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今年51岁,跟老张同住两年,没领证,也没签过一个字。开始时觉得挺好——他做饭,她扫地,水电AA,连药盒都分开放。可去年老张查出高血压加脂肪肝,医生让戒酒、吃药、定期复查。他嘴上答应,转身就和儿子喝到半夜,药片藏在烟盒里,一次没吃过。
她发现时,老张腿肿得穿不上鞋。送医花了八千多,医保报了不到三千。他儿子说“妈您先垫着”,老太太没吭声,回去翻自己养老金存折,余额4326元。
老张那儿子三十岁,待业在家,前两天还来要钱买手机;他老娘八十二岁,瘫在床上,护工工资一直拖着没付。刘阿姨听见他们在厨房小声说:“她要是走了,这房……”话没说完,她端着碗回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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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想过签个协议。可老张笑:“咱又不是做生意。”社区调解员劝她留个心眼,她点头,转头又怕显得凉薄。直到上个月老张晕倒在厕所,她扶不动,喊邻居帮忙,俩人抬下楼时,他裤子湿了一半,她蹲在楼道里喘气,手抖得打不开手机。
后来查流水,老张社保断缴三年,工资卡每月进账三千一,出账三万一。他儿子替他签的消费贷,担保人栏空着——那地方,差点就填了她的名字。
律师说,没结婚就是陌生人,他住院你没权签字,他欠债你不用还,他死了你分不到一毛。可没人告诉她:陌生人也能天天蹭你暖气、吃你米面、用你医保卡挂号、把你当免费保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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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睡沙发,把卧室锁了。钥匙放在窗台,谁要拿谁拿。
上周老张又想拉她去旅游,说“散散心”。她没接话,只把体检报告拍桌上——她刚查完,血糖有点高。老张扫了一眼,说:“没事,我给你熬山楂水。”她点点头,转身把那张报告撕了,扔进灶膛。火苗蹿起来,很快烧成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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