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穷人连饭都吃不饱，却偏要拼命生孩子，少则三五个，多则十来个，这不是糊涂，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智慧。背后藏着的，是低到难以想象的养育成本，和恶劣生存环境下的无奈选择。
古代养孩子的成本有多低？从清朝、民国往前数，一个农民养孩子到18岁，换算现在人民币才一万多块。衣服是老大穿旧改给老二，老二穿小给老三，一件棉衣补了又补能传三代，粗布裤子轮着穿到不能穿还能当抹布。南方热的时候，八九岁孩子光着屁股跑，根本不用买新衣服。吃饭更简单，锅里多添几瓢水，蒸窝头多蒸几个，野菜野果也能填肚子，不用营养餐，不用操心挑食。住就是挤一间茅草房，铺干草打地铺也能睡。行是一辈子守着村子，走路就行，没出行成本。教育是富贵人家的事，穷孩子没机会进学堂；医疗是硬扛，小病喝热水捂汗，大病采点草药试试，根本花不起钱。
更关键的是生存需要劳动力。古代是农业社会，种地全靠人力，孩子长到7岁就能割草、喂猪、放牛羊，12岁就跟着大人干农活，相当于半个人手。家里孩子多，地里的活干得快，收成有保障。要是只有一个儿子，被朝廷征去服徭役，家里就没了顶梁柱，要是有七八个孩子，征一两个也不影响生计。
人多还能壮势力。古代乡村皇权不下乡，邻里争执看谁拳头多。家里儿子多，别人不敢欺负，要是人丁单薄，连亲戚都会谋家产。比如柳如是嫁给钱谦益只生了一个女儿，钱谦益去世后，旁支族人欺负她们母女，柳如是最后悬梁自尽。还有林黛玉父亲怕她护不住家产，托付给贾家，结果贾府顺理成章占了林家财产。没儿子的家庭，会被说是绝户，邻居欺负，亲戚惦记，日子没法过。
传宗接代的观念更刻进骨头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儿子就是断了香火，不仅被骂，还会被亲戚过继孩子，最后家产被占。穷人家哪怕再苦，也要生儿子，就算生了女儿，也能帮着做家务、带弟弟妹妹，总比没有强。
还有医疗条件差导致的高夭折率。古代医疗落后，就算是皇家，孩子也常早夭。司马昭有九个儿子，五个嫡子只有两个长大，其他三个十岁前夭折；司马炎有二十六个儿子，八个没起名就夭折，八个死在他前面，最后只剩几个有后人，还因八王之乱、永嘉之乱绝了后。皇家都这样，穷人更得靠多生求存活，生十个总有一两个能长大，延续家族。
国家政策也鼓励生育。古代战争需要兵力，朝廷会奖励生育，甚至强制嫁娶——到年纪不嫁要交五倍税款，连累家人坐牢。穷人家就算不想生，也架不住政策压着。
最后是没避孕措施。古代没什么娱乐，晚上只能跟妻子在一起，又没避孕方法，怀了就只能生，打胎药也买不起。
古代穷人生孩子，不是爱生，是为了活下去——多一个孩子，多一份劳动力，多一份家族势力，多一份延续香火的希望。这是苦日子里的求生本能，藏在不同时代的生存光景里，藏在普通人对生活的最朴素期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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