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德云社30周年发布会现场,于谦突然爆了个料,让台下观众都坐直了——这些年好多资本找他递话,想给德云社砸钱合作,结果于老师直接摆手:“我不敢跟老郭说,他肯定不答应”。要知道德云社现在可是相声圈的顶流,播放量占99%,演出人次上千万,为啥资本递橄榄枝还被拒?这事儿得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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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师接着说,找他的人不少,都是圈里圈外的“有钱人”,有的还托了熟人,拍着他肩膀说“你劝劝郭德纲呗,现在有资本注入,德云社能上市能扩张,赚更多钱”。但于老师心里门儿清,老郭早就说过,之前有人要投钱让德云社上市,他直接拒了,连谈都没谈。

为啥?资本进来不是搞相声的啊。于老师说,这些资本方根本不懂相声,要是真让他们管事儿,那德云社就不是郭德纲说了算的了。到时候肯定得安排外人当高管,一切按“业绩”“增长”来,相声演员还能好好磨活儿吗?指不定今天让你赶场,明天让你接烂活,这行就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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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师还特意提了德云社的“师带徒”模式,说这是德云社的根。郭德纲王惠两口子都是干相声的,师徒制里既有舞台上的规矩,比如“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又有家人似的温暖,比如演员家里有事,师兄弟都帮衬着。所以德云社演员一待就是十年八年,流动性特别低,这在别的公司根本见不着。

然后郭德纲上台也说了个数据,把大家惊着了——他拿着工作人员给的报表念:“你们知道吗?现在播放相声的平台里,德云社的占比是99%,剩下全世界所有说相声的加起来才1%”。这话真不是吹,德云社30年演出服务人次上千万,这量换别的相声团,50年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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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郭也犯愁,他说“这行不能指望我一个人”,现在就盼着有个团队比他强,比德云社还好。之前听这话觉得是怼同行,现在看是真担心——要是没了德云社,相声这行会不会又回到以前冷清的样子?毕竟之前相声没人听,还是德云社把观众拉回来的。

其实老郭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相声行业之前确实走过下坡路,那时候剧场里坐不满人,演员赚不到钱。德云社能起来,靠的是坚守传统师徒制,靠的是演员接地气的表演,比如岳云鹏从保安熬成顶流,靠的是自己磨活儿,不是靠资本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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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了说,资本要的是短期回报,比如一年赚多少,两年上市。但相声要的是长期沉淀,比如一个段子得磨半年,一个演员得练十年。这俩根本拧不到一块儿去。要是资本卡脖子,德云社变味了,那相声迷们还会买账吗?肯定不会,毕竟大家喜欢的是德云社的“烟火气”,不是资本包装出来的“流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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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谦才敢直接拒了资本的话,因为他知道老郭要的不是钱,是相声能好好传下去。之前有人说老郭“守财奴”,其实不然,他是怕资本毁了相声的根。你想啊,要是德云社变成资本的工具,那相声还能叫相声吗?

参考资料:中国文化报《德云社30周年:传统模式的坚守与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