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皇帝令人跑死几十匹马,只为运回岭南的鲜荔枝。
他言皇后爱吃。
一时间民间骂我妖后祸国,朝堂弹劾我劳民伤财。
可他们不知道,爱吃荔枝的,根本不是我。
千里之外运来的荔枝,一个不剩的进了皇帝白月光的宫里。
出宫祈福,百姓发狠向我泼了粪水,林美人啖着荔枝嘲讽我有损皇家颜面。
该自请白绫守住贵族气节。
皇帝薄唇微张:“自请宗庙终身不得出便可。”
我冷笑摩挲着鎏金的凤印。
他们送我妖后之名,我还给他一个先帝之称。
这,不过分吧?
1
凤仪宫里被送来了一筐发酸发臭的荔枝壳。
宫女云一指着荔枝壳气愤地红了眼。
“娘娘,她们竟敢这般辱您,一连几日这般。”
马上有人来收拾准备扔了出去。
怎料下一刻,门口传来了娇嗔的声音。
“陛下,姐姐看来是不喜欢,亏我听人说这荔枝壳煮水清热降火,最能缓解这酷暑了。”
皇帝周裕揽着柳美人,他只看了我一眼便语气不耐。
“柳美人好心孝敬你,便是自己都没有留,皇后是否太不领情?”
我吩咐已经走到门口的宫女。
“还不快快拿去煮了水,陛下和柳美人过来正好一同享用。”
他们被噎住,脸上变幻莫测。
柳美人的纤纤细腰微微颤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陛下,姐姐是不是在怪臣妾没给她留,要怪就怪这岭南来的荔枝太过鲜甜,臣妾没忍住。”
周裕勾唇,语气是罕见的温柔。
“小馋猫,还是和以前一样贪嘴。等过几日,再来一框,都给你,你慢慢吃。”
我冷笑质问周裕。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可这民间的话本子是如何编排的,您都看了吗?”
周裕表情不耐。
“话本子有什么可说的,无非是些编撰的胡言乱语罢了。”
“哦?”
“他们说本宫为口腹之欲劳民伤财,是妖后,您怎么看?”
周裕终于察觉我的怒意,他走上前试图拉过我的手。
又看了看柳沅停了动作。
“胡说八道,你若是妖后那朕是什么?”
“昏君!”
“宠爱妖后的不是昏君是什么呢,陛下?”
他捏紧了拳头,看我的眼里盛满怒意。
“放肆!”
“好,好,好,你好得很,苏晚,你还是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你别以为……”
他的话被柳沅打断。
“都怪臣妾,是臣妾身子抱恙,贪吃了这一口,怎料姐姐替臣妾背了骂名,真是过意不去,要不皇上您就说是我爱吃吧。”
“臣妾来担这罪名。”
周裕立马打断,“不可,你怀有龙嗣,不能有任何闪失。”
原来是这样,柳沅一改往日乖巧,日日派人来炫耀,原来是有了身孕。
终于憋不住了。
我瞥向柳沅的肚子,她下意识捂住。
生怕我会害了她。
我轻笑一声,这便是嫁给周裕时他承诺的。
第一个孩子必会从中宫所出。
周裕回过神看向我。
“帝后和睦有利于天下安稳,你不就是生气这荔枝没送到凤仪宫?你何时这般狭隘了。”
“阿沅有孕,或将诞下长子,你多替她担待些。况且你背靠苏家,也没人敢传得过分,那些言论,朕会处理。”
说罢吩咐贴身太监,“下次荔枝来,便分几颗到凤仪宫!让皇后也尝尝鲜!”
他脚底生风离去。
柳沅落后了几步,凑近我耳边。
“姐姐可知,陛下说这荔枝甜如蜜,就像.......臣妾一样!哦,忘了,姐姐一颗没有吃到,怎知其中滋味。”
“不妨问问我的贴身宫女,赏了她几颗,她该是知道这鲜美滋味。”
云一气急,“你!”
“娘娘,她不分尊卑,这般欺负您。”
我按住她伸出来的手,待柳沅走后。
“吩咐下去,柳美人有孕,宫中甚喜,即日起所有妃嫔三天不用来请安。”
“让她们好生休息,争取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云一这才有了笑意。“娘娘这招,高。”
安排在宫外的暗卫传来消息。
祸国妖后四个字力透纸背,还不够过分?
关于荔枝的流言四起。
就这般,他还想着立个荔枝使,令荔枝如何能更快地到达京城。
这满城的骂名,累死的驿马驿卒,原来都是周裕为了博心上人一笑。
2
第二日,我是被宫人着急着唤醒的。
云一红着眼替我梳妆。
“娘娘,怎么办啊!”
原来是太和殿出事了!
大殿门口跪了一地臣子。
他们高喊,不废黜皇后不起。
以丞相周正为首的言官挺直脊梁在烈日下跪着。
“皇后苏氏,奢靡祸国,以口腹之欲,劳民伤财,驿马累毙数十。”
“不乏驿卒累死他乡,甚至回京的驿卒累有失踪,民间传皆是皇后所杀。”
“此等行径,伤天害理,怨声载道。正值北地干涸,江南洪涝。流民四野。天子的名声也因此受损啊陛下!”
“不废皇后难以平民心啊!”
我顾不得那些难听话,快步直上。
“你们说什么?驿卒失踪?怎么回事?”
周正义愤填膺,“到京城的驿卒多数没有还家,荔枝易坏,他们都是加急拿着令牌一路直奔宫内给您送荔枝,却再没回家。”
“敢问娘娘有何可说?”
周裕见我过来,低声说道。
“朕不知道发展得这般严重,朕真的压了。”
“你先回宫吧,朕定然不会废你。叫你担了这责,等阿沅的孩子出生,养在你名下,算是嫡长子,你可满意了。”
我眸色发紧, 扫过众人,目光停留在一黑脸身上。
“大理寺何在,查荔枝案驿卒,查清若是本宫所为,本宫自认罚,将自请下位。”
“诸位可满意了?”
众大臣见我这般笃定,眼神交汇,倒也是不再跪了。
周正见其他人同意,冷哼一声。
“娘娘莫不是在拖延时机思考对策,这皇宫里您最大,大理寺再怎么铁面无私,手怕也伸不到此地?”
“你是在羞辱陛下刚正的大理寺卿陆尘吗?皇宫本宫最大,您将陛下置于何地?”
被点名的陆尘脸色不好看,瞪了一眼周正。
“属下当尽职尽责,不敢有一丝懈怠。”
“陛下恕罪,微臣是说后宫娘娘最大。”
周裕清了清嗓子,“闭嘴,下去。”
“明日不妨皇后去报国寺为百姓祈福,此去来回五日,荔枝案便由陆爱卿亲自彻查。这样大家可安心?”
我心中冷笑,这意思是,将我支出京城,就不会从中作梗。
我点头答应。
“那便这般。陆尘,本宫相信你的能力。这是本宫令牌,如需后宫,听你差遣。”
周裕想要制止。
我轻声俯在他耳边。
“陛下是要我说出那荔枝真正的去处吗?”
他猛然变了脸。
3
回凤仪宫的路上,我思虑繁多。
当年爹娘真该将我女扮男装,也不必进宫伴着周裕这个蠢货。
先皇在世时,担忧我苏家功高盖主,令他们在北地守边防,无召不得回京。
可有太祖皇帝遗诏,大周皇后必须从苏家出。
上一代我整个苏家都没有女儿,而后祖父收了义女进宫当了皇后。
可惜干姑姑命短,难产而亡。
便宜了一个早前养在姑姑名下的周裕。
周裕成太子的时候,我便是太子妃。
我早感受到他难成大器,不出大错也便算了,却没想到高楼这么快危矣。
他成皇帝后第一件事就是接回了自己的白月光柳沅。
本想封妃,因着柳沅身份实在低,给了美人。
他如今竟想用荔枝舆论将我踢出皇宫。
次日前往护国寺,刚出京城,便见前方有人聚集。
一妇人跪在马车前,头磕的血流。
我想下去查看,还未到跟前。
就被一股剧烈的腥臭味扑来,侍卫庇护不及。
我已经是满身的粪水,紧接着,臭鸡蛋,菜叶子,纷纷朝我扔来。
云一云二扑到我身上为我挡住脏污,我们全都如丧家之犬,浑身恶臭。
“狐狸精!妖后!为了一颗荔枝,要吸干天下人的骨髓!”
“妖后该死,吸人血的妖精!”
“打死她,打死这个害人精!”
咒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人群像洪水一般从四面涌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燃烧着仇恨和绝望。
我被侍卫护着往马车走。
那妇人却从一边冲出来,“天杀的妖后,我儿子就是给你运那荔枝累死在半道的,你还我儿子命来!”
刹那间,云一挡在我的身前,胸口的鲜血炸开。
我脑子嗡的一声,眸光充血,猛地扶住她。
“撑住,云一,撑住!咱们回宫传御医,一定能治好。”
看着她胸口那把利刃。
我就算再反应不过来,也能想到这不是巧合,是早有人安排好,等待我的杀机。
我索性翻身上了一旁的烈马。
“再有人犯,杀无赦!”
“想要本宫的命,本宫不会再顾及法不责众,谁还想被当棋子,尽管上前来。
来人,持刀!杀!当街行刺皇后,再诛九族。”
此话一出,真正的百姓果然放下东西四散而去。
人群中有几人对视一眼,默默退后。
4
我抱着云一,火速回宫。
可连催几遍,御医却迟迟不来。
云一的目光涣散,血染红了胸口。
“再去传,去将他们架过来!另派人去宫外找医者来!”
云一嘴里涓涓冒血,“娘娘,奴婢不能陪你了,娘娘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不要走,云一,不要!”
我嘶吼着。
云二云三皆是低声啜泣。
御医还没来,去叫的人跪着磕头。
“娘娘,今日柳美人说肚子疼,所有御医都在那边。”
“陛下,陛下,陛下下旨所有人不得离开柳美人,时刻候着柳美人的身子。”
云一的手缓缓垂下,我轻轻地将她的衣服换下,这丫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贴身几个里边,数她活泼,我一不高兴她就在我耳边叽叽喳喳逗我笑。
我擦了眼泪,“云一,你等着,我会报仇。”
手指插入手心,都怪我没料到他们竟将杀手混在百姓中。
也没想到昨日刚讨伐,居然连五日都等不了!
我拿起了父亲送我的太初剑。
自打来了宫中,多久没练了啊。
云二试图拉着我,她红着眼摇头。
“娘娘,莫冲动!”
我安抚她,“放心。”
说罢进入柳沅的宫里,进门第一件事,便持剑斩杀了守在门口的大宫女和嬷嬷。
“连本宫的人也敢拦,该死。”
几声尖叫中,我进了她的殿内。
将剑架在了太医院院首脖子上。
“中宫受伤,你作为太医院院首,都安排不出一个人去,该当何罪?”
他跪着瑟瑟发抖,目光紧贴着疾步而来的周裕。
“皇上,救命啊,娘娘,尔等只是遵循陛下之命啊!”
“你这是干什么,皇后,殿内持剑伤人,你想谋逆?”
我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的剑。
他这才看见我身上的血,语气柔和些许。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柳美人,平日不敬我也就罢了,谅你怀有龙嗣。今日我身受重伤,御医都在你宫里,本宫苦等不来。”
“看来这后宫,柳美人最大。”
柳沅看着我浑身是血,忍着得意。
“姐姐,臣妾不知道啊,臣妾一直在床上。”
我命人将门口的两人尸体拖进来,扔到了柳沅的床榻之上。
“那就是她们拦住了,本宫便替你管教。”
在柳沅的尖叫中,我扬长而去。
“陛下别忘了,您和本宫说的话,柳美人生后立刻送来。”
“柳美人,你放心,本宫会好好对待自己养的嫡-长-子。”
周裕眼神骇人,摔了一屋瓷瓶。
柳沅听了我的话,又看见满床的血,硬生生气晕了。
玉兰宫混乱中,我传唤了大理寺卿陆尘。
陆尘的黑脸叫人看不出情绪。
“娘娘是说,岭南的荔枝您一口没吃过,全是进了柳美人的玉兰宫?”
“您是替他人背锅?那为何当日群臣弹劾时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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