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0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国防部发言人蒋斌大校用了4个字评价台湾方面的新一轮军力部署——“灭顶之灾”。
这4个字出现在官方场合,时间点又紧接着台军有关前沿部署的讨论,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公开报道显示,台军正评估把部分美制HIMARS多管火箭系统前推到澎湖和东引等外岛,部署数量虽然对外没有公布,但岛内媒体多次提到“连级规模”,大致就是几辆车。
这类装备单价往往在数百万美元以上,单套携带的制导火箭弹或战术导弹数量有限,属于典型的高价值火力平台。
从地理上看,东引岛距离福建连江一带最近点约40公里,岛上陆地面积不到5平方公里,道路长度和宽度都非常有限。
HIMARS的战术特点是“机动发射”,需要几十公里以上的机动空间躲避反击,在这样一个面积只有普通县城十分之一的小岛上,要想真正“打完就跑”非常困难。
一旦进入实战状态,对岸沿海部署的火箭炮和身管火炮就能形成覆盖。
例如外界常提到的PHL-191远程火箭炮,最大射程可达300公里以上,对一个距离只有几十公里的小目标实施火力压制,成本远低于对方被摧毁的装备价值。
在当前普遍使用卫星侦察、无人机巡航和远程雷达的条件下,像HIMARS这样长度超过7米、发射时火焰明显的车辆,很难在5平方公里的岛上保持隐蔽。
很多军评人士估计,这类前沿火力平台一旦暴露,预期生存时间可能就是“几分钟级”,而不是几小时或几天。
从射程上看,HIMARS配套的某些弹药号称可打到300公里乃至更远,但如果站在40公里线上的东引岛向西发射,武器仍然必须跨越一整片严密防空和反导体系。
对于已经形成多层拦截体系的一方来说,拦截一两轮来袭火力,比对方维持一条“补给—装填—再发射”的链条要容易得多。
台岛内部也有人提出所谓“先制打击”构想,认为可以依托前沿岛屿,对对岸重要目标实施第一波攻击。
然而在传统军事理论中,“先制打击”通常出现在大致对等的力量博弈中,要么双方都具备核三位一体威慑能力,要么至少在常规力量上接近。
现实是,一边是常备兵力超过百万人、拥有数百艘舰艇和完整防空体系的大型军队,一边是现役兵力不足20万、还大量依赖后备役的岛内武装力量。
在这样的力量差距下,率先发动攻击在政治上会抬高对方反制的合法性门槛,在军事上却很难改变总体战局。
如果真出现“第一枪”由岛内方面打出的情形,受到冲击的就不仅是当前的台海局势,还有更广泛的地区安全框架。
区域内多个经济体在台海航线上的货物依赖度超过40%,一旦爆发大规模冲突,贸易和能源运输都会面临中断风险。
对于那些被安排在澎湖、东引等外岛的前沿部队来说,任务定位会从“警戒”和“延伸防御”,变成在冲突早期就必须承受密集火力打击的“第一波目标”。
一旦这些岛屿被视为对陆上或海上重要目标构成直接威胁,火力规划时往往会把它们放在优先等级,而不是边缘位置。
蒋斌大校用“灭顶之灾”形容这类部署,更多是在描绘一种结果:前沿火力一旦发动攻击,反击不会是局部、有限的,而是多维度、持续性的。
这意味着从海上通道、岛上设施到指挥节点,都可能在很短时间内遭遇立体打击,留给一线部队的“谈判空间”并不大。
外界也注意到,近年来区域内多次演训中,远程火箭炮、巡航导弹、反舰弹道导弹等组合出现的频率明显上升。
在一次典型联合演练中,模拟打击的目标数量往往达到数十个以上,其中就包括指挥中枢、港口设施和雷达阵地。
在这样的背景下,把数量有限的HIMARS推到火力最集中的地带,等于把本应负责“远程支援”的资产变成“前线靶标”。
从兵棋推演的角度看,这样做对延长战役周期、增加防御纵深的帮助有限,却明显压缩了本方高价值火力的生存时间。
岛内舆论之所以仍然不断讨论“靠几套美制装备改变战局”,一个重要原因是信息来源高度集中。
根据当地机构2026年的一项调查,超过60%的受访者主要通过社交媒体获取军事消息,而相关内容往往更强调情绪和立场,而不是具体战术细节。
对此岸而言,官方表态一般会兼顾两个层面:一是提醒前沿部署可能带来的风险和后果,二是向外界展示应对能力和决心。
“灭顶之灾”这类措辞背后,既有针对前沿部队安全的现实担忧,也有对外传递“不会坐视局势升级”的立场表达。
从更长周期看,台海形势并不是某一件装备、某一次部署就能决定的。
无论是PHL-191这种远程火箭炮,还是HIMARS这样的机动火力平台,在数十年尺度的力量对比中,都只是整个体系里的一个部件。
真正决定局势走向的,是双方在政治、经济、军事和外部环境等多个维度的综合实力,以及彼此是否有足够沟通渠道防止误判。
一旦误判叠加到武装冲突,5公里的小岛和300公里的射程,可能在数小时之内就变成地缘政治版图上的一个注脚。
也正因为如此,每一次关于前沿部署的讨论,都会引发区域内广泛关注。
如何在安全需求、政治诉求和民众切身利益之间找到一个动态平衡点,恐怕才是这场争论背后更长久的问题。
当越来越多高精度武器被推到距离对岸40公里、60公里这样近的距离时,人们或许更需要思考:
在这样一个射程和反射程高度重叠的空间里,哪一种决定更有利于把风险控制在可管理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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