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突然发生的,也不是演的。
2026年1月初,天津一商场里,一个穿灰羽绒服的男人被两个小女孩围着,手机一拍,他就开始跳——动作有点僵,手抬高了又放下来,身子晃得不太稳,15秒不到就收了,转身去牵小的那只手。视频没加滤镜,背景是卖儿童玩具的店,喇叭还在播“新年大促”。没人喊卡,也没人喊停,就是输了游戏,兑现答应孩子的话。
他以前叫高云翔,现在身份证上写的是高晟晖。改名这事没人炒作,就是2026年办新社保卡时顺手换的。他现在在天津一家小话剧团做制作助理,月薪八千,五险一金交得整整齐齐。不拍戏了,也不上综艺,连微博都关了私密,只留个微信朋友圈,发点女儿画的画、新买的二手电饭锅、还有高铁票截图——北京南到天津西,30分钟,他每周至少跑一趟。
2016年女儿出生,他跟董璇还在一块儿。那时候他接戏不多,但每部都拍完才去产检,剪辑棚改台词改到凌晨,回家还是把尿布洗好晾在阳台。2018年事发后,他被保释,条件之一是交出女儿的护照。后来案子拖到2020年判无罪,他没开发布会,也没发长文,而是托人从北京把女儿的小熊书包送回天津,拉链坏了,他亲手用黑线缝好,针脚歪歪扭扭。
离婚是2019年3月办的,但实际分居更早。女儿没搬走,还是住北京,但寒暑假固定来天津。2022年他再婚,老婆做进出口生意,不混圈,结婚照就一张,是在家楼下拍的,她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插口袋,没笑,但眼睛是看着孩子的。
去年寒假前,女儿刚在北京跟董璇、继父张维伊一起演了个儿童剧,演完第二天高铁票就订好了,到站直接微信发定位:“爸爸,我到啦。”她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夹在中间”,反而常主动协调两边行程。比如她会跟妈妈说:“这周六我要练舞,周日回天津。”也会跟爸爸讲:“下周我妈生日,我得提前一天走。”她的IP地址在天津停留了整整12天,不是被谁安排的,是自己带平板、带作业本、带换洗衣服来的。
商场跳舞那天,其实是继母出的主意。三人玩石头剪刀布,她赢了,就说:“输了的人,去中庭跳三步。”大女儿拍手,小女儿拍手,高晟晖点头,摘了围巾就过去了。没人喊他“高老师”,也没人喊他“前夫”,就喊他“爸爸”,或者直接叫“你快点儿”。他跳完,大女儿掏出棒棒糖塞他嘴里,说:“守信的男人最帅。”他嚼着糖,含糊应了句:“下次你们输,也得跳。”
他不是没试过回剧组。2021年有部民国戏找他试镜,导演说“状态还在”,但他看了剧本,发现角色要打女人、耍威风、半夜砸门,他摇头走了。后来有朋友问为啥不去试试网剧,他说:“怕演得太真,孩子看了害怕;演得太假,又怕她以后分不清什么是真爸爸。”
现在他微信头像是女儿画的一家四口,画得像火柴人,但每个脑袋上都画了酒窝,包括刚满四岁的小妹妹。他朋友圈最近一条是:“电饭锅煮粥不糊底了。”底下有个点赞,是董璇。没留言,就一个红心。
他没说过什么大道理,也没立过什么人设。法庭上的事、媒体吵过的架、网上翻来覆去扒的旧闻——他不提,也不删。那件事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他没捞,也没盖土,只是绕着走,把路修到别处去。
女儿今年快十岁了,会用高德地图查“天津到北京怎么坐车最快”,会帮继母记外贸单子上的英文缩写,也会在爸爸做饭烧糊锅时,踮脚把抽油烟机调大一档。她没说过“我想要原来的家”,也没抱怨“为什么不能住一起”。她只是很自然地活在两个地方之间,像呼吸一样平常。
高晟晖现在出门不带名片,手机里没有经纪人的电话,微信签名还是几年前设的:“在岗,勿扰,有事说事。”
他跳完舞,买了三杯热巧克力,两小一大。
小的捧着喝,大的边走边舔杯沿,他边走边喝,喝完把纸杯捏扁,扔进“其他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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