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款了昆明老桉树冒烟呢趣事,勾起了对昆明老桉树呢怀念,它是老昆明城特有的綠化树之一;
夕阳中的昆明华山西路上,有个叫“三棵树”的巷口,那棵百年的昆明老桉树在老城中凛然站着,它想用手掌抚摸每一片飘浮在五华山的彩云,想用脚掌渗透每一寸昆明老街,老桉树地点再往下走800米,“逼死坡”中段,是汉族最后一个皇帝永历帝朱由榔的魂断之地,老桉树像一个忠实的老奴,风里雨里静守了几百年。
老桉树,真的很昆明。树越大,越能说明昆明呢历史越古老。老昆明人喊它叫“洋草果树”,在昆明古树中,恐怕它呢子孫是最多呢了。
老昆明人常说“智者如树”,哲理就在一枝一叶中,其实我觉得,老桉树更像智者,根根须须都在絮叨着老昆明呢故事,都在讲述一个长者与不公平命运抗争呢故事。
看看那些又粗又大的桉树,每当大风刮起时,薄薄的树皮就脱落下来,昆明人过去烧煤,喜欢拣去引火,有人则等不到自然脱落,索性用长把镰刀去剥皮,老昆明常说:“人怕伤心,树怕剥皮”。桉树却恰恰相反,它每长粗一截,皮就要剥落一层。
当一棵老桉树明知生命中难以承受剥皮之痛苦,却仍在无私无言中奉献,仿佛它已洞彻了生命中辞旧迎新呢真谛:“痛苦并快乐着”。
老桉树实在是一种神奇的树,那些生长在院坝和街头巷尾的桉树更古老,院坝衰了又兴,住户聚了又散,街景变化更是随朝不同,可是老桉树却越长越高,越长越粗,它能耐受高原风霜的折磨,又能默默忍受凡人对它自身气味的嫌弃(桉树叶有刺鼻的臭味),穿越朝代时空而生存下来,用自己古典的绿色,点染了昆明城的历史。
昆明老桉树又是一种极普通的树,它不与其它高贵树种争宠,如南屏街的法国梧桐,翠湖,大观楼的垂杨柳,园通山的海棠花樱花。它与世无争,常常与昆明的普通街巷,郊外村庄田埂路边的路人作伴,甚至普通到连小小的麻雀都毫无顾忌的在它的树叶中歇稍,过夜。
桉树不成材,而且变形大,又有刺鼻的异味,因此身价极低,又不能登堂上殿,不仅做不成精細的家具,就连盖房子当粗材或做棺材板都不会被人考虑。这样,老桉树的命运就可怜了,它从来一不会作为名贵树种加以保护,更不会像有些老树一样被视为种树受到老昆明人放倍加呵护。
记得我们小时候,到昆明郊区捉蚂蚱,网蜻蜓,经常看见村子中的人,在砍倒的桉树前面,搭起平锯架子,几个膀大腰圆的伙子(昆明话:指年轻男子),拼死力的将粗大的桉树解成不太平直的木板,其用途非常简单,农民常常把它抬到小河上搭桥,或拿去栏猪圈,或拿去做茅厕板,做为低层次的用材。后来,有滇池边的渔民拿去做木船,认不得它真是有耐水功能,还是因为买不着更好而相因(昆明方言:意为便宜)的木料,便将就使用桉树板。′
记得初中的时候,昆三十中后操场原断城墙处,有大片高大的桉树,高高的树树桠上,筑有乌鸦的窝,当夕阳染红西天,就会有许许多多乌鸦飞舞盘旋,鸦声咶噪,直到暮色深沉,校园才会安静下来。
在我们40,50,那代人的儿时记忋中,小东门一直到北较场一带,桉树比较多,但在一窝羊一段,桉树是十分可怕的,经常会有刚出生就死的婴儿被掴吊在桉树梢上,任黑乌鸦去叼。这是为喃样?后来听说,当时妇女生育时,卫生消毒差,生下来呢婴儿不断呢死去。母亲们没文化不懂科学,迷信观念太重,听人说是遇上讨债呢短命鬼了,要狠心将其倒吊在桉树上,让黑老鸦叨,这样讨债呢短命鬼就再也不会悠着你了。想想,当时的人多么愚蠢!而桉树也成了不洁净和不祥之物,在孩子心目中是可怕呢,不敢去靠近它。
往事如烟,时代已翻开了新的一页。今天,当我再到华山西路时,那棵百年老桉树已不在了,替代它的是一排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沧海桑田,今非昔比。昆明荫翳呢老桉树哟,顽强呢树。隨着老昆明城呢消失,它也渐渐隐去。金木水火土,水生木,木中取火,我不迷信,不怕老桉树,我怀念它,尊敬它的忠诚,尽管它们可能只有无言的結句……
亲爱的各位老昆明朋友,昆明的桉树给你的感觉是好,还是坏?款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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