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到1955年的那个夏天,地点是台湾新竹县五峰乡。

在那片连鸟都飞不进来的荒山野岭里,一位四十三岁的妇人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小小的指甲油瓶子,在那儿精雕细琢地描着指甲。

瞧她那身打扮,条纹旗袍剪裁得严丝合缝,头发烫得服服帖帖,那股子气定神闲的劲儿,一看就是旧社会见过大世面的角儿。

这一幕要是搁在上海滩的舞厅里,那是一点都不违和。

可偏偏这会儿是在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软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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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要把门的特务,四周全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日子过得那是真没盼头。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赵四小姐”赵一荻。

而在屋里头不远的地方坐着的,就是当年那个把东北搅得天翻地覆的少帅张学良。

可要是把你换到她的位置上,你就会明白,能撑着她在那儿涂指甲油的,哪止是爱啊,那分明是一种让人看了都咋舌的“止损”本事和敢于“梭哈”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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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她硬是跟老天爷下了整整七十二年。

咱回过头去盘算,赵一荻这辈子碰上过三个能把命运底朝天翻过来的大坎儿。

每一回,她选的那条道儿,在旁人眼里那都是铁定的“赔本买卖”。

头一回遇到岔路口,是在1929年的天津卫。

那会儿的赵一荻,手里抓着的可是一副“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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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赵庆华是北洋政府交通部的次长,家里头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谁也没想到,她干了件把天捅个窟窿的事儿:离家出走,跑到奉天(也就是现在的沈阳)去找张学良

这事儿当时闹得那叫一个满城风雨。

好多人都觉着这就是小丫头片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跟人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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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要是往后看,就会发现这事儿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赵一荻前脚刚迈出家门,她那个当官的老爹后脚就出了一招极狠的棋。

老爷子在天津《大公报》上,连着五天登了个告示。

话说的特别官腔,也特别绝情:赵一荻私奔,把老赵家的脸都丢尽了,从今儿起开除族谱,断绝父女关系。

紧接着,赵庆华还说自己教女无方,引咎辞职,官都不当了。

这一出看似是老父亲气急败坏要“清理门户”,可你要是琢磨琢磨里头的门道,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次极其高明的“切割”和“逼宫”。

当年的张学良是个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