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杰那堆白骨,还多杰遗骸出土,邵云飞的十七年藏不住了清白,也撕开了白菊十七年的心结
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些人的“懂事”,比吵架还让人心疼?
邵云飞就是这种人。
白菊跟他离婚,他二话不说签字;白菊说不想耽误他,他收拾行李就去了省城;白菊这么多年对他爱答不理,他愣是一句怨言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心大没感情。结果呢?多杰遗骸一出土,邵云飞第一个跑到昆仑山脚下,帮白菊跑前跑后找证据。
十七年啊。 白菊到今天才明白:当年那场离婚,根本不是她“成全”了邵云飞,是邵云飞“放过”了她自己。
巡山队的土,一翻就是十七年
要说对多杰最放不下的,不是白菊,是韩学超。
这汉子拿着探测仪,在昆仑山边那块地皮上翻了十七个年头。今年扎措问他翻完没,他嘴硬说快了。其实他心里门清:不是翻不完,是不敢翻完。
只要探测仪还在响,多杰就还有回来的可能。哪怕只剩一把骨头,那也是他兄弟。
结果真让他找着了。白骨、锈刀、碎布条。白菊接过那把扎西送的藏刀时手都在抖,可她没哭。十七年了,眼泪早流干了,今天流的是一口气——多杰不是逃兵,他是死在这儿的。
巡山队的老队员围成一圈,谁都没说话。扎措把帽子摘了,韩学超把酒瓶子拧开,没喝,全浇在土里。
这瓶酒,他欠多杰十七年。
白菊的“作”,其实是过不去那道坎
很多人骂白菊不知好歹。邵云飞当主编了,挣钱了,省城房子买了,回头求复婚。她呢?饮料不喝,称呼要改,连人家叫妈都得挑刺。
可你换个角度想想:一个女人,能跟丈夫七年不要孩子,晚上睡觉还老梦见前任……她心里那道坎,得有多高?
白菊不是不爱邵云飞。恰恰是因为爱,她才要离。
她那时候想:多杰的脏帽子还没摘,我这边却跟着你去省城过好日子了,我算什么人?我不能让你跟着我背这个包袱。你该往前走,我没这个命。
邵云飞呢?他听进去了。但他不是真走了,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等。
他知道白菊这根筋一天不捋顺,俩人就算睡一张床也是隔着昆仑山。 所以他退。退到省城,退成前夫,退到只能在周末开车来看女儿。
可你看他退的那些细节:排队二十分钟买杯白菊根本不想喝的饮料;张口就改“苓苓姥姥”;把女儿转学的功课做得比主编审稿还细。
这叫没感情?这他妈是太有感情了,有到不敢让对方知道。
女儿一本周记,戳破了当妈的心
白菊最后还是松口了,不是因为邵云飞多会说,是苓苓那本周记。
小姑娘写:“我班同学都有爸爸妈妈接,我只有妈妈。但爸爸说下学期我就去省城上学了,以后放学他俩一起接我。”
当妈的看到这儿,哪还绷得住。
她自己可以扛,但不能让女儿也扛。 转学,去省城,复婚——这些她以前死活不松口的事,一周记全破了防。
邵云飞呢?得到消息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赶紧申请调岗。“苓苓来了我就不跑外勤了,天天接送。”这话说得跟白开水似的,可细品全是糖。
巡山队团魂,从没散过
最好笑的是一帮糙汉子帮白菊查案。
白菊前脚说“你们别给我添乱”,扎措后脚就打电话:“她不让我们乱说,没不让我们做。”韩学超直接拉着老队员摸排线索,邵云飞去协调法医鉴定。
十七年没凑这么齐过。 当年巡山队的人,能动的全动了。
多杰那把刀,扎西送的那把,现在就搁在白菊家柜子上。没人再说他是逃兵了,可人也没了。
这大概就是《生命树》最戳人的地方:有时候真相来得太晚,清白比骨灰还轻。
结尾:有些人的“好”,藏得比昆仑山还深
老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白菊跟邵云飞的婚姻,散了十七年,又在这堆白骨跟前续上了。她终于肯承认:当年那些“为你好”的分手,其实是两个人都放不下。
邵云飞的高明,从不在嘴上。他从来不问“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他只做一件事——把她要走的那条路,提前扫干净。
多杰的事查不查?查。女儿想不想爸爸?想。白菊要不要复婚?他可以等到她点头。
这种男人,俗话叫“闷葫芦”,懂的人才晓得是真菩萨。
如今白骨入土,清白归位。白菊终于不用在梦里追那匹马了,邵云飞的队,也总算排到了头。
——二十分钟算啥,十七年他都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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