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她只能穿着里衣,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边入睡。

心中无比委屈,对谢云韵的嫉恨更上一层楼。

清晨鸡叫三次,袁家起身的时辰到了。

一夜担惊受怕很晚才睡下的孔碧珍,眼下青黑,慌忙睁眼,起身服侍袁之焕穿衣。

他面无表情,接受她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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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嬷嬷端着托盘进来,取走床榻上那块洁白的元帕。

看到上面干干净净,嬷嬷与丫鬟交换了一个尴尬的眼神。

孔碧珍脸色一白,张口正欲解释。

“拿走。”袁之焕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孔碧珍慌忙上前一步,拦住嬷嬷:

“相公!这、这帕子......若没有落红,外头怕是要传闲话的!不如我现在就......”

“不必了。”

袁之焕侧过脸,眼神带着嘲弄:

“你是处子么?”

孔碧珍浑身一僵,如入冰窖。

“你说什么?我明明是与你......”

“谁知道呢。”

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婚前便不清不白,跟过几个人,谁说得准。反正这新婚之夜是不净了,嬷嬷,照实回吧。”

嬷嬷低下头,快步退了出去。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打在孔碧珍脸上。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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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听了谁的污蔑?”

她想抓住他的衣袖解释,却被他狠狠挥开。

袁之焕语气薄凉,俯身靠近她耳边:

“不贞的女子,袁家最是厌弃。待会儿那些婶母们,怕是要请你去祠堂,好好学学规矩了。”

“有这力气质问我,不如想想,怎么脱身。”

他直起身,欣赏着她惨白的脸,嘲讽地笑着:

“你不是千方百计想嫁进来么?”

“那就好好受着。”

他转身想走,又像想起什么,回头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红色寝衣。

“对了,你穿嫁衣的样子——真难看啊。”

“比不上韵儿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