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洛瑶穿比基尼非要跟容少游泳,嫂子当场把她泳裤扯了,拍照直接挂网上!”

“何止!上个月他俩在私人飞机上玩咬纸巾游戏,几个亿的飞机,嫂子说砸就砸。”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该不会想在手术中把洛瑶整死,这样就没人跟她抢枭哥了?”

惊呼声中,容枭烦躁地扯松领带,死死盯着雪鸢低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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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淡声吩咐他:“家属在手术室外等。”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写满难以置信。

是啊,在他们眼里,她雪鸢一向为爱癫狂,不择手段。

因为过去的二十八年里,容家是她的全部依仗。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手术很顺利。

凌晨三点四十分,雪鸢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面色平静如水。

容枭站在走廊尽头,面色紧绷,仿佛等待一场早已预见的暴风雨。

可雪鸢只是径直走过去,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术很成功,一个月内不要和她同房,下次也要注意力度。”

说完,她转身要走。

手腕被猛地攥住。

容枭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发疼,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雪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挤出牙缝:“你就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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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质问他。

求他收心,求他别再和那个所谓的女兄弟纠缠。

那样的雪鸢,才是他熟悉的。

雪鸢抬眼看他,轻轻抽回手:“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个不吵不闹,安分懂事的好太太,我做到了,你不满意?”

容枭喉结一滚,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双淡如水的眸子,忽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凑近,挑衅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技术强千百倍,下次她再不舒服,我还找你。”

这时,洛瑶被推了出来,麻醉尚未全醒,柔弱地唤了声:“枭哥……”

容枭立刻转身,大步走向推车,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刺耳:“疼不疼?我在这儿。”

雪鸢静静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值班室。

关上门,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喂,我是雪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一个月内,帮我办好和容枭的离婚手续,办成,我认祖归宗,回许家。”

一个月前,这个自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找到她,带来一份DNA报告。

她是京城第一世家许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两岁那年被仇家掳走。

直到最近,许家终于找到她,恳求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