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谈姝意秦斯年》
二十岁那年,谈姝意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兄弟,秦斯年。
他比她大八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情阎王,生意场上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可偏偏对她,他温柔得不像话。
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那条项链好看”,第二天就让人把千万珠宝送到她手上;
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时,放下上亿项目,亲手给她煮红糖姜茶,一勺一勺哄着她喝;
会在情动时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地喊她“宝宝”,说她乖,让他上瘾。
就连他的所有社交账号,名字都是“致爱丽丝”。
▼后续文:思思文苑
振子越过我,走向林宗易,“跃叔名下新开户的账号,有一笔八百万的转账,汇款人是周浦。”
我撩眼皮,又默不作声垂眸,前不久秦斯年收买了李祖跃,给林宗易使绊子。
林宗易看向我,没多言,他接连抽了几口烟,甩在脚下踩灭,“振子,要变天了。”
振子愕然,他走到沙发旁,“咱们够谨慎了。”
林宗易坐下,身体前倾,“这回来江城,是仇蟒单独给冠强安排的任务,他只在书房见过冠强,冠强不吐口,绝不该走漏风声,却提前埋伏在会馆,明显拿到了内部消息,我一直藏着,没有暴露行踪,没想到被冠强的保镖无意碰上了。”
他手肘抵住膝盖,用力揉额头,“蟒叔虚晃一招,一定查到书房里的线索了。”
振子脸色一变,“引蛇出洞,老家伙可真阴。”
林宗易向后靠,“我就是那条蛇。”
振子说,“折腾蒋小姐是假,试探您是真,您安装在书柜后的监听器和监视仪,看来已经全露馅了,蟒叔这次是证实您的背叛,顺便敲打您。”他停顿了片刻,“蟒叔的规矩,凡是生出二心的就打服,五力当年收了对家的好处,蟒叔当着大家的面打他,他现在连筷子都拿不起,跟废人没两样。”
振子欲言又止,“您要不回去求个饶吧。”
林宗易面容像泼了一滩墨,晦暗又阴沉,“他用谈姝意当幌子,他知道其他事诓不了我上钩。”
振子蹲下,“他算准了只要涉及蒋小姐,您必然沉不住气,明知有陷阱也会跳,因为您怕自己不跳,蒋小姐就出事了。您自己的麻烦,您一向赌得起,轮到蒋小姐了,您一点都不敢冒险,蟒叔看透了。”
林宗易沉思半晌,突然笑了一声,“振子,看电影吗。”
振子没理解,“什么意思?”
林宗易整理着皮带扣,“喜欢无间道吗。”
“华哥——”振子臊得慌,“我没脑子玩那个,给您拖后腿。”
林宗易的笑声更重,“我有本事玩就行。”
他说完起身,“截住他们。”
他们前脚离开,蒋芸紧接着跑出电梯,神色慌里慌张,“我刚去二楼了,又有几个人挨个扒包厢门,我不知道什么来头,没拦。”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没拦最好。”
蒋芸倚着墙无力滑下去,“谈姝意,你不是做买卖,你是闯关呢。”她颤颤巍巍脱下经理的制服,“我要回家。”
我瞪着她,“你当初非要跟着我的。”
蒋芸带哭腔,“我后悔了,我退股行不行。”
我拽起她,往一楼狂奔,“不是冲我,是冲林宗易,不干咱们事。”
我和蒋芸冲出会馆大门,她指着昏暗的巷口,“似乎站着一个男人。”
我说,“跟上。”
我们蹑手蹑脚过去,林宗易露出半副侧身,他压下打火机点燃一捆纸,丢进面前的破盆里,他正好在风口,巷子的穿堂风刮得激烈,火焰越烧越旺,燎红了半条巷子,这一幕波诡云谲。
路灯黯淡,火光却明亮,纠缠着照射在林宗易脸上,忽明忽昧深沉莫测。
蒋芸一头雾水,“他要搞什么?”
我死死攥住双手,对准那边大吼,“宗易!你不要冲动!”
林宗易并未听清,火势太猛,噼里啪啦像放炮似的响,淹没了我的吼声。
蒋芸隐匿在树干后面,“你担心什么。”
我目不转睛凝视那里,“周德元和秦斯年都在挖林宗易的把柄。”
蒋芸明白了,她深吸气,“谈姝意,林宗易舍不下你,会是他出事的祸端,不然仇蟒不至于觉得他不听话,为女人和自己反目,最后才决定清理门户。”
我抿唇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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