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2岁的那个下午,我坐在公证处,手里拿着三份房产过户协议,看着三个孩子期待的眼神。
"妈,您就签了吧,这是为了您好。"大儿子李建说。
"对啊妈,现在过户能省很多税,您别犹豫了。"二女儿李芳附和。
小儿子李涛更直接:"妈,您要是真为我们好,就赶紧签字吧。"
我拿着笔,手却在发抖。
两个月前,他们还从不过问我的房产。可自从我住院那次,他们突然变得格外"孝顺",隔三差五就来看我,嘘寒问暖,最后话题总会转到房子上。
昨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他们在客厅的对话,那些话让我如坠冰窟......
当我拿起那支笔,准备签字的时候,突然想起老伴临终前的那句话:"秀兰,人老了,房子千万别提前给孩子,那是你最后的底气......"
我叫陈秀兰,今年72岁,退休前是小学教师。老伴王建国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了三套房产。
我们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李建在国企工作,二女儿李芳是公务员,小儿子李涛自己做生意。三个孩子都已成家,日子过得都还不错。
这三套房产,一套是我现在住的老房子,位于市中心,虽然旧但地段好;一套是十年前买的学区房,现在租出去了;还有一套是老伴生前投资的商铺,每月能收租金。
老伴走后,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孩子们偶尔来看我,但都很忙,一个月能来一两次就不错了。
我也理解他们,年轻人压力大,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一个人也过得挺好。
变化发生在两个月前。
那天,我在浴室滑倒了,头撞在墙上,血流了一地。幸好邻居听到声音及时发现,叫了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说我是轻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三个孩子都赶来了,在病床边守了我两天两夜。那时候我很感动,觉得孩子们还是孝顺的。
"妈,您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李建说,"要不搬来和我们住吧?"
"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住。"我说。
"可是万一再出事怎么办?"李芳担心地说,"上次要不是邻居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的,我以后会注意的。"我安慰他们。
出院后,孩子们确实来得勤了。以前一个月来一两次,现在一周来两三次,每次还带着吃的喝的。
我很高兴,以为他们是真的关心我了。
但渐渐地,我发现他们每次来,话题总会转到房子上。
"妈,咱家那套学区房现在值多少钱啊?"李建问。
"妈,您有没有考虑过把房子过户给我们?现在趁早过户能省很多税。"李芳说。
"妈,我最近想投资,您能不能把商铺卖了,借我点钱?"李涛也开口了。
每次我都岔开话题,不正面回答。但他们越来越急,问得越来越直接。
上个月,李建带着律师来了。
"妈,这是我朋友,专门做房产过户的。"他说,"他可以帮您办理过户手续,很简单的,您只需要签个字就行。"
我看着那个律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说。
"妈,您年纪大了,万一哪天有个三长两短,这些房子的过户手续会很麻烦。"律师说,"还不如现在就过户,省得以后麻烦。"
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我还好好地活着呢,他们就开始盘算我的房产了。
"我再考虑考虑。"我说。
律师走后,李建有些不高兴:"妈,您还考虑什么?房子迟早都是我们的,早过户晚过户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说,"现在过户,房子就是你们的了,我变成了寄人篱下。"
"妈,您怎么这么想?"李建急了,"我们是您的亲生儿女,怎么可能让您寄人篱下?"
我没说话,但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第二天,李芳也来了。她带来了一份文件,是房产赠与协议。
"妈,您看看这个。"她说,"我们三个商量过了,三套房子平均分,每人一套。您只需要签字就行。"
我接过文件,发现他们已经把三套房子分配好了。李建要学区房,李芳要商铺,李涛要老房子。
"那我住哪儿?"我问。
"您可以轮流住啊。"李芳说,"每家住几个月,这样我们也能轮流照顾您。"
轮流住?我的心凉了。
这不就是把我当包袱,推来推去吗?
"我不签。"我坚定地说,"这房子我还要住,不能过户。"
李芳的脸色变了:"妈,您这是不信任我们吗?"
"不是不信任,是我还需要这些房子。"我说,"学区房的租金是我的生活费,商铺的租金是我的医药费,老房子是我的住处。我把这些都给你们了,我怎么生活?"
"您不是还有退休金吗?"李芳说。
"退休金才多少钱?"我反问,"够看病吗?够养老吗?"
李芳哑口无言,起身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和老伴辛苦一辈子,攒下这些房产,本以为能给孩子们留点东西,也能让自己老有所依。
可现在,孩子们还没等我走,就开始分房产了。
第三天,李涛来了。他不像哥哥姐姐那样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妈,您把老房子过户给我吧。"他说,"我要拿去抵押贷款,做生意用。"
"抵押?"我惊讶地看着他,"你要把我住的房子抵押出去?"
"只是暂时的。"他说,"等我生意做起来了,就把贷款还上,房子还是您的。"
"万一你还不上呢?"我问。
"不会的,妈,您要相信我。"他信誓旦旦地说。
我看着他,这个我辛苦养大的小儿子,现在却要拿我的房子去冒险。
"不行。"我拒绝了,"这房子是我住的,不能抵押。"
李涛的脸色变了:"妈,您这是不想帮我是吧?"
"不是不想帮,是这个忙我帮不了。"我说,"房子是我最后的依靠,不能给你去冒险。"
"什么最后的依靠?"李涛提高了声音,"您有我们三个孩子,还怕没人养您吗?"
"你们三个都这样,我能指望谁?"我也生气了,"一个想要学区房,一个想要商铺,一个想要老房子,你们有想过我吗?"
李涛愣住了,半天没说话,最后摔门而去。
之后的一个月,三个孩子都没来看我。
我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心里空落落的。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太自私了?是不是我太不信任孩子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我把房子都给他们了,我真的还有说话的底气吗?
我想起邻居王阿姨的遭遇。她早早把房子过户给了儿子,结果儿子儿媳嫌她碍事,把她赶到了养老院。现在她每天以泪洗面,后悔不已。
我不能重蹈她的覆辙。
上周,三个孩子突然一起来了。
他们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又是端茶递水,又是嘘寒问暖。
我心里有些警惕,知道他们肯定又要提房子的事。
果然,吃完饭,李建开口了:"妈,我们三个商量过了,之前是我们太着急了,没考虑您的感受,对不起。"
我看着他们,等他们继续说。
"但是妈,房产过户这个事,确实对大家都好。"李芳说,"您想啊,现在过户,能省一大笔税。等您百年之后再过户,不仅手续麻烦,税费也高。"
"而且您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李涛补充说,"老房子过户给我,但您还是住在这里,我保证不会让您搬走。"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让我再想想吧。"我说。
"妈,都想了两个月了,还想什么?"李建有些不耐烦,"您要是信不过我们,就直说。"
"不是信不过,是我需要时间。"我说。
三个孩子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好吧,我们等您。"李芳勉强笑着说,"但您也别让我们等太久。"
他们走后,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底该不该把房子过户给他们?
如果过户了,我会不会失去最后的依靠?
如果不过户,他们会不会不孝顺我?
我越想越纠结,甚至开始失眠。
直到那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天是周末,三个孩子又来了。我本来想出去买点东西,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忘了带钱包,就返回来拿。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他们的声音。
"大哥,妈这次应该会签吧?"李涛问。
"不好说,老太太现在警惕性很高。"李建说。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吧?"李芳说,"我的商铺投资眼看就要黄了。"
"我也等不起了。"李涛说,"我那笔生意急需资金,再不抵押老房子,机会就没了。"
"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妈心甘情愿地把房子过户。"李建说。
"什么办法?"
"你们记得王阿姨吗?"李建压低了声音,"她儿子就是编了个理由,说国家要征收老房子,不过户就没了,她就吓得赶紧过户了。"
"这招能行吗?"李芳有些犹豫。
"试试呗,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李建说,"房子迟早都是我们的,早拿到手早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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