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蓝营提名这摊水,表面看是江启臣和杨琼樱两人较劲,实际上搅局的、站队的、放话的,一个都没少。
现在事情走到签了协议、定下三月底做民调这一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偏偏有人跳出来喊“太晚”,好像拖一天就输一分似的。
卢秀燕就是那个突然插话的人。
她一开口说民调时间拖到三月底不行,立马被解读成在帮江启臣抢时间。
毕竟春节前完成提名,对谁更有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江启臣本来自己提过希望五月才定,后来又改口要快,这种反复本身就说明他在节奏上没把握。
杨琼樱却从头到尾没变过调子,只强调按程序走,别搞特殊。
黄光芹这时候站出来说郑丽文故意拖时间,等于把火往杨琼樱身上引。
她说杨琼樱一直要求延后提名,整个提名小组都在跟着她转。
这话听着像是替江启臣打抱不平,但问题在于——既然双方都签了字,那就代表接受了这个时间点。
你事前不说,事后跳脚,逻辑上根本站不住。
杨琼樱直接回呛“胡说八道”,一点没客气。
她指出,三月底这个安排根本不是她单方面提的,而是折中方案。
江启臣先说五月底,后来急着要快,蓝营才取中间值。
如果真要讲配合,那反而是她一直在配合流程,没提额外要求。
这话戳中了要害:规则定了,就别再用“声量差距”当借口。
真有差距,更该靠民调说话,而不是靠舆论施压。
有意思的是,黄光芹的立场前后矛盾得厉害。
蓝营还没拿出协调机制时,她批评缺乏透明;等机制出来了、协议签了、时间定了,她又说这是拖延战术。
说白了,她想要的结果只有一个:江启臣直接上。
这种预设立场的操作,杨琼樱一眼看穿。
她点破这些名嘴其实在制造对立,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特定人选铺路。
一旦把提名变成“谁声量大谁赢”,那规则就形同虚设。
蓝营内部最怕的就是这种破坏程序正义的舆论战。
郑丽文作为操盘手,必须守住这条线——否则今天让江启臣破例,明天徐欣莹也要破例,后天谁都觉得自己特殊,整个提名体系就崩了。
说到徐欣莹,她在新竹县那边也闹得不小。
她公开质疑初选规则,说70%全民调加30%党员票的设计有问题。
问题在哪?她认为那30%明显偏向陈见贤。
理由很直接:陈见贤当过新竹县党部主委,在地方人脉深,党员投票这块他天然占优。
徐欣莹觉得这样不公平,等于还没比,就给人加了分。
她的支持者问她:既然不满,干嘛还要参选?
她哽咽回应,说不能辜负期待,所以硬着头皮上。
这话听着悲壮,但细想有点奇怪——如果你认定规则不公,参与进去不等于默认接受?
还是说,她其实没别的路可走?
郑丽文对这事态度强硬到不留余地。
她明确说规则早就定好,不是为谁临时改的,也不会因为某个人喊两声就调整。
更狠的是那句警告:谁想挑战规则,只会碰得鼻青脸肿。
这话不是说给空气听的,就是冲着徐欣莹去的。
徐欣莹之前放风说可能退党自己选,郑丽文直接堵死这条路。
她清楚得很,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蓝营在新竹的整合就彻底泡汤。
徐欣莹当然也明白这点。
她真要是脱党参选,不仅资源全无,连基本盘都会动摇。
所以在现实面前,她只能低头参加初选。
那个“记者会”更像是给自己找台阶——对外说是抗争到底,实际上是认了规则,只是嘴上不肯服软。
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短期看保住了面子,长期看却伤了里子。
外界怎么看她?一会儿说规则不公,一会儿又报名参选;一边暗示要出走,一边又乖乖回来排队。
这种反复横跳,只会让人觉得她计较个人得失多过在乎团队胜负。
蓝营现在最需要的是团结,尤其是在地方选举这种拼组织力的战场。
徐欣莹的盘算,说白了就是赌郑丽文会让步。
但她低估了郑丽文维护制度的决心。
规则一旦松动,后面的人全都会效仿。
今天你嫌30%党员票偏心,明天他嫌民调机构不中立,后天又有人说造势活动场地分配不均——到头来,提名变成讨价还价大会,谁还管整体胜算?
回到台中这边,杨琼樱的处境其实比徐欣莹更微妙。
她面对的不只是江启臣的竞争,还有整个舆论环境对“女性参选人”的隐形偏见。
很多人默认她声量不如江启臣,所以民调越晚对她越有利——这种假设本身就带着偏见。
杨琼樱没顺着这个逻辑走,反而强调:正因为有差距,才更要靠规则说话。
这招很高明。
她把“拖延”这个负面标签,转化成了“尊重程序”的正面姿态。
同时,她把矛头精准指向黄光芹这类评论者——你们不是在讨论公平,是在预设结果。
这种指控一旦成立,对方的公信力就垮了。
郑丽文在这两件事上的处理方式高度一致:规则优先,人情靠后。
她不怕得罪人,就怕制度被撕开口子。
台中也好,新竹也罢,她坚持用同一套标准衡量所有人。
这种做法短期内肯定招骂,尤其是那些自认有特殊贡献或特殊地位的人。
但从蓝营整体利益看,这是唯一能避免内耗失控的办法。
一旦开始因人设事,提名就会变成派系分赃。
江启臣背后有地方势力,徐欣莹有个人光环,陈见贤有基层网络——如果每个人都要求为自己量身定制规则,那干脆别选了,直接分席次算了。
现在的问题是,外界总想把提名简化成“A vs B”的对决,却忽略了背后的制度博弈。
杨琼樱和徐欣莹看似都在反抗,但性质完全不同。
杨琼樱是在规则框架内争取解释权,徐欣莹则试图推翻规则本身。
前者维护体系,后者挑战体系。
郑丽文当然要支持前者,压制后者。
这不是偏心,是生存逻辑。
一个政党如果连提名规则都守不住,选民凭什么相信它执政后能守住法律和预算?
三月底的民调日期,现在成了试金石。
如果到时候顺利执行,蓝营至少证明了自己还能按规矩办事。
如果中途再生变数,比如有人以各种理由拒不服从结果,那整个2026的地方选战布局都会被打乱。
江启臣如果真如传言那样占据优势,其实更应该欢迎民调早做——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改口要快,恰恰暴露了内心的不确定。
杨琼樱反而显得笃定,因为她知道,只要程序干净,输赢都能服众。
徐欣莹那边,30%的党员票争议短期内不会消失。
但郑丽文已经划清底线:你可以抱怨,但必须参赛。
这就把主动权拿回来了。
徐欣莹如果继续闹,只会被贴上“破坏团结”的标签;如果安静参选,又等于承认规则合理。
她陷入两难,正是因为郑丽文没给她第三条路。
这种高压手段,或许冷酷,但在党内整合的关键时刻,温情脉脉只会导致瘫痪。
说到底,这两场风波反映的是蓝营内部两种焦虑:一种是对个人前途的焦虑,另一种是对集体存续的焦虑。
徐欣莹代表前者,郑丽文代表后者。
杨琼樱则站在中间,试图用程序正义化解两边的压力。
她的发声不只是为自己辩护,也是在帮郑丽文稳住阵脚。
如果连她都开始质疑规则,那郑丽文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三月底。
那一天不只是民调日,更是蓝营能否自我约束的验收日。
过了这一关,至少在台中,他们还能说“我们按规矩办了”。
过不了,接下来的新竹、台北、高雄,恐怕都会陷入同样的混乱。
郑丽文赌的是全盘,不是一城一池。
徐欣莹和江启臣赌的是一己之利。
这场较量,表面上看是提名之争,骨子里是秩序与私欲的对决。
杨琼樱那句“从头到尾都在跟进协调”,轻描淡写却信息量巨大。
这意味着她主动把自己放在执行者的位置,而不是挑战者。
这种姿态在党内政治中极其罕见——通常大家都会强调自己的牺牲或委屈。
她不这么做,反而凸显了对手的斤斤计较。
徐欣莹的哽咽,江启臣的改口,卢秀燕的插话,在杨琼樱的冷静对照下,都显得有些急躁。
这种反差,或许比民调数字更能影响党内观感。
郑丽文的“鼻青脸肿”警告,听起来粗暴,实则精准。
党内斗争最怕温吞水,模棱两可。
她用极端语言划出红线,反而减少了误判空间。
徐欣莹听懂了,所以收手;其他人看见了,也会三思。
政治有时候就需要这种毫不含糊的威慑力。
温柔协商在理想状态下有效,但在利益攸关时,往往寸步难行。
提名协议签了字,就不再是讨论题,而是执行题。
杨琼樱抓住这一点不放,等于把争论从“该不该这样”转移到“必须这样做”。
这是典型的程序锁定策略——一旦进入执行阶段,反对声音的正当性就大幅降低。
黄光芹们再怎么嚷嚷,也改变不了白纸黑字的事实。
这种务实打法,比情绪化反驳有力得多。
徐欣莹说自己参选不代表妥协,而是开启新一轮竞争。
这话逻辑上说不通。
规则就是规则,你参与就等于接受。
除非你能推翻重来,否则所谓的“新一轮”只是自我安慰。
郑丽文不吃这套话术,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游戏已经开始,没你重新设定参数的份。
这种零容忍态度,短期内可能显得专断,长期看却是维系组织运转的必需品。
蓝营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特殊案例”。
每一个破例,都是对其他人的不公。
杨琼樱明白这点,所以她不求例外,只求平等适用规则。
徐欣莹却想当例外,结果撞上铁板。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党内同志看在眼里,自然会有判断。
郑丽文要的就是这种无声的示范效应——让所有人都知道,规则面前,没有明星,没有元老,只有参与者。
三月底很快就会到来。
到那时,民调数据会说话。
但比数据更重要的,是整个过程是否平稳。
只要没人掀桌子,蓝营就算赢了一半。
杨琼樱和郑丽文正在合力守住这张桌子。
徐欣莹一度想掀,最后缩回了手。
江启臣虽然改口要快,但终究没撕毁协议。
这些细节,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说明蓝营目前的底线在哪里。
程序正义从来不是万能的,但在缺乏更高共识的情况下,它是防止崩盘的最后防线。
郑丽文押注于此,杨琼樱配合于此,徐欣莹挑战失败,黄光芹舆论失效——这一切都在强化同一个信号:2026的地方选战,蓝营打算用规则而不是人情来开局。
这或许不够热血,但足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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