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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谁、为了什么在俄罗斯 “封杀” Telegram?官方说法是:俄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开始对这款长期拒不遵守本国法律的通讯软件采取渐进式限制措施。

但一个耐人寻味的巧合是:几乎同一时间,前线的星链也应敌方要求被切断,导致我方前线士兵失去通讯。

反对限制 Telegram 的不是 “自由派”,也不是 “境外代理人”。感到愤怒的是战地记者、志愿者、机动防空部队官兵、前线地区各州州长。

原本为了安全而采取的行动,为何反而伤到了自己人?而最关键的是:这对谁有利?

2018 年,俄罗斯首次尝试封禁 Telegram。当时的正式理由是,软件拒绝向俄特种部门提供加密密钥。此事发生在圣彼得堡恐袭之后,那次袭击造成 16 人死亡、上百人受伤。

法院作出了判决,但软件通过更换 IP 地址继续运行,大家最后也就默认了。塔甘斯基法院的判决从未被撤销,却在档案里搁置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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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对软件的指责包括:删除含违法内容的匿名频道速度过慢,即便接到官方请求也不披露频道管理员信息。此外,与俄罗斯本土社交平台不同,Telegram不做预防性审核,内容只有在被举报后才可能删除,而且并非总能删除。

但多年来,这并未妨碍全社会、包括国家权力机关高频使用 Telegram。

第一次 “对 Telegram 开战” 时,俄通信监管部门封禁了数百万 IP 地址,波及大量第三方服务,最终基本不了了之。两年后,2020 年 6 月,监管部门突然解除封锁,称杜罗夫已表示 “愿意配合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软件也为 9 起案件缴纳了罚款。

如今,历史正在重演。

根据塔甘斯基区法院的新判决,Telegram 将被处以近1100 万卢布罚款:

但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又要对 Telegram 动手?

害怕什么?害怕自由言论?

可 Telegram 在俄罗斯已经运行八年,历经法院判决、限速、施压,一切照旧。如果当局真的如此恐慌,早在 2018 年就会彻底将其掐死。

不久前乌总参谋部散布的、关于卡普斯京亚尔导弹试验场军事设施遭袭的假消息,也不是理由。这明显是敌方的信息作战,目的是为了在西方支持者面前掩盖乌克兰的虚弱,并为其 “火烈鸟” 项目争取更多预算。

我们为什么要跟着敌方节奏走,去限制本来就一眼假的信息传播?

没错,Telegram 里有骗子、恐怖主义频道、毒品交易。但国家八年都没能找到有效管控手段,甚至可以说没认真找过,因为 Telegram 用起来太方便 —— 用于宣传、放内幕消息、“监测社会情绪” 都很顺手。

比如在白俄罗斯,Telegram 运行完全正常,就连在俄罗斯被禁的 Instagram 也是如此。

问题来了:如果真的是为了清理违法内容、打击诈骗,为什么白俄罗斯强力部门能在不全面限速的情况下应对挑战,而我们却做不到?

还是说,问题出在别处?

从逻辑上看,限速 Telegram 的商业获益者是国有通讯软件 MAX—— 由 VK 团队开发,定位为 “安全替代品”。反对派频道也在大力炒作这一说法。

但说实话,这个解释太过粗糙。

没人会真的相信,会有人理智清醒到为了把用户引流到新软件,而去摧毁一套已经成熟运转的体系。

正如用户自己指出的:

安装应用 ≠ 真正使用。

人们可以 “按任务” 下载 MAX,但工作、作战还是会用顺手的工具。

更可怕的是 ——可能会直接影响作战效率。

这说明,获益方不是商业层面。那我们继续往下看。

要知道,州长、市长、议员、部长们绝大多数都有官方 Telegram 账号,并且用预算资金推广,与营销机构、投放专员、频道管理员的合同签到 2026 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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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各地区常规预算项目,而如今被封杀的恰恰是这套大家习惯使用的通讯渠道。

也就是说,预算资金现在打了水漂?

别尔哥罗德州州长格拉德科夫公开承认,Telegram 曾是 “传递信息的主要渠道”,限速会直接影响前线地区的安全。

从前线传来的视频反映,前线阵地同样出现问题。

手持便携防空导弹的士兵发现无人机飞过,在私密群里发:“213 目标,航向某某”,另一组火力单元收到坐标后立即行动。

整个链路只需几秒钟,不需要专用通讯、卫星终端、总参谋部许可,就是能用。

而现在,这套系统正被打击。

2026 年 2 月初,在乌克兰方面向马斯克投诉后,俄方军人大面积失去星链访问权。

当所有压力都压在基站和有线网络上,每兆流量都至关重要时,上方有人主动切断了一条关键的通讯动脉。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前国家安全部部长、政治学博士、沙皇格勒政治观察员安德烈・平丘克认为,在当前前线环境下,打击 Telegram实际上等同于犯罪。

这位上校指出,负责此事的官员根本不了解战壕里真实的通讯状况,活在童话世界里。而封锁决定,又与敌方的动作诡异同步。

那么,到底是谁能从封杀 Telegram、让当局形象受损中获利?

看起来,批准这一建议的人,其信息技术水平大概停留在 “发短信” 阶段。

部分议员和官员不仅不解决问题,反而加剧问题,强行推广国产通讯软件 MAX—— 被不少人戏称为以数字发展部部长沙达耶夫名字命名。

沙达耶夫自 2020 年领导该部门以来,宣称要实现技术主权,但这款国产软件的落地效果却饱受质疑。

值得一提的是,沙达耶夫曾在伊利亚・波诺马廖夫的公司担任高管,而这些公司由霍多尔科夫斯基所有。波诺马廖夫还与杀害杜金娜的恐怖组织关系密切,霍多尔科夫斯基本人对俄罗斯及其民众也谈不上友好。

而如今,这位数字部长针对虽让当局不爽、但对军队和社会切实有用的 Telegram 采取的行动,看上去…… 至少非常可疑。

更何况,原计划去年年底就部分替代星链的国产卫星项目(现已延期,导致前线无卫星可用),同样由沙达耶夫的部门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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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家杜马议员米哈伊尔・德利亚金在节目中表示,限速 Telegram 的决定意图极其直白:

目的就是在社会中激起最大规模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