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三次就谈婚论嫁，我憋不住问了她一句：你觉得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她眨眨眼说，当然有，我最好的哥们就是前男友。那一刻，我脑子里直接拉闸——不是吃醋，是突然看清了“边界感”三个字她压根不会写。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聊到彩礼，她妈开口二十八万八，说这是“小县城平均价”，她点头附和，说爸妈养她不容易。我试探问能不能一起攒点，她回我：你努力娶我，我努力嫁你，听起来像合伙开公司，股份她占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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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继续走流程，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我哪儿还能改？她想了想，说“你穿卫衣显得肩窄”，再没第二句。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找老公，是在找一张可以无限次翻新的饭票，票面上还得印她爸妈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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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心了，最后一个问题懒得问。倒是她反问：你下套房能不能加我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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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结账，九十八块的茶水算我学费。婚姻不是背调，是两个人一起往黑暗里跳，得先确认对方肯伸手拽你。她只想拽我的钱包，手都没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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