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陆上自卫队10辆AAV-7两栖突击车在琉球本岛东海岸完成实兵抢滩作业,履带碾过黑曜石碎砾滩涂时扬起的水雾尚未散尽,伊江岛西北侧山脊已跃下三十二名伞降队员,落地后立即展开反雷达干扰布设。这场被称作“铁拳”的联合演训进入第二阶段,也是整场行动中唯一一次真正动用重型装备实施模拟登陆的环节。没有人宣布结束,但所有参演单位在当天午夜前收拢完毕,舰艇编队静默离港。

此前一周,美军“埃塞克斯”号两栖攻击舰始终停泊在冲绳以南280海里的太平洋公海上,甲板空荡,仅保留基础值班人员。它的三架F-35B保持关机状态,垂尾编号被灰色帆布覆盖。舰桥内,指挥官每日仅接收来自那霸基地的气象通报与电子侦察简报,不参与任何战术指令下达。真正活跃的是停靠在那霸军港的“美浓”号运输舰——这艘隶属日本海上自卫队的新型船坞登陆舰,甲板上整齐列装着从陆上自卫队水陆机动团调来的12辆AHA-2两栖装甲车,还有四架刚完成升级的RQ-4B“广域鹰”长航时侦察无人机,机翼下挂载的并非训练弹,而是实装的S波段合成孔径雷达吊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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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启动前的2月10日,日本防卫省突然向媒体开放种子岛航天中心西侧靶场。当天下午,六架陆上自卫队CH-47JA直升机低空突入靶区上空,舱门打开,三架RQ-2“渡鸦”微型侦察机被逐次投下。它们掠过火山岩断裂带,在海拔137米的山脊线反复盘旋,将实时影像同步传回位于熊本健军基地的联合指挥所。同一时刻,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发来的参演部队清单里,“海军陆战队第31远征部队”一栏标注着“实际投入832人,含医疗、通信、宪兵等非作战支援单位615人”。

这场代号“铁拳”的联合行动,最初构想源于2023年秋美日外交磋商中一份未公开的备忘录。美方提出“亚太能力再平衡”概念,核心并非扩大驻军,而是推动盟友承担更多前沿存在任务。日方回应迅速,防卫省同年12月即批准追加72亿日元预算,用于升级水陆机动团在长崎佐世保基地的滩头模拟训练设施,并紧急采购两套美制AN/TPQ-53反炮兵雷达系统——该设备此前从未部署于日本本土以外区域。

进入2月,冲绳海域的海况并不适宜大规模两栖作业。2月11日晨,宫古海峡洋流速达2.3节,涌高1.8米,浪向偏北。按常规,此类海况下登陆舰应推迟泛水作业至少48小时。但就在当天上午,日本海上自卫队“出云”号直升机驱逐舰完成燃料补给后,立即转向西南航向,与“日向”号组成双舰编队,驶入宫古水道。舰载雷达持续开机,主动扫描范围覆盖至台湾花莲外海600公里处。几乎同步,解放军海军一艘052D型驱逐舰与一艘903型补给舰组成的编队,自西向东穿越同一水道。双方最近距离维持在27海里,无线电静默,未发生任何语音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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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演习持续27天,横跨九州南部、奄美群岛、冲绳本岛、宫古群岛及石垣岛周边共19个划定空域与海域。其中,9个区域被划为“限制进入区”,民航航班需绕行130公里以上。日本航空自卫队在那霸基地加设两套J/APG-2雷达临时站点,24小时轮值监视台湾海峡中线以东空域。美方未在这些站点派驻技术人员,所有数据链接口均接入东京防卫省新建的“统合情报处理中心”,由日本文职分析员独立判读。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栖突击车的使用方式。以往演习中,这类装备多用于象征性滩头展示,车体不下水,仅在浅滩行驶百米即返。但此次在伊江岛西岸,AAV-7从“大隅”号船坞登陆舰舱门驶出后,未停顿直接下潜,以12节航速穿越1.3公里开阔海面,抵达预定登陆点后,车载12.7毫米机枪实弹射击靶标,弹着点全部命中混凝土掩体观察窗。整个过程耗时21分43秒,比日军内部标准作业流程快出近5分钟。

2月25日,那霸空军基地地面调度室收到一份特殊指令:原定搭载F-35B升空的两架MV-22“鱼鹰”运输机,临时更换为陆上自卫队所属的UH-60JA“黑鹰”。机腹下挂载物也由训练用模拟弹改为四具可拆卸式信号中继吊舱,外观与美军现役AN/ALQ-218电子支援吊舱高度相似。飞行路线刻意避开冲绳主岛,沿庆良间列岛西岸低空迂回,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仅通过预设信标点位确认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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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后期,美方开始收缩存在感。2月20日起,驻冲绳嘉手纳基地的F-15C战斗机中队停止例行战备升空。美军在普天间基地的CH-53E重型运输直升机全部转场至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维护保养。“埃塞克斯”号于2月23日离开锚地,转向关岛方向,航速保持在16节以下,未开启舰载相控阵雷达。而同一时段,日本海上自卫队“最上”号护卫舰却首次携带国产12式岸舰导弹实弹,进入石垣岛以东22海里海域进行发射准备演练,导弹发射筒垂直升举角度精确锁定在18.3度——该角度对应的目标落点,正位于台湾东北部苏澳港外海某坐标。

所有参演日方单位中,水陆机动团第3联队表现最为突出。这支成立于2018年的特种化两栖部队,全员配发第三代数字化单兵作战系统,头盔显示器可同步接入无人机图传。其军官随身携带的战术平板里,存有琉球群岛全部137处天然岩洞的三维建模数据,每个洞穴标注了通风口朝向、内部承重结构、电磁屏蔽系数等21项参数。2月26日夜间,该联队一支12人小队在宫古岛北部无人礁盘实施渗透演练,未使用任何动力装备,仅靠充气筏与夜视镜,在退潮间隙完成3.7公里泅渡,并于凌晨3点17分在指定坐标埋设微型地震传感器——这种传感器曾出现在2022年美军关岛地下设施加固工程的采购清单中。

美军陆战队那800余名实际参演人员,分散在三个互不统属的节点:那霸基地后勤协调组、佐世保港装备技术保障队、以及“埃塞克斯”号舰上语言文化联络分队。他们不参与任何战术推演,每日工作日志中最常出现的词汇是“设备移交记录核对”“日语术语对照表更新”“舰载系统接口兼容性测试”。其中一名海军陆战队上尉,在2月19日提交的报告里写道:“已确认日方提供的AAV-7车载火控系统日文操作手册共173页,其中第89页关于弹道解算器的错误标注,已于当日反馈至防卫装备厅技术评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