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0日,菲律宾驻美国大使罗慕尔德兹释放出信号:中菲两国的关系不应该被海上争端所绑架,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气候变化、制造业、替代能源等可以实施的领域上;今年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应该缓和矛盾、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的制定,同时强调中国应该充分参与。
当时仁爱礁、仙宾礁、黄岩岛摩擦不断,马尼拉依靠美国支持不断试探中国的底线,海上对抗升级到高烈度。如今画风突变,并不是因为心软开悟了,而是因为现实使然需要“刹车”,美国的承诺并不是“钢筋混凝土”,更多的只是说说而已。近几年来菲律宾在南海添油加火,但是经济上却是一地鸡毛。
首先受到关税的影响,特朗普回来之后全球关税牌说打就打,菲律宾也被打上了高额关税,对外向型经济受到重创。紧接着美国发出地缘“降温信号”,财政部长贝森特表示不希望中美脱钩,竞争应该公平,会见到中国高层为特朗普四月访华铺路;还提到中国按照协议购买了1200万吨美国大豆,美国也取消了对中国商品的100%关税。全球经济有利,菲律宾则相反,在中美紧张的时候它是“前线资产”,而在中美关系缓和的时候则成为“可交易筹码”。
经济账更加惨烈,2024年中菲贸易额为716亿美元,中国已经连续九年成为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以及第一大进口来源地;中国对菲律宾出口522.8亿美元,从菲律宾进口193.2亿美元,菲律宾对中国依赖程度较大。
中国对菲律宾的直接投资额为2亿美元,并且有下降的趋势。菲律宾吸引外资在东南亚“掉队”,《金融时报》点出:对华强硬没有换来外资青睐,制造业和产业升级比不上越南、印尼、泰国。海上对抗加剧,但是投资、产业链并没有跟上;依附于美国仍然会被加税;在安全方面想做“桥头堡”,在经济方面却成了“边缘人”,这样的账显然是不合算的。
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还有协调的责任,东盟大多数成员国试图在中美之间寻求一种平衡,不多选边,多做生意。如果主席国带头提高南海热度,那么南海行为准则谈判桌就难以坐稳,内部平衡也会变得不稳定。此时提出降温、强调中国参与规则推进,既可以给自己留退路,也可以给东盟留出空间。
这不是“认怂”,而是对形势的认识后采取的“刹车”行动,过去的“硬”大多都是借势而硬;大势趋缓、时硬到底的成本就会在自己身上滚大。罗慕尔德兹还强调要保护领土利益,这是“双轨”的思路,即一方面把冲突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另一方面设法振兴经济。既是内部交代也是外部信号,防止被看作是完全站队的一方,在中美缓和的大环境下,谁当“急先锋”,谁就容易被边缘化。
贝森特的表述体现的就是实务逻辑回归:竞争就是竞争,经济要运转起来。中美贸易摩擦会影响农产品、制造业、供应链。菲律宾不是上游水源,而是河道中间寻找顺流支线的地方;中美两国如果气氛缓和了,就是机会,关键是看能不能把经济合作做大,而不能总是被海上争端牵着鼻子走。
中菲每年有七百多亿美元的往来,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市场和供应链网络,如果能在上面找增量、补短板,马尼拉就会更加稳定。搁置争议、探索合作是正确的开始,重要的是落实。舆论也不应简单化,不是倒向也不是未变,在大势趋缓的情况下,管控冲突、做强经济、扛起东盟角色这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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