设备出发。在清远,他们与挑战基金的两位工作人员会合。
真放飞的时候,出了点状况,因为没有经验,他们不知道要充多少氦气,第一次充完气,气球没飘起来,第二次充气,气球悬停在低空。幸好有挑战基金的人帮忙拉着气球,他们才能进行第三次充气。
在四个人快要中暑时,巨大的气球终于充满了气,直直往天上升去,静静地、缓缓地,钻进了云层。
回传信号是在下午一点时收到的,两人正开着老轿车往预测地点赶。等接近信号时,立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连名字也没有的野山。
一直爬到天黑,他们也没接近信号点,只好先折返下山。
第二天再上山继续爬,他们四处绕差点迷路。
第三天,他们拜托了一位当地大叔,大叔拿着把柴刀领他们上山,连劈带砍终于看到了橙色的气球皮,挂在山崖一侧。
拿回设备,他们赶紧回车里充电,汽车空调呼呼吹着冷风,睿鑫还是紧张得冒汗。相机终于可以打开了,三万米高空拍到的影像传了回来,地球镶着银边,印着睿鑫脸的人偶在上方飘得很张扬。
“是向外星人征婚呢”,睿鑫往靠背上一瘫。
02
一群人抽象到了一起
通常,这些虎了吧唧要和大自然对着干的人,多少带点抽象。好在TB基金本身也很抽象。
蓝多第一次去UP主猪坚强的家,一走进大门就看到摆满轮胎、扳手和钢筋的院子,四条狗冲她扑来,一堆舌头和热气的缝隙里,她看见那台全地形概念外星车停在一角。
她开着猪坚强的车在院子里逛了一圈,仿佛置身迪士尼——不查包、不排队、小公主可以揍疯狂麦克斯的迪士尼,“自己开起来比视频里看着有趣100倍”。
在B站上百万网友口中,猪坚强是隐居中国农村的「云南马斯克」,热衷于手搓各种性能厉害、实用价值几乎没有的车。他,在镜头前总显得生涩,抄起电锯来却是“魅力无穷”(坚强嫂如是说)。
猪坚强从小就爱鼓捣这些,十多岁时,他就拆解了邻居的一辆摩托车。结果组装不回去了,至今还欠着邻居一顿打。
坚强嫂则是他身后的真正抽象圣体,两人的配合形同大雄和哆啦A梦。坚强嫂说,我想要XX,猪坚强就掏出扳手开整。两人是在QQ的聊天室里认识并相爱的,一起鼓捣过很多事儿,开小店、卖手搓音响、做视频博主,成功欠下一屁股债。
后来他们索性搬到山里,专心做各种无用但有趣的东西。
TB挑战基金给猪坚强实现的第一个梦想,就是那台全地形床车。灵感源于两个人小时候共同的赖床经验——要是能不起床就吃早饭去上学就好了。
他造的这台车能上街买菜、回老家拜年,肚子饿了,床头的机械臂还能把面包喂进嘴里。只要装够吐司,他们躺着就能走遍中国。
后来,猪坚强还cos了植物大战僵尸里那个卧床僵尸,开着床车去了影石的年会。
ThinkBold挑战基金和猪坚强最新的合作是一台麻将车。猪坚强负责一切技术实现,难关一个接一个,麻将车需要一个丝滑的转向系统,还要最强的防震系统,翻山越岭间麻将可不能倒。
蓝多提出可以用影石的拇指相机Go Ultra,猪坚强画了只柴犬,用摄像头做眼睛。
影石的老板刘靖康看到这个狗头,在内部论坛说:“牛。”
抽象的人总是互相吸引。刘靖康本人也是如此,影视飓风的Tim客观评价他:“没见过这么抽象的老板。”
刘靖康其人也几乎是个网红,只可惜红在互联网不够发达的年代,转而当了最强90后创始人。他的成名作,是在21岁时,就凭借一个视频里记者电话采访周鸿祎的拨号按键音,利用软件猜出了周鸿祎的个人电话号码。他一个电话打过去,正在开会的周鸿祎莫名其妙,后来在微博上夸他确实能干。
好在刘靖康终究是个守法好公民,毕业后就租个车库摆弄硬件、研究全景相机,创办了影石。
公司在科创板上市时,刘靖康还打算穿偶像蜡笔小新的衣服去敲钟,所幸被拒。最后,刘靖康用本公司全景相机敲响了上市的锣。
而挑战基金也来源于刘靖康的想法。“我们创立了 Think Bold 基金,鼓励极客们可以大胆尝试、实现创意。就是因为我个人今天没法做这些事情,但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去支持别人),就有一种好像是我自己做出来的错觉。”
03
打蚊子?必须帮帮场子
前进的查理,一个在伊拉克的石油钻井工程师,决定回家手搓机甲。
油井通常是一根管子顺着钻井探入地下,查理的工作就是让钻进拐弯。在伊拉克的油田工作了两年后,查理决定回家,实现小时候的梦想,做手工活,比如在零下21度吹泡泡、高空抛鸡蛋、世界上最小的电视机。
这些小实验不过几万播放,偏偏吸引了挑战基金,蓝多的同事S问他有什么想法。
蚊子!查理袒露了自己平生所恨,那时正是夏天,蚊子肆虐,而查理这一腔热血尤其招蚊子。两人商定,要做一个报复蚊子的选题。因为拍蚊子而缺乏睡眠的查理,决定做一套针对蚊子的睡眠剥夺设备。
“我要先做一下实验。”查理说。第二天,他就在楼下捕获三四十只蚊子,试着对它们吹风,让它们保持飞行。可行性分析通过了,查理开始着手操作。
设备的最大困难,是让吹风机在查理睡觉的时候能保持运行,两人想到了影石的视频会议摄像头Link,可以识别人脸并追踪的。只要把人脸识别改为「蚊脸识别」,就能实现吹风自动化。
影石两三个技术人员和他建了群,“打蚊子?那我们一定要帮帮场子。”人类在这一生物面前同仇敌忾,几个程序员开始为查理一个人升级固件,订制一套蚊脸识别系统。
蚊脸识别系统也同样耗时耗力,经过多次改版,夏天已经变成冬天,好在广东的冬天,蚊子依然嚣张。立冬那天,视频终于成功发布,在白色箱子里,摄像头可以准确识别蚊子这个不规则小黑点,锁定后,吹风机开始向它吹风。
这套自动化系统追踪采用差帧法,蚊子停下来后设置4秒的延迟再吹风,既能让画面稳定下来,让电脑能跟上,且保障蚊子是被累到极限,而不是被风吹得撞到晕厥,给它们留了一点缓冲时间间隔。
直到蚊子一只只被累瘫。查理共邀请了18只蚊子参与实验,平均坚持了21.17分钟。其中还有马拉松选手,一只普通库蚊,坚持了整整40分钟。它最懒,风一吹来就躺平,因而坚持得最久。
“适当躺平,可以多活一阵。”查理发现了生活的真相。
04
眼泪汪汪的选题会
影石的ThinkBold基金的选题会总开得眼泪汪汪。心愿基金的负责人胡子说,大家最近一次动感情,是选题会上讨论起一个女孩发来的梦想,希望让无法出行的外婆能看到自己的婚礼。
大家一边讨论如何用全景相机拍下婚礼给她外婆看,一边聊起自己的祖辈,三个女孩都把自己说哭了。团队里唯一男士胡子,也被说得红了眼眶。
胡子和同事们曾帮一位患上渐冻症的舞者重新“跳舞”。是一位粉丝发来的私信,希望他们能替这位渐冻人舞者实现最大的心愿。
葛敏,一位国家级舞蹈演员,确诊渐冻症9年了。胡子和项目组来她的家里拜访,困顿中的葛老师只有眼球能动,也无法说话,只发出咿咿的声音。
但她仍生机勃勃,复健时会坚持用舞蹈基本功,压胯、拉韧带,保持得最好的肌肉是笑肌。她通过眼控仪和他们交流,用电子音说:“我很怕忘记跳舞的感觉,那样舞蹈就真的从我生命中消失了。”
为了这个梦想,项目组经过一系列测试,最终决定把全景相机固定在替身舞蹈演员头部,模拟她的双眼,让葛敏能用第一视角看到自己跳舞的样子。
葛敏老家的南通艺术剧院专门为她编排了一支舞蹈,几位舞蹈演员和胡子他们,在海边受冻几个小时,终于拍下了全景视频。
最终,葛敏在全景镜头看到了自己再次起舞,她能看到自己双手抬起、拂过朝阳,伴舞们在她身边旋转,她的双腿再次跳跃起来,在沙滩上轻轻留下一串脚印。
“麻烦再给我看一遍舞蹈,我好像感觉到自己有一天康复了。”看完视频,葛敏用电子音说。一句话,又把所有人听得眼泪汪汪。
和极限运动员用身体与世界交流一样,其实渐冻症患者也在做一样的事情。随着身体慢慢冻结,葛敏们并不囿于逐渐逼仄的空间,仍尽力保持着与世界的互动。
影石后来也向“攻克渐冻症慈善信托”捐款300万元,刘靖康说这是“影石ThinkBold挑战基金迄今以来有幸支持过的最具意义的挑战不可能之事”。
蔡磊和葛敏他们,都在进行着自己的冒险。
穿越空间、凝固时间,所有冒险的目的大约都是如此。心愿基金最擅长的也是如此。胡子他们还曾帮乳腺癌晚期的母亲邓静,“提前当完孩子的妈妈。”
邓静有两个儿子,她害怕自己离开后,小儿子不记得妈妈的样子,又怕大儿子太记得妈妈而一直难过。她要用全景相机留下妈妈陪伴着他们的时空。
视频里,儿子们可以从第一视角看到妈妈牵着自己上学,正厉害地说:“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生病时,妈妈在床头轻声安慰。15岁,大家一起过年;17岁会考砸,妈妈就带着去散心;18岁考上大学,妈妈在行李里装了把辣椒。
这梦想是一颗时空胶囊。两个男孩未来人生的每个重要节点,妈妈都已经提前在那里等候。
05
梦想是件奢侈的东西
不久前,蓝多的妈妈出了车祸,受了伤。她有些难过地问爸爸:“为什么我都在做成就他人的好事,为什么会妈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爸爸回答:“也许就是你的努力被看到了,所以你妈妈才只是受了外伤。”
蓝多突然释怀了。她实在是个幸运的家伙,竟能在一大堆“狗屁”工作之外,找到做事的意义。
去年12月,阿宇帮影石的全景无人机搞了场空中发布会。那场空中发布会正片两分半,幕后花絮5分钟。
实际上,蓝多他们几个的准备过程像《开端》,连续一周都是早上四点起床,蹲一个合适的天气。就在她订好回深圳车票的那天早上,天气突然静下来,符合放飞条件。
蓝多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热气球把一个大平台和平台上的阿宇,缓缓带进云层,从视线里消失。此时,热气球进入两千米的高空,阿宇呆在空旷之中,独享那一小片天空。
做完项目,回到工位上,她偶尔会忍不住黯然神伤一阵子。蓝多说,阿宇、猪坚强他们的眼神灼伤自己。她发现,那些有着热烈梦想的人,都很像。他们通常都是独行侠,往往一根筋、胆子大、手巧、还会因为没什么商业上的野心而受穷。
“天呐,我好想做点什么。”在和ThinkBold的人聊过后,蓝多总会受到感染,冒出一些咕噜咕噜叫嚣的冲动。有一次,她挂掉电话后,迅速订了机票,一个人去济州岛,花一天时间爬完汉拿山。
这些冒着热气的梦想,很难不想影响到挑战基金的每一个人。胡子对太空也有自己的向往,这是从小时候仰望的星空和各种科幻小说里攒出来的小小念想。
很幸运,这个梦在影石实现了。刘靖康点子很多,某一天他决定,买颗卫星上太空,用影石的全景相机拍下地球。
刘靖康与影视飓风的Tim一拍即合,把4000多个网友的心愿送上太空。胡子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忙进忙出小半年才发送卫星上天,两三个月里,全景相机拍下几十个T的素材,胡子要从中挑选角度合适的照片和视频。
等这件事终于忙完,终于能抽身出来的胡子,才有空回味这段经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上过太空了,卫星发射之前,他和团队所有人都手写签名,印在相机背面。
当摄像头对着地球闪耀的银边时,他们的签名,正在银河星空的照耀之下。
蓝多自己也有个梦想,她想去南极或北极看看,哪里便宜就去哪里。蓝多正一个人慢吞吞攒钱。不过,也许她应该给自己负责的挑战基金也写份申请,打工人的宏愿或许也能打动老板,大手一挥送整个TB团队去和企鹅拍视频。
胡子说,梦想是奢侈的东西,它始于敢想,同时需要行动力、时间、以及取舍。
阿宇的梦想是搓一台水陆两栖的载人飞机,他要开着它环球旅行,当飞机泊在海湾里,他就坐一旁钓鱼,飞机停到草原上,他就安营扎寨睡在星空下。
天上或许会有流星划过,那是被阿宇的梦想点燃的另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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