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像是要把整个人活活劈开。
我躺在产床上,身下已经被血浸透,黏腻的温热一阵阵涌出来。
可孩子的头还卡在那里,怎么也出不来。
萧珩,他真的要我和孩子死在这里。
“嬷嬷,这…这可怎么办啊?”产婆吓得手都在抖。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嬷嬷冲过来,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银针。
她掀开被子,对准我腰腹间的穴位就扎了下去。
剧烈的刺痛让我浑身抽搐。
“按住娘娘!”嬷嬷厉声呵斥,“不能让小主子现在出来!贵妃娘娘那边还没动静呢!”
三四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和腿,我像条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银针又扎了下来。
我疼得惨叫,眼泪混着汗往下淌:“求你们…让孩子出来,求求你们了…”
没人理我。
他们只是更用力地按住我,银针一下又一下地扎着。
我痛得眼前发黑,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夜。
七年前的皇家猎场,也是这样的疼,不过那时疼的是腿,我从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骨。
我躲在山洞里避雨,撞见了同样浑身湿透的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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