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赵明站在卧室门口,指着洗衣篮里婆婆的衣服质问我为什么不洗时,我放下手机,笑着说出那两个字:"AA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谁能想到,就在昨天,他还理直气壮地跟我算账:水费、电费、物业费,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而现在,他母亲的三餐、洗衣、打扫,他竟然默认应该由我承担。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突然觉得可笑——这个月入五万的男人,连最基本的逻辑都不懂了吗?
三年前嫁给赵明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
那时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四万多,而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普通设计师,月薪三千出头。我们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他温文尔雅,谈吐得体,追我的时候说过很多动听的话。
"林晓,我会照顾好你的。"他握着我的手这样承诺。
婚后的第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和谐。他每月给我转两万块当家用,我负责打理家务,做饭洗衣,把小家收拾得温馨舒适。虽然工资差距大,但我从不觉得低人一等,因为我知道自己在用另一种方式付出。
转折发生在去年。
赵明的大学室友张凯回国了,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两人重逢后经常聚会,我注意到赵明回家后的状态开始变化。他开始频繁提起张凯的生活方式——张凯和妻子都是高薪白领,家里请了保姆,夫妻完全AA制,谁也不依附谁。
"现代婚姻就应该这样,"有天晚上,赵明坐在沙发上,语气严肃地对我说,"经济独立才是真正的平等。"
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正盯着手机,眉头紧锁。
"你什么意思?"我关掉水龙头,走到客厅。
"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实行AA制。"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可怕,"你有你的工资,我有我的收入,各管各的。这样谁也不欠谁,清清楚楚。"
我的心咯噔一下。"可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要这样?"
"就是因为结婚了,才更要分清楚。"他站起来,开始给我算账,"你看,房贷一个月一万二,物业费八百,水电燃气加起来五百左右,再加上日常开销,每个月至少要两万。咱们一人一半,你出一万,我出一万。"
"那家务呢?"我问。
"家务各做各的,"他说得理所当然,"你洗你的衣服,我洗我的。做饭可以轮流,或者各吃各的。"
那晚我们争执到凌晨。最后我妥协了,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累了。我想,既然他觉得这样公平,那就试试吧。反正我也有工作,也有收入,大不了就当室友过日子。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了。
赵明开了个电子表格,详细记录每一笔开销。买菜他要看小票,外卖他要AA支付,连卫生纸都要按卷数分摊。起初我还认真配合,每天记账对账,生怕算错一分钱。
但很快我发现,这种生活方式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以前下班回家,我会主动做好晚饭等他。现在我只做自己的那一份,他爱吃不吃。以前他的衬衫我会仔细熨烫,现在我连碰都不碰。周末大扫除变成了分区负责,客厅归他,卧室归我,卫生间按使用时间分配。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日渐疏离。
三个月前,我升职了,工资涨到了五千。赵明知道后第一反应不是祝贺,而是说:"那你可以多承担点家庭开支了。"
我当时正在整理升职需要用到的资料,听到这话手顿住了。抬头看他,他眼中是理所当然的期待。
"你月入五万,我月入五千,"我缓缓地说,"你觉得我应该多承担多少?"
"至少可以提高到三五千吧,"他说,"这样更公平。"
公平?我差点笑出声。月入五万的人跟月入五千的人谈公平,这本身就不公平。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可以。"
从那以后,我把能省的都省了。中午不叫外卖了,自己带饭。衣服不买新的了,旧的凑合穿。化妆品用最便宜的,护肤品能省就省。每个月扣掉房租水电和必要开销,我几乎一分钱存不下。
而赵明呢?他照样每周末跟朋友聚会,照样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照样过着他月薪五万的精致生活。有时候看着他拆快递的兴奋劲儿,我会恍惚——这真的是我丈夫吗?
昨天下午,赵明突然跟我说,他妈要来住几天。
"她一个人在老家无聊,我想接她过来散散心。"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当时在整理周末要用的设计稿,头也没抬:"行,那你安排。"
"什么叫我安排?"他皱眉,"她是来咱们家,不是来我家。"
我抬起头,盯着他:"按AA制的话,她应该算你的家人,跟我没关系。"
"你这是什么话?"他的声音高了八度,"她是我妈,也是你婆婆!"
"哦,"我点点头,"那她的吃住行你负责,我负责我自己的。这样够AA吧?"
赵明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傍晚,婆婆到了。她提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我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回房间继续工作。
晚饭是赵明点的外卖,三个人三份,各吃各的。婆婆看着我们这架势,眼神里满是疑惑,但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赵明陪婆婆在客厅看电视。我洗了自己的碗筷,把剩下的留在水槽里,回房间加班。隔着门能听见婆婆压低的声音:"小明,你们这是怎么了?晓晓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没事妈,她工作忙。"赵明敷衍地说。
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婆婆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听见她轻轻的咳嗽声。那一刻我心里有些不忍,毕竟老人家大老远过来,图的就是家庭和睦。但转念一想,这一切不都是赵明造成的吗?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婆婆和赵明还没起,我吃完就出门上班了。
中午赵明给我发微信:"妈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回:"不会做。"
"你以前不是经常做吗?"
"那是以前。"
他没再回消息。
下午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油烟味。赵明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婆婆坐在餐桌旁,脸色不太好看。
"晓晓回来了,"婆婆勉强笑了笑,"小明在做饭呢。"
我点点头,放下包直接进了卧室。隔着门能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赵明偶尔的咒骂。半小时后,他端出了一盘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是红烧肉。
"晓晓,出来吃饭!"他喊我。
我打开门:"我吃过了。"
这是谎话,但我不想出去。
婆婆那晚几乎没怎么吃,赵明的厨艺实在惨不忍睹。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客厅里婆婆小声说:"小明,你们到底怎么了?这哪像个家的样子?"
"妈,没事,就是工作压力大。"赵明还在撒谎。
"压力大也不能这样啊,"婆婆叹了口气,"夫妻就该互相照顾,你看你爸和我,这么多年从来没分过彼此。"
"时代不一样了妈,现在流行AA制,各管各的,清清楚楚。"
"胡闹!"婆婆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结了婚还AA什么制?那还叫一家人吗?"
客厅里沉默了很久,我听见婆婆沉重的脚步声,她回房间了。
今天早上,矛盾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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