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俶的王妃病死汴京,孙太真一生没出过牢笼,却活成了降王家属里最体面的一个

周雨彤饰演的孙太真十五岁嫁到吴越国,她不是那种能够左右朝政的皇后,但很会处理事情,钱弘俶投降大宋后带着全家前往汴京,她也跟着去了,宋太祖没有亏待他们,给了她“吴越国王妃”的封号,这听上去挺风光,其实只是给个名分让她别太难堪,她在公元977年死在汴京,再也没能回到家乡,她这一生没犯过什么错,也没有掌握权力,但靠着节俭和仁厚保住了自己和家人的基本尊严,我总觉得这种体面其实是被逼出来的——如果不够顺从,可能连名分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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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俞大娘子是编剧编出来的角色,但有原型,唐代真有个女商人叫俞大娘,搞海运,船能装一万石粮食,自己建码头、管账、雇人,活得比不少男人还硬气,到了五代十国,这种女人几乎绝迹了,剧里把这位虚构的母亲写得精明强干,可她最后也只留下几段台词,没再出场,这让我想到,不是女人不能当家,是时代不给机会,唐宋之间,女性经济独立的空间一点点被收窄,连故事都不敢多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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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晋李太后和楚国夫人都是亡国后命运悲惨的人,李太后本是后唐公主嫁给石家,结果石重贵敌不过契丹军队,她被押送到北方在建州病死,尸骨也没能运回家乡,楚国夫人作为石重贵的小妾,在剧中描述她施粥救济百姓遵守礼节,但城破那天遭遇乱兵侮辱死在街头,史书记载只说她是饥寒交迫去世的,剧情添加这些细节让观众明白战争中最容易被牺牲的就是女人,她们并非祸国殃民只是不幸遇上朝代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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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是难得活下来的人,她生在农家,丈夫刘知远起兵打仗时,她把嫁妆全都卖掉用来凑军费,刘知远当上皇帝后把她立为皇后,儿子去世后她没有跟着去死,反而靠头脑稳住局面,郭威夺权以后还尊称她为“德圣皇太后”,她一直活到公元954年,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她不靠父亲、不靠丈夫,就靠自己保持清醒,我觉得她是真正懂政治的女人,从不空喊口号,只会踏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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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荣的妻子们命运多舛,原配刘珞珈与子女皆被后汉隐帝下令处死,郭荣即位后追封她为皇后,可惜人已不在人世,继室大符后在行军途中病逝,年仅二十六岁,临终前仍劝丈夫处事宽厚,小符后接替她的位置,抚养儿子长大,不料赵匡胤发动兵变夺取帝位,小符后被迁往西宫居住,后来出家为尼,直到公元993年才以皇后礼仪安葬,她并非遭到废黜,而是被朝廷安置起来,虽然活着,却已失去应有的身份与尊严。

赵匡胤的原配妻子贺贞很早就去世了,她离世时只有二十九岁,那时赵匡胤还没有做皇帝,贺贞生前没有留下什么特别出名的事迹,不过据说她经常提醒丈夫做事不要冲动,慢慢地让赵匡胤从一个武将变成能治理朝政的人,贺贞去世十年后,赵匡胤才追封她为皇后。赵匡胤的母亲杜氏更为关键,她在临终前要求儿子定下“金匮之盟”,让弟弟继承皇位,以避免内部争斗,这件事的真实性一直有不同说法,但电视剧里表现得比较明确——一位年长的女性,用尽最后的力气控制住权力交接的关键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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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小周后没有在剧中露面,只是被提到了一句,史书记载她跟着李煜去了北方,李煜被毒死后,她也很快病逝了,民间流传赵光义强行占有了她,但正史里没有证据支持这个说法,艺术创作时总喜欢强调这一点,大概是因为征服者想通过女人的身体来证明自己赢了,其实小周后可能什么都没做,只是生错了时代。

在这些女性中,真正得到好结局的只有李三娘与孙太真,其他人或在战乱中死去,或在流离中丧命,或在冷宫中结束生命。她们不带兵打仗,不批阅奏章,但王朝能支撑一阵子,少不了她们在背后修补人心。历史记不住她们的姓名,剧集把她们拉回来,不是为了赞美歌颂,是想让人明白:乱世之中,有人曾经这样默默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