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那位姑娘刚满19岁,一身量身定做的绣花旗袍裹着身段,头发盘得高高的,笑起来那叫一个温润如玉。
就在刚刚,她过五关斩六将,把第三届“中国小姐”的桂冠给摘走了。
在那个大家伙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的年月,这张脸,简直就是大伙心里头“东方美人”的活招牌。
可要是把镜头往前推推,翻翻这姑娘的老底,你会发现个挺有意思的事儿。
这姑娘叫方瑀,她可不仅仅是个选美皇后。
那会儿她正经的身份,是台湾大学植物病虫害系的大二高材生。
一边是镁光灯咔咔闪的选美台,一边是枯燥得要命的显微镜和植物切片。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竟然在同一个大活人身上合体了。
可你要是扒一扒她背后的家世,再看看她后半辈子的路,你准会明白:长得好看,那是她手里最不值钱的一张牌。
她手里真正攥着的“王炸”,是一套严密到不近人情的“精英制造流水线”。
这事儿,得从她爹方声恒那儿算起。
她爹是个什么来头?
手里攥着麻省理工的博士学位。
生在这么个重庆的书香门第,打从3岁跟着爹妈搬到台湾那天起,方瑀这辈子就别想跟普通孩子似的,整天傻玩傻乐。
方家对大闺女的教育投入,那真是下了血本,甚至可以说有点“不拿孩子当人”。
方瑀才4岁,就被扔进了国语实验小学。
这意味啥?
她比班里同学整整小了两岁。
换个一般的家长,心想孩子这么小,跟不上就跟不上呗,开心最重要。
可方声恒不这么想。
他觉得孩子的本事那是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
每天一下课,别人家的娃都在跳皮筋、和泥巴,方瑀就被亲爹摁在书桌前头背古诗。
这种“抢跑”的法子效果挺猛,虽说年纪最小,可她的分教总是班里的头几名。
但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真正的苦日子,是在寒暑假。
对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来说,放假是啥?
是下河摸鱼,是满大街疯跑,是彻底撒欢。
可方家没这规矩。
在方声恒眼里,学校教的那点玩意儿只是个地基,真正的“看家本领”得靠假期恶补。
一放假,家里就得请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先生。
你脑补一下那场面:窗外日头毒辣,知了叫个不停,小伙伴们的嬉笑声顺着窗户缝往里钻,方瑀却被关在屋里,对着一位板着脸的古稀老头,摇头晃脑地念着那些绕口又难懂的之乎者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小小的方瑀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
跟亲爹硬刚是不敢的,小丫头就跟教书先生耍起了心眼。
上课的时候,她故意把椅子调个个儿,拿后背对着老师,以此来表达无声的抗议:“我不听,我不看,我不学。”
就在这节骨眼上,家里另一个重量级人物——姥爷出马了。
姥爷没讲那些大道理,也没骂人。
他用了个特高明的招儿,把这场“罢工”给平了。
他拉着方瑀的小手,不再干巴巴地讲这个字啥意思,而是开始哼唱。
把那些唐诗宋词,变成了有调调的歌。
这种“边玩边学”的路子,一下子就把方瑀给拿住了。
她猛然发现,原来那些枯燥的方块字后头,藏着这么好听的调子和画面。
这笔“童子功”的账,方家算准了吗?
太准了。
等到高中毕业,方瑀迎来了人生头一个十字路口。
这对她来说顺理成章,也是心头好。
可亲爹方声恒站出来了,直接投了反对票。
老爹的建议特别具体,甚至可以说有点偏门:去考台湾大学的植物保护学科(植物病虫害系)。
为啥?
这里头有两层算计。
理工科出身的老爹,更信奉科学训练出来的严谨脑瓜子。
再一个,进了台大,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当时最顶尖的精英圈子。
方瑀咋办的?
她琢磨了一通,把自己的兴趣按了下去,听了老爹的话。
这不仅仅是选个专业那么简单,更是一次脑回路的换血。
1962年,大二学生方瑀迎来了人生的拐点。
在七大姑八大姨的撺掇下,她报名参加了第三届“中国小姐”选美。
一个台大植物系的高材生跑去选美,这事儿在当时看来有点“不务正业”。
可要是站高点看,这其实是一次相当漂亮的“跨界”。
19岁的方瑀,凭着那种书卷气和科学训练出来的自信,一下子拿了冠军。
金牌到手,她还捞着个机会,代表台湾地区去美国参加国际选美比赛。
虽说在国际大舞台上,她只拿了个第六,但这趟美国之行,让她赚回了比名次值钱一万倍的东西。
在那儿,她碰上了连战。
那会儿的连战,正在美国留学,年轻帅气,风度翩翩,妥妥的青年才俊。
这两人的相遇,简直就是一场“棋逢对手”的碰撞。
这边是刚出炉的选美冠军、台大才女;那边是家世显赫、满肚子墨水的留学生。
方瑀被连战的谈吐迷住了,连战也被方瑀的美貌和脑子给折服了。
这早就不是简单的“才子配佳人”的戏码,而是两个顶级精英家族的强强联手。
从台大一毕业,方瑀拍板做了个决定。
这个决定把她的人生路彻底改了向。
她没留在那边发展,也没去别地儿深造,而是直飞美国,申请了普渡大学的研究生。
为啥非得是普渡大学?
因为那儿离连战最近。
为了这份感情,她乐意调整自己的人生罗盘。
1965年9月5日,美国芝加哥大学的庞德教堂。
在亲朋好友的眼皮子底下,方瑀和连战办了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那一年,她刚把学业搞定,他也正是好岁数。
结完婚,这两口子回了台湾。
往后的几十年,方瑀完成了一次漂亮的角色切换。
她给连战生了俩儿俩女,把家里拾掇得井井有条。
可你要是以为她就是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妇女,那可就看走眼了。
连战进了政坛以后,方瑀的本事才真正显出来。
在数不清的竞选场子和对外访问里,方瑀总是站在连战边上。
她不用多废话,只要往那儿一站,那种端庄的范儿,那种对着镜头不慌不忙的笑,就是最好的拉票广告。
这时候,你再回过头琢磨她小时候吃的那些苦、读的那些书。
老爹逼着她背的诗词,让她在各种社交场合说话滴水不漏;老爹逼着她学的科学逻辑,让她在处理乱七八糟的事儿时条理分明;而那次选美经历,更是让她早就习惯了在聚光灯底下保持优雅。
走过的路,一步都没白费。
为了全力撑丈夫,她辞了自己的工作。
这看着像是牺牲,可从家族利益的角度算笔账,这是把个人价值最大化地砸进了“连战”这个政治品牌里。
她成了连战最硬的靠山,也是他最亮眼的名片。
大伙夸她是“贤妻良母”的标杆,这评价后头,其实是对她极高情商和智商的盖章认证。
现如今,方瑀和连战已经一块儿走过了60年的风风雨雨。
从满头青丝到白发苍苍,从美国校园的初次见面到政坛的起起伏伏,这两个人始终绑在一块儿。
再看方瑀这一辈子,你会发现,她其实一直活得特别明白。
她知道啥时候该听老辈儿的话(考台大),啥时候该抓住机会露脸(选美),啥时候该为了更大的奔头调整方向(赴美、辞职)。
她把美貌、才华和智慧,全都变成了经营人生和家庭的本钱。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女性”之美——不光美在皮囊,更美在那个永远知道自己想要啥的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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