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蒋万安「最具份量」的副手李四川宣布月底请辞、转战新北市选战,北市府内部的结构是否出现变化,成为热议话题。近来,被视为「蒋万安亲信」的研考会主委殷玮,不仅频频为「无烟城市」等政策站上第一线说明,也透过广播节目、社群平台,甚至开通YT频道谈论政策理念,突然的高曝光率,引发外界猜测是否在为接棒李四川做准备。殷玮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进入蒋市府不愿只当发言人、偏好幕后参与政策决策。当话题触及接棒李四川的揣测,他却刻意收敛响应,也让外界对其定位与下一步,留下更多想象空间。
谈及当初为何答应北市府的工作邀请,殷玮回忆,他曾向蒋万安委婉表达:「过去的经历都是当发言人,所以回来之后,除了发言人之外的各种历练,都非常愿意尝试。」殷玮形容,相较站在镁光灯前,他其实更乐于成为幕后的一员,参与政策方向的讨论,将理念一步步落实为具体作为。「有些时候不是用说的,是用做的。」他认为,公共事务的价值不只在于论述与沟通,而在于能否真正参与决策过程,并让理念在制度与执行中被实现。这样的工作想象,也让他对目前研考会的角色感到自在。殷玮指出,从政策计划到实际执行,每一天都在接受制度性的检验,挑战不断,但也正是这样的过程,让他觉得自己真正站在公共事务的现场。
随着李四川11日确定转战新北市,北市府会由谁「扛下大位」,成为外界热议话题。当殷玮被问及未来是否愿意在接下李四川的空职时,原本稳健、自适的谈话节奏明显一顿,他调整坐姿,随即直言:「没有这个假设性问题,没有」随后他将话题转回李四川本人,殷玮细数三年来从这位前辈身上所学到的经验,并形容李四川不仅具备工程专业,更能从治理全局出发,判断精准而果断,无论面对任何压力都显得从容。「在他身上能看到的特质实在太多了。」他说,这些都是自己仍持续学习的地方,也没有必要预设任何接棒情境。谈到未来人事变化的可能性,殷玮仍刻意收敛响应,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若真有一天团队出现变动,对北市府而言都是少了一位能共同成长的伙伴与前辈;但在此之前,更重要的仍是把手上的工作做到位,「才有可能去面对接下来的任何事」。
相较于外界熟悉、以圆融著称的李四川,殷玮过去在岛内,常被贴上「性格火爆」的标签,成为部分北市民代眼中较具争议性的要角,因此在访谈过程中,他似乎对「民代」的话题,格外在意。面对记者询问是否曾在发怒后,反思「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做」,殷玮反应明显不同,先是短暂停顿,随后不再直接承接问题,而是反问并拆解提问本身。殷玮自认温和扮演沟通的角色,但也坦言,自己的工作方式深受辩论训练影响,习惯在公开或私下场域中,透过事实与价值层次的讨论彼此挑战,而非只停留在立场对立。他认为,市府与议场之间不可能是单向施压,也不该是彼此噤声,而是各自发挥功能、在冲突中磨合。只是这样的「思辨式沟通」,在现场往往更容易被解读为强势风格,若未来真要站上更高的治理位置,如何在坚持立场与修补关系之间取得平衡,将是无法回避的课题。
对于外界关心的下一步,殷玮说自己其实从不做长期职涯规划。「你看我过去的轨迹,很多人都觉得跳跃很大。」他提及,从公部门到私部门、从岛内到澳洲,再回到北市府,看起来像理性计算,实际上却是「再大的决定上,几乎都是跟着心走」。「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认真做过什么下一步的规划。」殷玮直言:「因为前面每一寸都是黑的,你去盘算这些事情,我觉得意义真的不大。黑天鹅、灰犀牛永远都会出现在你面前。」与其预设未来,他更在意当下是否仍值得投入。他认为,踏实把手上的事情做好,「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不自在了,弊大于利了,你那天起床的时候就会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现那样的时刻。殷玮说,三年来虽然都早起工作,但他甚至带点雀跃,「其实蛮喜欢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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